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把肖晋看的当时眼泪下来了。
再举例一则是日本的故事,母亲带病顽强生下女儿阿花,接着癌症发作只有一年的生命,她开始教四岁的女儿做饭和生存之道。
一年过后,母亲去逝离开了人世,而此时已经五岁的女儿学会了做基本的饭菜和所有家务。
“阿花,做饭这件事与生活息息相关,我要教你如何拿菜刀,如何做家务,学习可以放在第二位,只要身体健康,能够自食其力,将来无论走到哪里,做什么,都能活下去。”—妈妈千惠
后来,这个真实的故事被日本拍成了电视剧和电影,叫《阿花的味噌汤》。
肖晋这样,把一个又一个让人感动的故事和消息收集起来,在他痛苦和大感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时候,一个人抽支烟翻着这些资料,让这些故事激励自己。
原来在这世界,还有这样生存的人和事,原来自己的遭遇并不算什么。
肖晋爱搜集的另一种资料,是贪腐录。这个不用多解释,只要在看到类似的消息会顺手复制下来,然后看这些葩的葩如何将俗世玩勒个弄于股掌之的。
他甚至突发想地跟主编讲,要是出一个关于这些事件的集子,在杂志办个专栏,一定销路嗷嗷的。主编当即拍桌子,说肖晋你脑子进水了,你是不是嫌杂志关门慢啊。
这么绕了一大圈,重点讲的是,章友术是他搜索资料的一员猛将。这位仁兄前生是卫生系统的常务副局长,一直主持工作,这位仁兄在出事后被爆出来的猛料,他在住院点滴其间看一个漂亮的女护士,手还扎着点滴的针,居然能熟悉地把女护士的衣服扣子全解开。
肖晋为此做过好些试验,最后不得不叹息一声,卧槽人才啊,他是怎么解开的,不怕手滚针吗?
而这位仁兄最后出事居然是因为一个小偷把他在外面安的家给偷了,这个家是他跟那位女护士的爱巢,而女护士也提到了护长士的位置。
小偷犯别的案子被抓,直接抖搂出偷过一个富人家,金银珠宝字画金表金条,再起了赃物后,顺着房子理下去,章友术直接浮出了水面,这事成了当年第一大新闻,被传的街头巷尾都是。
问题是,肖晋作为资料收集者和八卦爱好者,发生在天鹅市这么有趣的故事,他对一些细节想忘都忘不了。
所以,当徐晓黎停止说话,看着还在那傻笑的肖晋,又气又恨地给了他一下,“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肖晋这才抱着她道:“我的小黎黎说的话我都记着呢,你要出国去瑞士去加勒去大堡礁,去...”
徐晓黎恨恨地掐了软肋一把,“去死吧。”
“我什么时候说要去加勒,难道去当海盗?”
肖晋:“其实当海盗也不错,像梁山好汉,大碗酒大块肉,看着漂亮妞抢到山来,那叫一个逍遥快...”
“哎呀,美人松手。”
到了晚的时间,肖晋看了看表,徐晓黎幽怨地道:“一天知道管你的大小美人,丢给我一堆不知道能不能赚钱的股票,你当了甩手掌柜的,这是又急着要走了。”
“有生蚝没有?”肖晋突然道。
“啊?”徐晓黎坐起来。
“我是说新鲜的大生蚝,一定要新鲜的,再配柠檬汁儿,或者海鲜酱,那味道啊。”肖晋看着窗外的夜色,说着生蚝他又想到了范蓝叶。
女人啊女人,你以为自己逃得掉吗?或许你还需要时间吧。
“这个我找人问问。”徐晓黎也叫不准了,不过看来他是要吃完饭再走。
“你自己的餐厅都不知道有什么食材?”肖晋看着她婀娜的背影。
徐晓黎一低头,见裙子全是褶儿,肖晋这家伙根本不消停,差点儿没把她丝袜弄坏了。她一边整理着裙子,一边瞪了他一眼,然后拿起电话打给主厨。
很快她放了电话,对着镜子拉着四周的裙角儿,“生蚝有,刚进的一批,你还要什么一起说了。”
“牛排吧,七分熟儿。”
“大葱白你总有吧?”
徐晓黎手一抖,转头看着他,“没有。”
“那算了。”
徐晓黎出去安排,留下肖晋一个人在房间里,他四处走着,脑海里思索着关于章友术的所有信息,一条又一条的整理,最后归纳出头绪。
“呵呵,你不让我好过,那你也别过了。”
“该着你倒霉,老子是穿越时空隧道来了,如果不是惹到我,想打我女人的主意,你还能快活儿两年再进去。”
肖晋站在窗前,他摸出烟点一支,一缕烟飘于空,像淡淡的雾。走进来的徐晓黎隔着这层烟雾看着肖晋的脸,总有一种模糊看不清的感觉。
徐晓黎心情好了不少,要不然整天自己闷着,装修长启大厦的时候她是强打精神。
摆好桌子,菜铺了来,在她的办公室也不用出去,女经理亲自进来招呼,临走时特意多看了肖晋几眼,把他的样子记住,能在徐晓黎办公室呆着,徐晓黎还亲自陪着用餐的男人,他是开天辟地的第一个。
肖晋坐下来慢慢吃,几个生蚝一过,他满意地点点头,“还是那种味道。”
“什么味道?”徐晓黎只吃了一个,她不太适应那股海的腥味儿。
“大海的天然味道,让我想起了无名岛,想起那些经历。”肖晋喝了口白葡萄酒,这是徐晓黎给他倒的,他没拒绝。
“你的车提回来了,在我院子里。”徐晓黎道。
“好,先放这儿吧,什么时候用再说。”
“你不打算开回去?”
“我晚住你那,还用我亲自开车?”
徐晓黎又是高兴又是羞,瞪了他一眼,“你家里有梅冉,还有漂亮的女警官,外头有白若溪大美人,京都有李家的大公主,到我那儿住什么?”
肖晋呵呵一笑,“没办法,你是最漂亮的,你也知道我一见到漂亮女人迈不动步。”
“你自己还好意思说。”徐晓黎喝了口酒,放下酒杯,但被他一夸,女人的心态还是美滋滋的。
吃完东西,徐晓黎叫人收了桌子,然后走出办公室,肖晋在后面跟着。
“我建议你回学校去住,我可以送你。”徐晓黎锁门,头也不回地道。
“你说真心话?”肖晋在她身后道。
“真的心,那还有假。”徐晓黎听着他离自己很近,加快脚步,只是动作有些儿慌乱。
肖晋一把将她抱住,然后压在墙,徐晓黎大惊道:“你要做什么,当心让人看见。”
“反正是你的地盘,看见了也没事。”肖晋一低头。
“呜呜”徐晓黎反抗无效,被吻的喘不过气儿来。
好半天他才松了口,两手轻抚她的腰臀,她又羞又气推开他,“要死啊,快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