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ngo,就是他爱我我爱他的意思啦,当然一分不能少,少了一分还是520吗?
某些筒子是否内心该做下自我检讨,就想着大红包了,请收下我森森的鄙视。
接着昨晚写完。大拐说完那句话,我点点头,泪水再一次涌出,我暗暗吐槽自己:好了啦出戏吧,还要进行下一个程序呢。
然后我们就拥吻,双双倒下,缠绵片刻,感觉前XI也差不多了,大拐却一只手放开了我,不但放开我还甩到枕头另一边,人呈平躺状,我都懵了,怎么个意思?
他叹口气说“我是不是该自罚两天?”
我去,就剩两天了,全都要罚没吗?
赶紧打他一下,说“凭什么你自罚,要罚也是我罚,我不罚我家亲戚也会帮我罚”
我家亲戚这词儿他懂,脸色一僵问我今天几号,我说了,他看着我,我知道他脑子在极速算日子,唉我早就算好了,等他出差回来,亲戚刚好驾到,这寸劲儿,不罚书房,也差不多了。
他自己也算好了,沮丧脸,不过很快化郁闷为斗志,一个翻身抱住我“那别浪费时间了!”
完事后还聊了会儿天,大拐还和我说了件事,聊完了他关了灯,黑暗中又摸摸我脸,还摸我嘴唇,说“我爱你”。
唉都要睡了干嘛又撩我?又忍不住去吻他,他又吻着,吻着吻着他又把灯开了,就…。又复习了一遍。
大拐睡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今天晚上可真充实啊。”
突然想起和他生气的两次:一次是刚在一起时,做好了饭他没回来,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了,还有一次是红包女事件呵呵。
放到现在,这两件事都不会再让我生气了。
那天和慧姐吃饭,她告诉我她表妹,就那个小姑娘,已经有男朋友了,是她公司的一个主管,两人已经交往一段时间,两家准备凑钱给他们买个小房子打算结婚了。
我感叹说可真快,就这半年,人家工作家庭齐齐搞掂,一点没耽搁,真是不虚此行啊。
慧姐说那男孩儿长得一般,个子也不高,小姑娘也不高,两人很谈得来,有说不完的话,没多久就难舍难分,遂决定结婚。
慧姐还和表妹开玩笑,说你也不找个帅点的,小姑娘一撇嘴说“帅有什么用,就是个皮囊,能力最重要。”
慧姐就说那大拐也帅也有能力啊,小姑娘再次撇嘴“找个那样的天天提心吊胆,还有心思干正事儿吗?”
说得我都汗颜,小小年纪也太清醒了吧,大姐姐们还在犯花痴呢。
他问我在干嘛?
我,对着空气犯花痴。
他,空气是谁?男的女的?
(好烂的梗,以为幽默吗)
我,当然是男的,我们接吻长达两小时,我露在外面的地方被他吻遍了。
大拐就不高兴了。你们说他多无聊,连空气的醋都吃( �0�7∵`)
早起看到他临睡前发来一条:我抱着空气睡觉,性别女。
我没理他,上课去了。上完课他打来电话,先是扯东扯西。我问他昨晚是不是瞎郁闷,大拐不爽不会那么高调,但正常状况我开玩笑他要么接,要么笑,顺便吐槽我贫,但昨晚他沉默两秒,直接绕到别的话题,然后就说他还要忙会儿让我早点睡。
他也承认了,说一想到别的"男人",管他是不是空气,那样吻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等躺床上仔细想想,明白过味儿来了一一我说的空气就是他啊。
对嘛,我一开始就说对着空气犯花痴呀。
打扫卫生完毕,累,准备洗完澡再眯会儿。晚上要给小热情过生日,是下周初,提前过,大家嗨一下。
上次玩回来当晚,小热情在群里发了条,问大家明天干嘛她没事做好无聊,好一会儿无人回应。我看到就说在家搞卫生,另一同事跟了条同上。这段时间挺忙,看她对二代也不怎么主动了,还以为想开了,毕竟比起吊那样一个高难度的金龟婿,还是抓住饭碗更实际。
昨天她和我说生日快到了,我说那我们几个去嗨皮一下,她就说多叫点人少了没意思,我一听就知道贼心没死。后来又把二代和一男同事叫上了。小热情是一个人租的公寓还挺远,我们都去坐都坐不下,二代说去他那儿吧,有阿姨做饭。本来如果几个女孩儿,我是准备让来我家,反正大拐不在,但有男同事了我就没提。对二代的住处还是蛮好奇的,但总觉得到他家会不会让热情误解,如果他没那意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