翟利是个妈妈控(八)
陶奕彬问我翟利家什么打算?我哪知道啊,这事从头到尾我也就介绍两人第一次见见面,其余都不是我能兜得转,何况本来就是潘奕敏她妈的主意,要找人家老翟医生作亲家。
这事儿,若发生在粉丝身上,我也不知如何完美解答,这边都大肚子了,两边可能都想趁机杀价,男方家那边就不能说厚道,可是如果确系超出男方家庭承受范围,那这个女方就有些不自量,好端端一个姑娘,非得靠大肚子逼婚么?万一人家不在乎你肚里的蛋,偷鸡不成蚀把米嘛。
话粗理不糙!
不管怎么说,帮忙做做思想工作,都不容易,潘奕敏怀孕了,总不能不上不下吧。
请翟利吃个饭,找个好谈话的地方,细看翟利精神听疲惫的,原本没注意,胡茬长出来了,结婚前不是应该很高兴?看来是不高兴。
酝酿了一下开场,不能直接让他觉得我站女方立场,翟利也不是啥子,我这么郑重请他吃饭,他心里多少有数。
“结婚的事儿准备的怎么样了?”端出一张笑脸。
“潘奕敏又找过你啦?”翟利一开口就让我不痛快,TM那个老实忠厚的小子不见啦?!
“没有,她干嘛找我?你们俩,不是愿打愿挨?翟利不是我说你,江悦儿前段日子没少跟我八卦,你这恋爱结婚的速度也太快了,哎呀,先喝杯酒吧!”我给翟利倒上一杯,哗嚓干掉,翟利酒量不好,然而,也跟着我哗嚓。
哗嚓完这杯,我接着讲,“你看翟利,我对你印象非常好,你脾气好,工作不爱计较,也不跟他们算计,总体是非常可靠的人品,来,咱们干杯!”
哗嚓!
翟利看了看杯子,哗嚓!我都干了,他一个男的不干么?哗嚓!
“小伙子不错!我跟你说啊,关于你的恋爱结婚,我也是挺操心,毕竟我个人感觉,咱两关系不错,到这个工作组,咱两是第二次合作了,来,再干一杯!为第二次合作!”哗嚓!.
翟利又灌下去一杯啤酒,神色就有些恍然了.我知道他酒量,所以嘛.
“你看,我一开始以为你和江悦儿有点意思,结果不是,潘奕敏这事儿,我承认,我办的不妥,当初就不应该拉你们认识,按她妈那劲头儿你们早晚也会认识,但是不通过我,我就没有思想负担,来,这杯,算我赔罪,是我多管闲事,弄到现在不伦不类!”哗嚓!
“姐,你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姐,我干了!”翟利本质还是比较老实,于是,他一瓶啤酒全进去了。
又开了两瓶,一人一瓶,两杯倒满,“翟利你这么说我就更不好意思了,这事儿吧,如果不是这么快,你俩没肚里这孩子,都好商量,现在,因为这个肚子,潘奕敏左右为难,你也知道,她才二十五、六,就一小姑娘,心有点儿高,也都是因为她妈,婚礼这事儿,已经走到这一步,这事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其实我不是不知道,我这不是打马虎眼摸底嘛,哗嚓!
翟利也跟着干了,然后眼睛发红,“丁姐,其实我也不想打胎,潘奕敏家逼得太紧,我们家换了房子,手上剩下的现金也就不到五十万,订婚给了她们家五万,现在八十万,到哪里去拿?我说给他爸妈写借条,他们家也不同意,潘奕敏还说借条到时候算共同债务,我的个去,她哪里懂法律了?越来越感觉他们一家都在算计,那还不如不要找我,直接找有钱的。”
晕啊,这是要谈崩!
“先别下结论,毕竟有了孩子,我也再去做做工作,最好能拼凑个整数,给他们家五十万,个么,我好去做别的工作,你现在也就差二十万,凑凑看,剩下的三十万,结婚后再说,感情好,钱就不是第一位,孩子生下来,钱可以慢慢赚。”
“借钱?”翟利已经神色恍惚,但还是若有所思,“要不我去问问,从我在律所的同学那里借个二十万,剩下的,我结婚后努力赚钱给他们家,小潘也挺可怜,她爸妈就是希望把女儿换钱。”
如此看来,翟利并非不想承担责任,按照我对翟利的了解,剩余的三十万,婚后他不会失信,只是需要一定时间。
尽管另外二十万需要借款,但是翟利是公职律师,想有些兼职收入,并不难,我也能提供一定渠道,我以为先拿出五十万,潘奕敏家可以同意结婚了,哪知道,回头怀着喜悦的心情告诉陶奕彬,直接被泼了一盆冷水。
陶奕彬说,八十万一分不能少,否则,结婚了谁会兑现?何况还要跟翟利一起还借来的二十万?开什么玩笑?xxx(我们另一位同学)的表妹,给一个老板生儿子,怀孕就给了两百万,孩子生下来不是儿子,人家都又给了一百万.去尼玛,我一听真火了,那xxx表妹就是个野鸡,给一个老渣男做二奶,我知道陶奕彬比较势利,没想到三观塌成这样。
陶奕彬还振振有词,大有翟家不同意拿出八十万,潘奕敏她妈就闹到司法局、xx医院!
我靠!我这是沾上了什么?!
我不管啦,坚决不管!
如潘奕敏她妈所愿,两边谈到六十万,潘家让翟家写借条,翟利心里不痛快,又都告诉了江悦儿,翟利也是够了,一个男的如此八卦,江悦儿那边不只出了什么变故,上班也没个好脸,两人下班凑一起喝酒,被陶奕彬抓了现行,其实就是在滨江酒吧,两人并没有更多暧昧,但是陶奕彬当场扇了江悦儿耳光,再接着,潘奕敏打掉胎儿,一场计划中的婚礼,彻底消散!
再看到翟利,一下老了好几岁,唉,这都是何必呢!陶奕彬当天处理不当,归根结底,你一个准爸爸就要结婚了,还陪婊里婊气女同事喝什么酒呢.潘奕敏如此决绝也是我没想到的,也许,归根结底是她怀着怨气,怨父母,怨翟利,从头到尾她就没有过爱吧.
在过去的三个月,一个胎儿悄无声息的来过,消失.
未婚先孕.难道不是非常残忍?.
陶奕彬气势汹汹来问我法院会不会判他们还彩礼钱?潘奕敏打胎翟利是不同意的,也因此没给手术费,潘家还想通过诉讼要个几十万.
我只想躲起来.我不知道怎么去划分对错。
在我和我老公确定恋爱时,都已经确定,不单独和异性约会,因为无论什么样的理由,都可能造成信任受损,我们的感情,禁不住无意的伤害。
同事一起吃个工作餐正常,正儿八经的单独赴约,奔向酒吧、cafe馆,那就少不了被人误会,何况江悦儿这款婊里婊气,和谁在一起都像是男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