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打听才知道,这家孩子要考大学天天复习的很晚,可这大夏天的歌厅这些混子大半夜在门口烤串扯**蛋,一群鸡也跟着起哄,跟嫖哥打骂,对面楼区住的都是普通的百姓,他们只能忍着,不敢怒也不敢言,这个时代就是欺负老实人的时代...”
阿呆忍不住道:“那他们不会报警吗?”
三狼一拍石桌,“就是这个道理,那家有高考生的孩子家长就报了警,可是第二天他家就被砸了玻璃。”
“这也能泄露出去,歌厅的王八羔子们是怎么知道的?”阿呆道。
“还用说吧,能开歌厅的人谁没背景,做这一行的都需要有人罩着,那个警安所的所长就是最大的后台和股东。”
阿呆骂了一句,“靠。”
“那你...”
三狼恨恨地道:“他们不但砸了人家的玻璃,晚上更吵的肆无忌惮,然后几个混子还在孩子晚上放学的时候堵人家,一群醉鬼边骂边威胁这一家子。”
“我自然就出手了。”
阿呆见他半天没言语,“你没说重点,怎么出的手?”
“我把歌厅扫了。”
“就这么简单?”
“说说具体的。”阿呆才不相信他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三狼嘿嘿一笑,“就知道瞒不过你,我把那些混子...杀了,然后那些做鸡的也一个没留。”
阿呆停了半晌,才道:“那些女人也是无路可走,这才当的鸡,你是不是下手又狠了?”
三狼看着阿呆,“你是在可怜她们吗,她们已经不再是可怜人了,她们是可恨之人,跟着那些混子一起作恶,不管做哪一行都要有职业操守。”
“做鸡的也要有操守,懂吗?”
“她们已经沦为帮凶,甚至比那些混子更可恶,我在帮这个社会扫清垃圾。”
阿呆轻叹一声,没再说话,他抬手直接吹了一瓶啤酒,放下瓶子他的脸色开始发红。
“这一路上,我只要见到不平的事,见到老实人、善良的人受欺负,就一定替他们讨个公道。”
三狼站起看着夜色,“从古至今,普通受恶人欺压的老百姓首先希望能有个明君,有一个真正公平公正的生存环境,而不是停在口号上的。当没有明君的时候,他们便希望能出包青天,或者小说里的八府巡按,手执尚方宝剑把恶人咔嚓了。”
“当这些都成为水中月镜中花,让人失望的时候,他们便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侠客身上,希望侠客越多越好,替天行道,劫富济贫。”
三狼闪着清冷的眼神:“我,就是那个替天行道的侠客。”
阿呆无话可说,向他一竖大拇指。
“我服你了。”
肖晋撤了,三狼把失意的愤怒发泄在了高家人身上,阿呆跟在他的后面不声不响地配合,干碎了所有的手机和通讯设备。
吴杰和宋华锋早就被这血腥的场面惊呆,见肖晋走了,他们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离开二号别墅反手关上大门,两个人相视苦笑一下。
有许多话要想讲,可是偏偏说不出来。
这是他们第一次完全正视肖晋的实力,太恐怖了。
不光是他自身的功夫恐怖,而他所拥有的庞大势力,肖晋跟三狼的对话他们都听在耳中,虽然只是个大概但理出了脉络,肖晋好像本身就是兄弟会的人,而且身居高位,像阿呆和三狼这样的高手都是兄弟会的。
他们搞不懂兄弟会是个什么样的组织,但仅阿呆和三狼的手段就够骇人的。
想到罗子衡说的保镖守则,他们知道这些事不是他们应该想的,和需要操心的。
最后剩下的高东民和高锐哆嗦成一团,如果用后悔两个人都无法形容他们的心情,高锐已经到了疯癫边缘。
阿呆走过来,拖着高东民来到大厅中央,见一边倒在地上的小太妹裙子挺长的,一把撕下来,将高东民的两手绑住,然后系到了吊灯上。将挥着大锥子从侧面直接横插过去,贯穿他的双腿,将锥子抽出来,随手抓过两根筷子插入了他的膝盖中间。
高东民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晕了过去。
他的两条腿算是彻底废了。
三狼将高锐像死狗一样揪过来,一把推到墙上,离地一米左右,他也学着阿呆的样子,将两把筷子直接插在高锐的手上,将他整个人钉死在墙上。
看看左右四周,这里就像生猪养殖场里的屠宰室,三狼这才出了一口闷气,转头看着阿呆,“走,继续喝酒去。”
肖晋回到别墅的时候,吴杰跟宋华锋也回来了,他们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楼大厅,看着肖晋。
“麻烦两位兄弟,你们也该休息了,剩下的事让他们处理吧。”肖晋跟唐姐打了个招呼,这才上了二楼。
唐姐见肖晋的身影消失,这才忍不住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吴杰认为没有瞒着她的必要,就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你是说肖晋一秒钟能出十四刀?”唐姐大吃一惊。
“不错,那个叫三狼的高手也败在了他的手上,不过没有交手,只是比试谁出刀更快一些。”宋华锋道。
“我的天,他怎么能这么快。”唐姐喃喃地道。
“看他用的那把墨雨刀,他应该是屠夫的传人。”唐姐点点头。三狼的大名她当然听说过,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输在了肖晋的手上。
她看着窗外,低声道:“果然豪门家族都是有眼光的,我就说许家怎么会轻易把唯一的继承人,许家的大公主就送到了他的怀里,原来他这么强啊。”
肖晋轻手轻脚地上了楼,见客厅没有许思琳,去了卧室也没在,到了天台也没有,他转了一圈去了里面套间的浴室,一推门开了,就见许思琳泡在浴缸里,整个水面飘满了花瓣,在边上的小柜子上放着两本书,一本正被她拿在手里,而浴缸边上摆着一杯红酒。
见到肖晋,她脸上一红,“我难道没锁门吗?”
“你...快出去。”
“不。”肖晋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外面的噪音没有了,你们是不是打架去了?”许思琳转过头不看他,可她上红红的。
“打完了,而且打赢了。”肖晋坐到浴缸地面铺的羊绒地毯上,将头靠在边上儿,看着许思琳。浴缸里全是泡沫,在上面厚厚的一层,看不到里面的东东,再加上一层花瓣,只能看到许思琳露在外面脖颈以下一点点的位置。
但仅那一点点的肌肤,就光洁如雪,白.嫩的可爱。
“你还看,女人洗澡你不知道回避吗?”许思琳转过头来跟他对视,带着娇嗔的表情。
“哦这样啊,我是习惯了。比如乔雅诺洗澡的时候,我就这么看着她。”他认真地用力点点头,然后将手探到浴缸上面,轻轻左右划拉着泡沫和花瓣,很快一小块水面就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