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过来,“梅校长是要等你,她是一天不见你,如隔三秋。”
梅冉过去打她,娜娜笑着跑开。
这时听着楼有高跟鞋的声音,接着贾苏之带着陈新雨走下来,肖晋这下放了心,这小丫头总算是回来了,要不然她也没地方去。
“陈警官,好久不见。”肖晋笑呵呵地道。
陈新雨又羞又好笑,看他装的可真像,国家一级演员都演不过他,不过她还是道:“肖晋,我来这儿住不打扰你吧?”
贾苏之和梅冉都看向他,不知他会怎么说。他拿起筷子夹了口菜一边招呼大家过来吃饭一边道:“不打扰,我是欢迎还来不及呢。”
听他这么说,贾苏之和梅冉心里一块石头才落了地。
娜娜指着菜,告诉他哪几个是梅冉亲自做的,肖晋笑呵呵地点头,吃饭的时候贾苏之问他都忙什么了,他把在京都的事说了一遍,当然略过了田振洋和蝎子刘菡等人的事。
但听他说在京都青县办了野猪养殖场,都大感意外,贾苏之道:“怎么会想到弄这东西?”
“挺有意思的,我在太平洋的无名岛学的技术之一,是杀猪,呵呵。”这下众人一听更不会了。
吃完饭,大家都知道梅冉跟肖晋好久不见,一定有话要说,全都找借口闪人,现在可以明正言顺地住在肖晋别墅里,所以贾苏之给陈新雨收拾出一间单独的房间,供她自己住。
这一天陈新雨很烦,昨晚她把电话一关,所以消停了一晚,等白天班开了手机,爸妈的电话没完没地往里打,追问抱着她的男人是谁,有了男朋友怎么不跟家里说一声,什么时候把人带回来给他们看看?
陈新雨在自己房间呆了一会儿,洗个澡换了睡衣跑到贾苏之屋里去看书,贾苏之的房间书柜里全是书,各种女性时尚杂志和女性读本,连全套的琼瑶小说她都有。
“姐,晚我一个人住没意思,我住你这儿了。”陈新雨趴在床,手里翻着一本杂志。
“你准备什么时候采访肖晋?”贾苏之靠在床头看着书。
“我先列个提纲,然后一起问他,主要是监狱里那段经过,还有他出狱后的心理反应,不过我想听他说真话,不想让他告诉我什么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啊,什么回报社会了那么假大空的东西,我要让他告诉我实话。”
“那你得把他摆平了,这事谁也没用。”贾苏之道。
“姐,你说说梅冉和他的故事,一个大学老师突然辞职,另一个锒铛入狱,最后两人又在一起,本是师生关系现在是情侣,你说这多浪漫啊。”
贾苏之把书合,“你真想知道?”
陈新雨马凑过去,猛点头。
“好吧,我告诉你。”贾苏之开始从头讲肖晋跟梅冉的经历。
这头儿,梅冉呆在肖晋的屋里,被他抓过来抱在床,多日没见梅冉对他放宽了不少政策,直到吻的她快喘不气儿来,他才抬起头。
“现在这样,我好开心呢。”梅冉摸着他身的伤疤道。
“刚辞职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惶恐,从来没开过学校,也没有经验,那种感觉孤独无助,多亏贾姐帮我的忙。那时候还知道你什么时候从无名岛回来,什么时候能洗清罪名。”
她把头靠在他怀里,见睡衣下摆被他的大手弄到了腰间,羞着打掉他的手,把睡裙往下拉了拉。
“现在不行,我还没准备好。”梅冉小声道。
“我可以等,等你主动投怀送抱。”肖晋笑着道。
“想的美。”梅冉打了他一拳。
“现在好了,一切都像做梦一样,有这样的大别墅,还写我的名字,还有石头大街的一整栋楼,我可以开自己喜欢的学校,有时我都觉得这一切不真实。”梅冉道。
“有什么不真实的,都是真的。”
他亲了她一口,然后问:“感觉到了吗?没有?那再来一口。”
梅冉娇笑着推开他。
“最近整理那些当年的舞蹈大赛获奖证书和奖杯,如果我现在还在学校的话,可能已经参加全国青年舞蹈大赛了,那是我的一个梦,我想夺得一等奖。”
肖晋看着她,“那你去参加好了,现在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练习舞蹈,你想怎么样我都支持你。”
“可我没准备好,心里总是很乱,也静不下心来准备编舞蹈,要是没有原创作品,获奖的可能性极低。”梅冉有些气馁道。
“这样啊,要自己编舞?”
肖晋眯着眼睛,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杨丽萍先生的经典舞蹈,两棵树!
当年这样一支舞蹈在春晚一炮打响,观众投票获得第一名,不过这是93年的舞蹈,可他在这一世的记忆里好像没有?
还有舞蹈千手观音,那更是获得国际大奖的绝唱,可以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为什么肖晋对舞蹈这么熟悉,因为前生他喜欢这东西,后来在把视频,没完没了地看,有时拉着郑迦雪做两棵树的舞蹈动作。而千手观音走红后,又在韩国演出取得轰动的效果,他几乎记得里面的每个动作。
这样的舞蹈太震撼人心了。
千手观音应该没面世呢,可两棵树呢,今世没有印象,得查查。
“等你的舞蹈学校走正轨,你可以聘一些老师当教练,你则脱开身子练习舞蹈,现在咱们条件好了,想干什么去干,不用考虑那么多。”
“要是编曲的话,其实我也有些想法,别忘了我可是水仙音乐的音乐总监,除了音乐对舞蹈我也有点儿灵感。”肖晋看着她道。
“好,听你的,让我想想。”梅冉开心地道。
“那今晚别走了。”肖晋温柔地抱着她的身子,把她往怀里紧了紧。
“不要,贾姐和新雨都在,我要是晚不回去,会被她们笑的。”梅冉心慌脸红,要逃。
“没事,你不回去她们也不知道,再说你也在这儿睡过,她们知道。”肖晋亲着她的面颊。
“不行,我才不要。”梅冉挣扎着要跑,被他抓住轻薄了半天,最后才被她无力地逃走了。
等梅冉走后,他靠着床头发了会儿呆,这才下地打开电脑开始查,我去,这一世竟然真没有两棵树。想到不少歌曲以前也没有面世,说前这一世在某些方面变化还是很大的。
“不行啊,难道让梅冉找个男伴舞跳两棵树?”
一想到有个男的跟梅冉抱来抱去的排练,他心烦,不过可以这样改一改,如改成姐妹两棵树,像白蛇和青蛇一样,一对儿姐妹花。
想到这儿,他乐了,这是个好主意。
虽然很晚了,在国外睡不着的乔雅诺把电话打了过来,第一句是:“没打扰你的好事吧?”
肖晋乐了,“不知道你指的好事是啥?”
乔雅诺恨恨地哼了一声,“你装。”
“我现在想你。”肖晋道。
明知道他口是心非,可乔雅诺还挺高兴,这是恋爱女人的心理,让人琢磨不透,自己都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