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怎么了?工作一停下来脑子里就全部都是她,而且还像个烦人的老婆婆一样东想西想。看来他真的是中毒很深。这辈子都可能无法解除这个毒了。
手指滑动屏幕,虽然还很早,但他已经等不及想听听她的声音。
电话拨通,他抿着嘴,放在耳边。
手机内并没有如往常一样传来拨通的声音,而是响起一个女人的自动回复:“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
怎么会关机?
没电了?
不!
初夏习惯在睡觉前把手机充电,而且她从来都是二十四小时不关机,除非手机坏了,或者……出事了!
薄擎面色突然凝重,猛然从椅子上站起,大步绕过办公桌快速走出办公室。
郭睿正拿着一份刚刚整理好的文件走过来,看到薄擎,马上询问:“先生,这是今早会议要用的资料,您要不要过目一下?”
“我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如果我赶不回来,你就代替我主持今早的会议。”
“是。”
“还有,把总经理这些年做过的事情都给我整理出来。”
“是。”
公寓的客房内。
刘晟轩长长的睫羽微微的抖动,他慢慢的从昏睡中醒来,睁开眼有些不适应的看着陌生的吊顶,然后蹙着眉回想着昨晚的事,头沉沉的扭动,这一动,从额头上掉下一块阴湿的毛巾,随后,在视线清晰的第一时间,他看到趴在床边累到睡着的初夏。
她纤瘦的脸庞,雪白的肌肤,美丽的五官,红润的嘴唇。
他很喜欢这样近距离的看着她,一时看的入迷,不自觉的伸出手,想要轻抚她的面颊。
“不准碰!”
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
刘晟轩抬目看向站在房门口的薄擎。
他嘴角轻笑,依旧将手指轻轻的放在初夏的面颊上,那么暧昧的抚摸着。
薄擎的双目瞬间杀气腾腾。
他大步快速走过去,用力抓住他的那只手,死死的握着他的手腕,力道猛的已经让他手腕的骨头发出咯咯的声响。
但是刘晟轩却没有半点疼痛的模样,反倒邪恶的笑了。
趴在床边的初夏本就睡的浅,感觉床微微晃动了一下,就睁开了双目,而一张开眼,刚好看到床上的刘晟轩,马上惊喜道:“你醒了?”
刘晟轩的双目慢慢落在她的脸上。
初夏忽然感觉不对劲,他的手是抬起的,而刚刚他好像是在看她的身后。
她疑惑的回头,惊讶的看着薄擎。
“你回来了?”
“他怎么会在这?”薄擎冷声质问。
初夏慌忙的站起身,看着薄擎抓着刘晟轩的手,紧张的也抓住他,解释道:“昨晚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公寓附近有可疑的人,在我走进电梯后,他就突然从电梯上跳了下来,他说有人追杀他,而且身上受了非常严重的伤,所以我就把他带回来了。”
“他受伤应该去找医生,为什么要来找你?为什么会知道你住在这?”
“因为我只相信她。”
刘晟轩又说了这几个字。
薄擎抓着他的手腕突然用更大的力道,他的手已经不过血,颜色变的紫黑紫黑的。
初夏有点担心。
“擎,你先放开他,我们有话好好说。”
薄擎的双目一直盯着刘晟轩。
他已经很忍耐的没有动手了,而且也很忍耐的用比较冷静的声音对初夏道:“你先出去,我有话跟他说。”
初夏知道他现在已经算是很好的态度了。
昨晚她没有打电话,早上一回来就看到她跟其他男人在同一个房间,任谁都会非常生气。
初夏想着薄擎不是那么莽撞的人,所以点了点头:“好。”
转头又看了一眼刘晟轩。
他已经在看她,而且还对她勾起嘴角,笑的非常迷人。
初夏收回视线,走出客房。
“关门。”薄擎命令。
初夏将房门关上。
“咔嚓。”
声音响起的时候,薄擎用力的甩开刘晟轩的那只手。
刘晟轩的身体被带动,拉扯到身上的伤口。
他蹙起眉头,垂目去看自己赤裸的身体,这时他才发现,他身上被擦的干干净净,还有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而那些伤口也全部都被包扎的非常仔细,就连最深的那个伤口她都用针线帮他缝上。消毒,仔细的处理过。忽然脑袋里浮现出她昨晚为自己包扎伤口的画面,她看着自己的伤口,心疼的皱着眉头,然后用手触碰着自己的肌肤,每一寸,每一个地方,那么轻柔,那么小心……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他突然开心的笑。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太爽了!
比杀人放火,比跟任何女人上床都爽,简直就是通体舒畅。
薄擎看着他狂笑的样子,眉头已经锋利的蹙出深深的痕迹。
他突然再伸出手,抓着他的脖颈,质问:“你为什么突然来这里找她?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刘晟轩真是心情大好。
他完全不在意他掐着自己的脖子。非常配合的回答他:“我刚刚已经告诉你了,因为我只相信她,所以我才会来找她,至于目的,本来还不确定,但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我要从你这里,把她抢到手。”
薄擎的手猛然用力。
刘晟轩这次可没有任凭他出手,他也伸出自己的手,一把拉开薄擎的手,力气那么巨大,瞬间让两人的立场跟刚刚对调,他紧握薄擎的手腕,掐的他的手腕不过血。开始发紫发黑,而且骨头咯咯直响,好似要断掉一般。
薄擎怒瞪着他。
刘晟轩却依然微笑着。
“上次让你赢了,但只有那一次,我不会再输给你。”
薄擎用力的甩开他的手,他本想再出手,但刘晟轩腹部的伤口已经因为刚刚的拉扯而开始渗血,他不想跟这样的他比试,太胜之不武,而如果被初夏看到,她一定会非常担心。他很清楚初夏绝对不会喜欢上他,也绝对不会对他动心,可是在她的心里,这个男人救过她的命,他是她的恩人,所以他忍下揍他的冲动。
“等你的伤好了,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我劝你还是现在动手,或许还有点胜算。”
“我的家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
刘晟轩转头看了看渐渐明亮的窗外。
“他们一个晚上都找不到人,应该走了。”他说着移动自己的双腿,从床上站起,然后垂目看了看周围,并没有看到自己脱下的衣服,接着,他又看向浴室,然后看向阳台,视线突然停住,嘴角不自觉得笑了。
原来初夏昨晚不但帮他脱了衣服,帮他清洗伤口,帮他包扎伤口,还帮他把染满血的衣服给洗的干干净净,缝的整整齐齐,晾晒在阳台的晾衣架上。真是对这个女人越爱越喜欢,还会洗衣服,果然值得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