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他是人财两得,这那对外报的五十亿资产,就算不实四十亿也是有的,没准里面就有从李家乔雅诺那搞来的。
“我想跟他找个合作的项目,你有没有路子?”李大亨顺嘴道。
徐刚一愣,“合作?”
不会吧,闹了半天是李大亨看上了这小子想跟他合作?他看着李大亨的表情,见他似笑非笑云里雾里的德性,徐刚有点儿明白了。
“您的意思是?”徐刚犹豫了一下道。
“想要吞掉他,得有个借口啊,或者我得想办法参股他的公司,又或者跟他有合作的项目。”李大亨阴森森的一笑。
“我懂了。”徐刚恍然大悟道。
他也开始想,但不太能想明白。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李大亨一声进来,有人走了进来。是个漂亮的二十七八的女人,穿着旗袍风情勒个万种,她手里拿着一张东西递到了李大亨面前。
在李大亨看东西的时候,女人站在他的身后,两手开始给他按摩太阳穴和肩膀。徐刚看了女人一眼就不敢再看了,这女人的旗袍开叉太高了,就算是他弄过女人无数,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是个极品。
李大亨的眼睛一下亮了,冷梦最近要开一次跟歌迷的见面会,地点在长城饭店,这到是个机会。
以水仙音乐的背景,如果硬性邀请冷梦到自己的会馆来坐坐,肯定不太现实,他也听说过有打过冷梦主意的人,据说都是铩羽而归。
他冷笑,他不是别人而李大亨,他看上的女人就一定要搞到手,特别是像冷梦这样已经成名的歌星,那就有成就感。
只要歌迷会后让她消失几个小时,到了自己的会馆,先给她拍一堆红果果的照片,然后就会乖乖就范。如果她不从或是敢不顺自己的意,就把这些照片往网上一传,冷梦这个人就算毁了。
李大亨收了资料,递还给身后的女人。
“我说的是找个能跟他接触的机会,比如古董合作,或者是房地产,什么都可以,不过是个由头而已。”李大亨笑道。
“我明白了。”
徐刚点点头,李大亨道:“这样我也找人想办法,到时候你配合,如果这些手段效果都不明显,那么就让他你的春花市消失。也可以我配合你,让他在天鹅市消失。”
“谢谢李总美意。”徐刚听了非常高兴,只要能动了肖晋,他这个仇就算报了,也算给自己一个交待,否则他在春花市的颜面尽失。
“既然来了就不急着走,好好在这儿玩玩。”
李大亨转头对身后的女子道:“给徐老弟安排个大包,让他带着手下的兄弟们好好玩玩。”
女人妩媚一笑,看了徐刚一眼,轻声道:“从印.尼那边来了一批美人,都是新货,那就用来招待徐老弟。”
李大亨哈哈大笑,顺手拍了拍女人的翘.臀。
此时的冷梦坐在自己的公寓窗前,喝着咖啡看着外在的风景,远处都是高楼大厦,透着各种喧嚣和繁华,还有匆匆而来的浮躁。
只有眼前的一小片空地是小巧的花园,里面落叶飘飘,满地的昏黄,到是让她想到了黛玉葬花那个情节。
她很想肖晋,有一阵子没见到他了。
在她的心里,早就把他当做了自己的男人,此生也不会改变。
就在海鹰号的船上,他的一首《默》,彻底让冷梦惊讶了,接着在房间里他唱的那首《爱似水仙》,好似为她量身定做的歌曲一样,这首歌也成了她的成名曲。
这个家伙为什么如此才华横溢,这个看起来玩世不恭带着斜斜坏意的家伙。
此时肖晋,正悄悄摸到贾苏之的房间里,刚下飞机回来的美女警花沐浴完,就被他抓到了床上。
贾苏之被他压着倒在床上,她不住挣扎着。
“好弟弟,今天放过姐姐吧?”贾苏之满面含春,两手支在他的肩膀上。
肖晋笑呵呵的,手当然没闲着,“趁着她们都不在,就你跟新雨回来了,这小妮子还被叫回家了,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舍得放过。”
很快,贾苏之的挣扎是徒劳的,肖晋把她剥成了迷途的小羔羊。
她轻叹一声,两手抚着他的头发,“你啊,我算是这辈子逃不掉你的魔掌了。”
肖晋温柔之极,轻抚着她的每一片肌肤,快有一个月没有见过她,贾苏之显得更加风情.万种,一头秀发微微卷曲,如牛奶般的肌肤在窗外月光的映衬下,散发着瓷白的光。
贾苏之现在御.姐味道十足,让他十足的爱不释手。
“先等等,我问你几个问题。”贾苏之身前的肌肤泛着潮.红,她好不容易把他的脑袋从自己胸前给托了起来。
“好,你问吧。”肖晋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的怜惜着她。
“你说说,我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贾苏之轻轻喘.息着,一手护在胸前,一手挡在小腹下面,不让他那个啥。
肖晋一下接一下的轻啄着她的吻,“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想你真漂亮,特别是你虽然外面套着白大褂,可里面是一身警.服啊。”
他抚着她的秀发,爱怜地亲吻她的脖.颈,“我当时动不了,你用棉签给我一点点的沾着嘴.唇。”
“那时,我正是一个人最孤单无助的时候,你的出现就像个天使。”
贾苏之美眸含.情,他看着肖晋,“我后悔了,早知道有今天无论如何也不会去管你。”
肖晋笑了,轻含着她的一只耳.垂儿,小声道:“那就是缘分。后来你又让我认你当干姐姐。”
贾苏之被他撩.拨的身上发烫,两手要推开他,可手一碰到他的肌肤就停在了那些伤疤上。
“你不是...当时还不愿意吗?”
“把嘴拿开。”
肖晋已经滑到了下面,这才抬起头,“我是不同意啊,要是你真成了我姐姐,那我以后怎么有机会对你...嘿嘿。”
贾苏之又气又笑,“讨厌了,你那个时候就没对我打好意?”她探手揪着他的耳朵。
“所以那一刻,我就想好了。”他抓着她的手。
“想好什么了?”贾苏之早就全身软成了春.水。
“想好了把那个干姐姐的发音,变成四声的。”
说着,他再次低下了头。
“别亲那里。”
贾苏之是被肖晋开发过的,她当然明了男欢女.爱的滋味,她发出如梦呓般的声音:
“小狼狗,快进来。”
肖晋横抵玉门.关,但就不挥师直入。
“你自己说,我要你说出来。”他吻着她。
“我要你。”
贾苏之说完这话,脸红的能挤出水来,她用力两手拉扯着他的腰部。
一个半小时后,肖晋从贾苏之的卧室里出来,他到外面倒了一杯水喝,然后又端着杯水进到卧室关了门。
过了五分钟,里面的大床又开始嘎吱的响了起来,伴随着贾苏之似梦似醒的声音。
早上起来的时候,肖晋看着怀里的贾苏之还有满床的狼藉,他轻轻一笑,掀开被单把她的身体从上到下看个通透,迷迷糊糊的贾苏之有感觉地拉下单子。
“小色.狼,你还没够,让我再睡会,身上都快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