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欣这回换了表情瞪着他,他马道:“不对,这个泡字用词不当,我不是要追你,我的意思是说,其实你真的很漂亮,要说男人见了你不动心是假的,可我不动心,因为我不是那种男人。”
“我的心灵像白玉一样纯洁。”
“这个喻也不对,好像把我自己绕进去了,好像不是男人似的,我是说反正你是一等一的漂亮美女了,呵呵。”
“当然,我那个...”
肖晋连说带划,温家欣听的又好气又好笑,她推了他一下,“好了,不要说了,你好讨厌啊。”
他挠了挠头,“那个意思了,你懂得。”
“懂你个头,我这急的什么似的,你到好还开我玩笑。”
温家欣“嗯”了一声,带着撒娇的味道,她是真着急了,惹了一个副市长的儿子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刚才肖晋还把人打的像猪头,又丢进水沟里。不但如此,连车也丢进去了,那可五六百万的豪车啊。
“我说的你记住了没有?”他问道。
“啊,什么?”
见肖晋看着自己,她这才点点头,“记住了,车进库短时间不用,然后换新车牌。”
“好,剩下的我来办,你回吧。”
“这样。”
“这样啊,你要不信,他们真敢查我,我带着你去探监,到时候看看这对儿父子的熊样儿。”
“你啊。”温家欣轻咬着嘴唇,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在他摆手的时候,她这才想起一件事,“你等等。”
肖晋放下箱子,眼睛里深情款款,心道小丫头终于开窍了,这是要来个临别拥抱,哥不会拒绝的。
他开了双臂,带着笑意等着他。
“你...美的你。”温家欣一转身急匆匆地向外小跑,“你等着,别动。”
“哎。”他答应一声,这才悻悻的放下胳膊。
过了一小会儿,她又小跑着回来,手里拿着两塑料袋东西到了他面前,这才道:“东西在车,被刚才的事一闹,差点儿忘了。”
“这是咱们这儿的特产风味干肠和大列巴,我小姨住京都市,以前她也是天鹅市的人,好多年没回来了,我想麻烦你帮我把东西带过去,方不方便?”
她嘴里问着方不方便,可东西都递过来。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他接了过来。
“算不方便,也得想办法一定方便了。”他呵呵一笑。
温家欣现在终于见识了他没正形儿的一面,她翘了一下嘴唇,“两袋,一袋为了谢你路吃,另一袋才是我小姨的,地址在袋子里。”
“那谢谢了,这东西可不少钱,行我飞机吃,正好下飞机吃完了。”
“你也不怕咸着,吃东西着什么急?”温家欣又气又笑道。
看他还傻站着,她道:“飞机都快起飞了,你还不走?”
“这走。”
“妹子,那哥走了,咱们过一阵子见。”肖晋拖着箱子道。
“你这个人我才知道,不老实。”温家欣小声道。
“没有啊,你应该知道我的心灵,那真是像白玉一样纯...”
看着温家欣都快走到了大厅门口,她转头笑道:“你我小,应该叫姐姐。”
“姐,你真漂亮,是真的。”他咧嘴一笑。
“你?”
“不跟你说了。”温家欣终于出了候机厅,他这才向安检口走去,嘴里叨咕着,“调勒个戏美女,果然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呵呵。”
肖晋了飞机,扫了几眼空姐,有一位颜值相当的高,身材也棒,空姐的气质超然脱俗,出于男人正常的心态,他多看了几眼。空姐注意到他的眼神,对着他露出职业的微笑。
肖晋把箱子放面。手里两个塑料袋,其一个他找到了有地址的纸条,然后把这个也放到了架子。
留下一袋子,他打开见里面叉烧肉、大列巴、红肠和干肠,都是天鹅市的特产。里面还有一个随身的旅行洗漱包,牙具毛巾剃须刀和牙签样样俱全。这是温家欣给他准备的,他想着这个小丫头到是有心人,做保镖可惜了,以后可以弄身边当个行政秘书不错。
陆续有人飞机,这是一对年轻人坐到肖晋位置的斜对面,两个人打扮的很潮,男的脑袋支着墨镜,他们拿的箱子东西多,打开头的行李架,把一个大箱子塞进去,可弄到一半进不去了,那个漂亮空姐一见过来:“对不起先生,你这样硬放的话,会把行李架撑坏的。”
“那怎么办,谁让你们飞机把行李架设计的这么小。”年轻男的挺横,站在过道还在装行李,他这一挡把后面飞机的人都截住了,谁也过不去,后来的乘客开始抱怨,让前边快点。
年轻男人转头骂道:“怎么快,要快飞过去,东西没放完谁也别想过去。”
然后他又慢条斯理开始弄箱子,把面的行李架搞的咔嚓直响,空姐真急了,想帮着他弄箱子可没那么大的力气,她道:“先生,这样真不行,放不进去。”
男人见了空姐漂亮,眼睛转了转,“那你说怎么才能放进去?”他的话带着轻佻,表情邪笑,一看不怀好意。
空姐忍了又忍,肖晋看不过去了,他站起来走到行李架前,看了一眼,抬手一拳,整个箱子被强行压进去了。
“行了。”他淡淡地道。
“喂,你算干什么吃的?弄坏我的箱子你赔啊,你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年轻男人没想到有多管闲事的,马发飙。
他身边正对着画妆镜看来看去的女人也叫了起来,“里面东西贵着呢,三子拿出来看看,弄坏了让他十倍赔偿。”
肖晋乐了,他把手往那年轻男人肩膀一拍,“你最好马坐下,要不然我把你塞到座位底下去。”
年轻男人刚要骂,反手推肖晋,他手一用力,听得“嘎吱”的响动,那是骨头在重压之下发出错位的声音。
肖晋探过头去,“你再敢废特么的话,我把你肩膀捏碎了,你信不信?”
年轻男人表情骇然,脸疼的眼泪都快下来了,那女的叫了大道:“你干什么,飞机还打人,快来...”
肖晋猛地一回头盯着她,那阴森的眼神仿佛能发出火焰,可以把女人的衣服点着,马让她变成光条猪一头,她吓的手一抖,化妆镜掉到了地。
那边机长和乘务长还有两个空姐赶过来,可是隔着乱糟糟的人群挤不过去。
“发生什么事?”机长大声道,他见事情不太妙。
肖晋看着那男的,“你自己说有没有事?”手用力。
年轻男人知道遇到茬子了,咧嘴磕磕巴巴道:“没,没事。”
肖晋松了手,一笑,“没事好。”他低低地道:“你敢再废话,下飞机我弄死你。”
“老子十几岁跟乔四爷出去砍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钻哪个女人裤子呢。”肖晋露出一个威胁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