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两亿的富豪,怎么可能整天困在家里不出去做事,肖晋有他自己的事业和工作,不论是写歌采风,还是在外面谈其他生意,梅冉都不想过问。
她虽然不像贾苏之那么敏感,但她也发现肖晋身有自己的秘密,拿他赚的这两个亿的事,他从来不愿意多谈。
吃完东西,肖晋提出要去白若溪的家看看,然后继续说他的经历,白若溪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但没说破,两个人出了巷子见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路口。
年轻的司机见了白若溪马跑下来开车门,肖晋道:“你的车?”
白若溪点点头,“是爸爸留下的。”说完,他的表情有些怅然。
肖晋带着白若溪进了巷子,司机开着车跟到了巷口,他还特意下车过来看了一眼,见两个人只是喝咖啡这才回到车。
司机见白若溪跟肖晋手拉手了车的后排,惊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这是从来没有的事,大小姐什么时候开始谈恋爱的,一点儿风声都没有。
看两个人的样子,已经很熟悉,那是说认识时间该很长了。
车开向大坊区的方向,离开主干道后面的路人烟稀少,见肖晋不解,白若溪道:“在市内有大套的公寓,不过不喜欢周围太闹了,我喜欢安静,所以大部分时间住在大坊区的别墅里。”
肖晋点点头,前生他对大坊区太熟悉了,他能知道哪儿里将会建地铁,哪儿会盖十几层的成片新楼房。
过了幸福路,眼前是一片松林养护区,然后能看到一片别墅,里面亮着灯光的极少,这里只卖出极少的一部分,而买了别墅的人也只把这里当度假村,周末才会过来小聚几日然后离开。
车开进别墅院里,两个人下了车,看着有七八个人出来迎接,肖晋才放心,要不然白若溪住在这儿太偏僻。这几个人有花匠有厨师,有管家有女仆,还有看着像负责安全警卫的人。
这些都是白长启生前为白若溪安排的,他留在这里的都是白家的老人,有的是两代人打交道,全都知根知底儿,用着放心顺手。
众人看到白大小姐居然带着一个小男生回来,都惊讶万分,大家看向司机想知道怎么回事,可司机也是隐晦的摇摇头,那意思他也不知道。
没人敢问,肖晋拉住白若溪的手,可白若溪不想让家里人看到,想甩开可甩不掉,只得任他握着。这下看得众人更惊讶,像看外星人似的看着肖晋。
没想到大小姐真的有男朋友了!
别墅里的人都替白若溪高兴,自从白长启意外去逝后,白若溪孤苦无依,公司一大摊子乱事缠身,大家天天看着大小姐一脸憔悴的回来,然后一口饭不吃把自己关在门里。
如今,头一次见到白若溪神采飞扬的样子,这才一个少女该有的精神头儿。
管家是个六十出头的阿姨,过来问好后细细打量了肖晋,但主仆有别什么也不能多问,便问大小姐吃饭了没有?白若溪说吃过了,让大家休息,院子里的人这才散去。
两人进到别墅,空空的客厅剩下他和她。
四目相对,肖晋轻轻将手一带,把她拥在怀里。
白若溪怕控制不住情绪,轻轻离开肖晋的怀抱,她了楼去了自己的房间,对着镜子有几分钟,她自言自语地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白长启的离去,给白若溪打击很大,如果用孤儿来形容她的处境一点没错,再加公司的事一团乱麻,让她身心疲惫。而梦里经常出现的男人,现在在眼前,他不但跟自己做一样的梦,还有更特的解释,这让白若溪又惊又喜,当然还有惶恐。
她怀疑过肖晋说话的真实性,但做梦这件事整个世界她自己知道,梦男人长像也只有自己见过,这个全都无法模仿。她进到画室,看着蒙在宽大画布下的画,她收了画布,里面露出的是她凭着回忆画的关于肖晋的像。
这些人物头像有肖晋的,也有她跟肖晋两个人一起的,大部分都是在树或穿越森林,梦境这种东西玄之又玄,可她能真实回忆起肖晋的脸。
算是有人偷偷进到别墅,看了她画的画,知道有肖晋这个男人,然后做了一个局,找容貌相似的人,是外面那个“肖晋”来骗她,但无法骗到她的心。因为梦里的故事她跟谁都没说过。
可肖晋全能说明白,所以肖晋的出现不会是骗局。
她思考着,今天偶遇肖晋是因为他替滨大副校长的儿子钱佳兴谈婚宴的事,又打了王福庆的小侄子王四友,她只要跟王福庆和冯向定的谈判早几分钟或晚半个小时,不会遇到他。
再说,算是个局,肖晋走到自己身边要得到什么?
是自己这个人,还是白家的家产?
白家已经陷入经济困境的泥潭,从她这里得不到任何东西,而自己这个人算再漂亮,也不至于设这么大的圈套。
再有,见到肖晋的亲切感,那是无法设局做出来的,那是一种内心的本能熟悉。
想明白了其的关键环节,白若溪松了一口气,自从接手长启集团以来,她不论做什么事都本能的谨慎,操持这么大一份家业,而她又没有经验,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
换一身休闲的衣服,她回到画室将画布重新盖,这才下了楼,见肖晋坐在沙发,扭头看着窗外忙活的花匠,他叼着一支烟,在沙发他自己不知从哪儿居然翻出一个烟灰缸。
肖晋听到下楼的脚步声,回头看着她,扬了一下手里的烟:“我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喜欢抽支烟。”
白若溪笑笑,没说话坐到他对面。
肖晋又扬了一下烟灰缸,“这是我自己找到的。”
白若溪道:“我只是好,我都不知道家里的烟灰缸在哪儿,你是从哪儿找到的?”
“我父亲原来抽烟,为了让他戒烟我把家里的烟灰缸全藏了起来,通知下人谁也不许给他拿烟灰缸,否则辞退回家。”
听白若溪说完,肖晋这才明白怎么回事,他一指窗台,“在那儿放着,里面我看着好像是养花的肥料。”
白若溪懂了,可她疑惑道:“那肥料呢?”
肖晋一笑,“我都倒花盆里了。”
白若溪:“...”
白若溪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那些花,这里面有几盆是她喜欢的,见里面果然铺着一层花料,她啼笑皆非,白了他一眼。
“我今晚无家可归,是不是住这儿了?”肖晋无赖道。
白若溪看穿了他的阴谋,面无表情地道:“我会让司机送你回去的。”
肖晋道:“吃饭的时候,我的经历讲了一半,还有另一半没讲呢。”
“可以明天再讲。”
“我明天要飞去京都,有新歌发布会。”肖晋道。
白若溪抢话道:“你明天走?”
“要多久回来?”
说完,她小脸微红,确实问的太急了,这表明她很在意肖晋。
“半个月左右吧,看那边老总的情况,她要是不放可能还要多呆几天。”
“老总是男的女的?”
“女的。”
“她多大了,漂亮吗?”
“应该你大一两岁,长的马马虎虎,凶的很。”肖晋含糊道。
“哦,那你今晚住这儿吧,我要睡了,管家会给你准备房间的。”白若溪转身要楼。
“没时间了,我后面的经历更复杂,复杂到我自己都觉得像做梦一样。”肖晋跟在她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