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黎在管理兄弟集团和招聘的时候,一直强调她只是集团的副总,替老总打工的,可眼前坐在主位的难道就是老总吗?不太像啊。
这个疑问不少人都有,大家都认识汪毅,对于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能够排名在徐晓黎之下,帮着管理公司,本就很诧异加羡慕了,没想到来了个大老总更年轻的。
除了长条圆桌的两排外,各部的副部长和相关负责人也列席了会议,分散在后面的左右两排。
肖晋把烟灭了,这才扫视一圈,微微一笑道:“我叫肖晋,大家应该不认识我,不过我想说的是,我就咱们兄弟集团的总经理。”
现场很静,掉一根针都能听到,几十人都在观察肖晋,也在看他周围的这四个同样年轻的人,总觉得这一切不可思议,难道大家应聘来就是为这几二十出头的“孩子”打工吗?总是让人有一种不真实感。
“各位只熟悉徐晓黎,我可以理解,前期我一直不在天鹅市,这里所有的筹备工作都是由徐总负责的,她是本市知名的女强人和企业家,说真的要是没有她,集团公司也不可能组建的这么快。”
他呵呵一笑,“不要试图揣测我的心思还有年龄,以后你们会慢慢知道我的一切,我相信这个世界是八卦的,还有一句叫做没有不透风的墙,但现在我没有时间给大家介绍那么多。”
他环视一圈,接着道:“你们只要记住,各位在签约公司的时候,你们的工资都是本市同行业最高的,这就足够了,至于我是拿钱在游戏还是打水漂,最后赚钱成了千亿富翁,还是赔的一分不剩,跟大家都没关系。”
现场死寂,他说的话太狠了,也非常到位,许多人不再看他,只是盯着面前的桌面,不少人开始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着,表示对他说话的尊敬,回去当语录学习来背诵。
“呵呵,我说的可能太严肃了,大家不要介意,我就是这个性格,有什么说什么。”
他正声道:“下面我介绍一下公司的结构和未来的发展方向,还有人事安排。”
他转头对楚甜甜道:“请楚秘书记录一下,我这个人想到哪儿说到哪儿,没准说我自己都忘了,帮我整理一下。”
楚甜甜马上道:“是的,肖总。”
“我原来不想出来,坐在幕后多好玩啊,可现在不出来不行了,许多事要是亲自安排下去,我自己都不放心。”
“第一个任命,徐晓黎不再担任兄弟集团的常务副总。”他的话音一落,大家都吃了一惊,马向俊和汪毅表面上练习的波澜不惊,可心里直打鼓,他们都知道要是没有徐晓黎,就像肖晋说的根本不可能运转这么快。
其他高管则琢磨着,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公司内部出分歧了?
看着肖晋的表情,所有人都在沉默,只是这些高管好奇,他会用什么方式解决这个问题,比如是换一所学校吗?但换了一所学校还出现这种问题呢,因为利益无处不在,到处都是吸血的人。
学生的钱好赚,病人的钱好赚,老人的钱好赚,教.育、医勒个疗,还有养勒个老,全是吸血的项目,可是没人管呢。
肖晋默默地拿起了电话,他看了眼汪毅,“把那个副镇长的名字给我,还有他小姨子那个承包食堂的,包括校长的。”
汪毅把名字写在纸上,递了过去,所有人都看着肖晋。
“要不我们换个学校吧?”汪毅考虑了一下道,这个提法只有他能提,别人谁说也不合适。
“没事,能解决。”
“如果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绕过去,那得耽误多少事,你知道像这样的人有多少吗?能碰到清勒个廉的太少了,这就是为什么要把清勒个官往死里头宣传,为什么?”
“因为太少见,像恐龙一样稀有,所以才要宣传。”
“既然挡了我的路,我就移开它,如果敢叫板,就弄死他。”
他的话叫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这位老总是这样一个物种,这就是他解决问题的哲学。
他把电话打了出去,很快有人接听,“我是肖晋。”
电话那头只有呼吸声,没有人出声。
这个情况很意外,无论以前的太岁还是和尚同志,都对他热情似水的,到了后来都是大长老的叫着,现在怎么没人出声了,兄弟会的人刚借他的手从冰县的高家弄走了五个亿,现在应该抱着电话对他进行热切的拥护才对。
“我说,我是肖晋。”
他又重复了一遍,那头停了两秒钟,一个柔柔的声音挂着冰霜道:“我知道。”
得,女人,还是声音这么好听的女人?施笑笑!
肖晋有些蒙圈,他特意看了眼手机,打的是兄弟会的救生热线啊,不是施笑笑的手机号。
“你是...笑笑?”他小心地道。
“别叫这么亲热,你现在是兄弟会的属下,所以得叫我会长。”施笑笑突然换成冷冷的声音道。
“我不是兄弟会的属下,那个什么大长老的牌子是被那两个老爷子强买强卖送的,要不知道是这么重要的标志,打死我也不会要的。”他赶紧道。
“哼。”施笑笑出了一声。
肖晋想挂了电话,又觉得不好,他是真心不想跟施笑笑打交道。
“你有什么事?”她问道。
“不是太岁接线吗?”他轻咳一声。
会议室里安静极了,看肖晋的表情和说话的腔调,这又是给女人打的电话,他怎么有这么多的女性朋友,都是什么关系?难道这次又是要找女人帮忙?
王文志心里打鼓,想着看来京都的那些传闻是真的,只是没想到这位大哥吃软饭都吃出了境界,到处有女人肯为他帮忙,这也是一种本事啊。
“我想搜集些证据。”他道。
“细说一下。”施笑笑道。
他就把道上区横河子镇的事讲了一遍,“我要查查这个副镇长还有他小姨子的一些事情。”
“你居然要办免费午餐?”施笑笑惊讶地道。
“是啊,日本人在战勒个败之后,在国力那么弱的情况下,日本和尚都能做到的事,我们到现在都没有,我就是要做。”肖晋道。
“你是要用这个活动来买名声?”她道。
“当然不是,名声那玩意对我没用,只有东国人骨子里才喜欢那不值钱的东西,都是为了面子活着的一代又一代的人,真没意思。”他道。
“你是钱多的没地花了?”施笑笑又道。
肖晋:“...”
“那个太岁在吗,让他接下电话,我还是跟他说吧。”
“没门,今天我值班。”
“不是,你一个会长用亲自值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