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道:“不管外面的人怎么想,从结婚那天开始,高亨就没有碰过我,他只是把我当花瓶一样的供着,他要找一个最漂亮的女人做给外人看,一个富翁要有一个漂亮女人做陪衬。”
“但是他会在外面包女人,对待她们不一样,我听说过。”
肖晋张了张嘴,这是他没想到的。
“你不相信?”李佩珊拿下捂着脸的手道:“我刚才都要疼死了。”
“我还以为你不是第一次呢。”
“或许刚才我猜测你可能给过你原来的男朋友什么的。”他实话实说道。
接着他看向了床单,那里雪白一片,李佩珊红了脸,“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是自己,是自己...我也是女人有需要啊,我都三十二岁了。”
“我从来没在外面找过任何男人。”
“哦,原来是这样啊。”
肖晋点点头,表情像是思索,“确实,挺紧的。”
“你说什么呢。”李佩珊滚进他的怀里。
“我看你这样子,可不是要用身体换高家人的性命那么简单。”肖晋轻抚着她的长.腿道。
“我没有过奢望,也不会因为高家的事恨你,我跟他们根本没有家庭的感觉而言,所以没有爱也就无所谓恨了,只是毕竟在高家呆了一场,我也享受过荣华富贵。”
李佩珊半坐了起来,拉过一条单子盖在前胸上,“你不会把我当作不要颜面的女人吧?”
“不会,你其实很有原则,这点儿让我很欣赏。你实话告诉我,要是换个人,你会不会也这么做?”肖晋笑眯眯地道。
“不会。”李佩珊红着脸道。
“因为你比较长的帅,看着也不让人讨厌,所以。”
肖晋一笑,“呵呵我懂了,你这个女人还真是有趣,你知道我喜欢干净的女人,而且我有许多女人,对女人很挑剔的。”
“我看得出来,我没有奢望,知道了男人是什么滋味就行了,没白活一回。我会离开这里,远远地离开冰县,我早就想到高家的人会有这么一天了,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早。”
“所以我把自己的家人都迁回到了老家山冬省,在那里重新构置了房产和地,这事高亨也知道,但是他没有管。事实上高亨对我还是很好的,从来没有欺负过多,他有一张副卡在我身上,想花多少都行。”
肖晋看着她,从上到下,然后伸手拉下的她身上的单子,“你说的有待于进一步验证,所以这次要细细的重新品鉴一遍才行。”
“不要了,就这一次,我得走了...”
“你跑不掉的,你跟我说了那么多,你没被人碰过,还是清白的身子,你当我看不出来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肖哥再次压了过去,将李佩珊压在身下,他开始了对她细细的品鉴,一寸一寸的细细检查,看看到底是不是她说的那样。
好像果然是嘞,呵呵。
肖晋跟在范蓝叶身后到了她的房间门前,她急匆匆地打开门,反手就要关门,他将门半推开,笑着道:“你喝了这么多酒,我看我一个人不放心。”
范蓝叶红着脸道:“我是你什么人,要你管,一会儿佩珊会来陪我。”
“我都知道她回家了,她还有许多事要处理呢。”
肖晋挤进了门,笑呵呵地坐下来。范蓝叶不理他一个人进了卧室,半天没出来。
他想着不知道那些女人们现在喝成什么样了,没有没女人在背后说他的坏话。
他喝的酒现在来了后劲儿,总觉得小腹有一团火要出来,再加上吃了一堆生蚝,所以挺那个啥的。这次见了范蓝叶是说啥也不能让她逃掉的,管她是不是范家的女人,管什么四大家族,这辈子既然遇到了就不能放手。
范蓝叶从卧室里出来看也不看他,直接拿着衣服去了浴室,过了四十多分钟才从里面出来,等她一见肖晋居然在客厅里坐着睡着了。她是又气又心疼,进了卧室后故意把门关的很大声,为了让他醒过来。
肖晋真醒了,听了动静会心地一笑,他三下五除二去掉衣服进到浴室简单冲洗一下,然后就奔进了卧室。
“你快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你还上床来,我要报警了,你这是...”
“别动我衣服,把睡衣撕坏了。”
很快传来范蓝叶的呜呜声,看来是让肖晋把嘴给亲住了。
“你牛虻,我不想见到你。”
卧室里传来大床的嘎吱声,听见肖晋的声音道:“可我很想你啊。”
“你这一阵子有没有想我?”
“没有...啊,这是最后一次,再也不许碰我,我明早就走。”
时间不长,传来了范蓝叶很大的叫声,似乎她嘴里说的一切假象都烟消云散。
两个小时后,肖晋出来找水喝,又给她倒了一杯端进了卧室,又过了一会儿,大床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直到后半夜才消停下来。
上午醒来的时候,范蓝叶整个人挂在他的怀里,四条腿交缠在一起,她身上还带着欢悦后的痕迹。
肖晋给她理了理被角,这才起床,冲洗了一下叫了早餐,把她叫醒。
“我要再睡一会儿。”她呢喃道。
“懒虫,起床了。”肖晋把她光着身子抱了出来,范蓝叶终于清醒了,羞愧难当闭着眼睛,不住打着他。
终于吃完饭,范蓝叶喝了两碗粥,因为体力一夜消耗太大所以难得多吃了些东西,见这个家伙不住往自己身上看,还动手动脚的,她越紧逃掉回卧室。
等她穿好衣服,李佩珊也来了,敲门进到房间见肖晋正襟危坐,装成一幅君子模样,她就好笑。
“怎么样,重归于好了?”
肖晋点点头,“总算涛声依旧了。”
“涛声依旧?形容的好。”李佩珊一笑坐下来,等范蓝叶换好衣服出来,见了李佩珊跟见了亲人似的,可以逃离肖晋的魔爪了。
“你在干什么?”
肖晋正抓过纸笔在上面写东西,“没事,突然来了灵感,就写一首歌叫涛声依旧。”
范蓝叶多少有些文青的性子,见了肖晋的样子觉得很有意思,便凑过来看。
李佩珊也过去见他写的东西,只见纸上写道:
月落乌啼总是千年的风霜
涛声依旧不见当初的夜晚
今天的你我怎样重复昨天的故事
这一张旧船票能否登上你的大床...
范蓝叶一下感动了,多好的意境和词汇,他怎么会能写出这样的东西来,这就是才华。
只是这最后一句,一张卓越船票,登上你的“大床”,这个是不是有点儿太直白了。
李佩珊也想到他竟然能这么才华横溢,但看到最后一句,她就吃吃地笑,“看来,你拿着船票,终于上了蓝叶的大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