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步来到女人面前,皱着眉道:“这怎么又暑一个,这天真是太热了。”
他将女人托了起来也抱到树下,他盯着女人的脸,女人像见鬼似的看着他,手按着脖子有血线流了出来,可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肖晋像要替她看病似的,用手在她的喉咙处一推一按,将里面的两枚针抽了出来,转身他来到乔雅诺身边。
乔雅诺冷冷地看着被喜鹊摔到地爬不起来的男人,她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你是谁派来的,田家吗?难道田家的人想死光了才罢休,要是真这样的话,我那成全你们。”乔雅诺走过几步道。
喜鹊和画眉围在乔雅诺身前身后,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这时她的黑色宾利开了过来,司机面无表情地跳下车,看了眼树下倒的着两个人,还有摔在岸边的人。
“乔总,你先走,剩下的交给我。”
司机的目光带着某种凛冽,他再次看了肖晋一眼,扫了一圈之后他明白那对情侣是怎么回事了。
肖晋拉着乔雅诺的手,嘴里还叼着烟圈,喜鹊坐到驾驶位置,画眉保护在窗户一侧跟着乔雅诺了车。
肖晋转头对司机道:“应该另有幕后主使,而且不像是田家的风格,争取问出话来。”
司机一点头:“好的肖先生,请放心。”
说完,他向摔在地的男人走去。男人两手终于一拍地面整个人跳起来,没等他站直身体,司机雄伟的身体一瞬间到了他的面前,一拳砸下去,男人再次被摔的倒在地。
司机面无表情地一脚踏在他的肩,接着一拳又一拳的打下去。树下面那对儿情侣无助地靠在一起,男人转头看向女人,女人的喉间细长的血水已经湿透的了前胸,她的眼睛还能闪动一下,这说明她还活着。
“冰妹对不起,我不该带你来这儿的。”男人的手离开小腹,那里流出来的血已经渗到了树根下面。
此时外面围观的人已经跑了个干净,国人一般先是看热闹,见热闹过大可能出了人命马消失,免得殃及池鱼。
“牙仔...”
女人最后艰难吐出这两个字,闭了眼睛。
司机每一拳都砸在男人的身,每下手一次都会让他的骨头断一截。拉起男的脑袋,“告诉我是谁,我让你死的舒服些儿。”
男人抬起头,恶毒的看着司机。
司机摇摇头,“还真是不见棺材水落泪。”
他抓过男人的手,开始一节一节的捏碎他的手指,在他疼晕过去后,在他脑后的部位一击,顿时人清醒过来。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我们是七联会...觉爷”
咔嚓,司机顺手扭断他的脖子,起身快步离开。
回到国际饭店,喜鹊和画眉一个守在门口,一个从一楼到电梯都巡查了一遍,两个人这才会合一起进到房间。
乔雅诺波澜不惊的刚刚洗完澡,还叫了东西进到房间。
“来,今天谢谢你们,大家一起用餐。”
喜鹊和画眉互相看了一眼,都摇了摇头,她们把房间都检查过了,各屋没有问题,甚至用随身的设备测了这里没有窃听器。
喜鹊和画眉离开房间,她们开了两间乔雅诺对面和一侧的房间,两个人分开一人住一间。
紧接着喜鹊将一个电话打了出去,很快几辆车快速出现在国际饭店门前,从车分头下来十几个人,这些人有男有女,都是游客和情侣打扮,只是大家的行色匆匆,好像互相谁也不认识。进到大厅后,迅速众人分散而去。
这个是最快速也是最精锐的机动小组,是四姑李思静为女儿乔雅诺准备的礼物。不到万一的时候,这些人派不用场,关键的时候这些人是杀手锏。
一个陌生的穿着服务生衣服的男人站在了20层电梯的门口,而乔雅诺另一侧空的房间有一对年夫妻入住,两人开着房间的门,看电视的声音很大。
整个国际饭店都被布控了,乔雅诺知道机动小组的存在,她相信这些人已经到位了,所以她根本不慌张,再说还有肖晋这个杀坯。
他此时悠闲的抽着烟,只是有点儿走神,不知在想什么。
乔雅诺洗完澡,甩着湿漉漉的头发,肖晋灭了烟,眯着眼睛道:“这事不是田家做的,我要是没记错,应该是七联会的人。在冷梦新歌发布会,刘康龙纠缠谢嫣然,被我打断腿,应该是他老子找门来了。”
乔雅诺坐到他身边,“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以牙还牙。”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正是司机叶城,听完他的话,她道:“知道了。”
她对肖晋道:“让你说对了,是七联会刘先觉的人,他这是为儿子报仇。”
肖晋伸个懒腰,“这个简单,那杀到港府去,做了刘先觉。”
乔雅诺道:“这事你不用管了,我来处理。”
一晚的时间,她动用李家的关系查到了七联会派来的人外号叫冰妹、白牙和镜子,而且还有一个叫蝎子的人没露面,那是个使枪的高手。
肖晋在床抱着乔雅诺,道:“最近你不要出门,我去把那只蝎子引出来,然后干掉他。”
乔雅诺道:“京都太大了,找一个人不太容易。”
“没事,你这里防守严密,蝎子不敢来,但我要离开京都的话,他会跟着走的,干掉我才是主要目标,刘康龙的腿是我打断的。”
“正好青县那头的事差不多了,我去白虎山,在山把他干掉。”
乔雅诺抱着他的脖子,“那你自己多加小心。”
肖晋摸着她白滑的胳膊,在她唇角一吻,“你要是真累了,把你家里的资产梳理一下,该卖的卖掉,该收的收回来,最后留下一批精良的房地产和股份握在手里,否由摊子铺的太大,遇到什么事都鞭长莫及。”
“等白虎山的事忙完,我给你找一座钻石矿,你光吃老本什么也不用做了,专心做少奶奶,给我生儿子。”
乔雅诺心里听着一甜,她作为李家出来的女人,高高在习惯了,但跟肖晋在一起,无论他说什么她都愿意听,有一种天然的王在,王后在下的听命感。
好吧,这个说完容易让人产生联想,不过肖晋很希望在床,有王后在而王在下的丰富体验。
“你把水仙音乐当个兴趣爱好,也不用太心,等她们都红了,光广告和演唱会和经纪的收入,够你少忙一阵子。”
乔雅诺柔声道:“好,都听你的。”
过了半夜,见乔雅诺睡着了,肖晋轻轻下了床,他来到客厅点一支烟,然后给阿呆打了电话。
阿呆那头听声音有点儿迷糊,但听肖晋讲了七联会的暗杀,他精神了。
“那个接线生叫什么名字?”
“李逵。”
肖晋:“我去。”
“你打算用兄弟会的力量的解决那只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