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提出你的条件,如何才能更改你们的酒会?”钱佳兴忍了又忍道。
王四友一回手,抱住了小模特的肩膀,在她脸亲了一口,这才道:“你这是在求我吗?”
钱佳兴身子一僵,沉声道:“好,算我求你。”
杨晶晶拉了钱佳兴一把,她实在不愿意他这样低三下四地求人,而且对方还是王四友这种人渣。
肖晋坐在边也抽着烟,冷眼旁观,桌的人除了钱佳兴夫妻,谁也没把他当回事,只为以是钱家的亲戚或是司机。
“你这么求人的,多说点儿好听的,说到我高兴为止,没准我一发慈悲把酒会地点改了,成全你们这对男女。”王四友笑的格外欢畅,他的要现在这种场面,他恨不得再多些人来能看到钱佳兴的怂货德性。
滨大副校长的儿子又怎么样,还不得在我面前像狗似的求人?!
肖晋早看懂了,王四友不会改酒会地点和时间的,他现在只要在折腾钱佳兴,不论最后给出什么条件,他都不会同意,他是要看热闹。
“你?!”钱佳兴已经忍无可忍了。
王四友突然转向肖晋,“你是什么东西,怎么在这儿抽烟,出去。”
所有人都看向肖晋,肖晋一伸手拿过王四友面前摆着的咖啡,把自己的烟灰直接弹在里面。
王四友的脸色变了,吴兵也蒙了,还有人敢这么惹王四友?这人是谁啊?
肖晋的动作虽然让钱佳兴很解气,可他也捏着一把冷汗。
“出去?”
肖晋冷笑一声,“出去你妈啊。”
王四友从来没挨过这样的骂,因为亿达太牛笔了,在天鹅市王福庆又太牛笔了,他王四友也跟着一起牛笔,谁敢这么骂过他?
“你再说一遍?”王四友一把推开身边的小模特,用手指着肖晋道。
“挨骂没够啊,带着你身边的小妈,先滚出去。”
“还有啊,再特么的这么指着我,我打断你的手指头。”
肖晋冷冷地道:“这是悦成酒店,不是你们家亿达酒店,你在这儿装什么笔啊?”
他吐出一口烟圈,直接喷在王四友的脸。
王四友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真是给脸不要脸,你特么是...”
肖晋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砸在桌子。
“跟谁特么的,你天天把你妈挂嘴,看你这样子你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然能教出你这样的烂儿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抓着王四友的脑袋往桌面撞,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最后一松手,王四友的脑袋整个弹了回去,他一仰身子倒在椅子,接着整个椅子向后摔去。
现场一片混乱,钱佳兴也不会了,肖晋不是有自成集团的关系来当说客的吗,这怎么直接出手把王四友给打了?
这下别说婚礼的事,打人这件事亿达集团也不能善罢甘休。
外面跑进人来,有王四友的司机和秘书,有悦成酒店的主管、服务生和保安,咖啡厅一片混乱。
肖晋看着钱佳兴一笑,“稍安勿躁,没事。”
钱佳兴跟杨晶晶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苦笑,婚礼的事算是黄了,而且肖晋又惹出这么大的祸,还知道怎么收场呢。
王四友捂着脑袋爬起来,指着肖晋:“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知道我叔叔是谁吗?”
“你知不知道亿达集团有多大能量?”
“我让你走不出悦成。”
“老子弄死你,信不信?敢打我。”
肖晋一下站起来到了王四友近前,静静地看着他道:“我还真不信。”
他两指夹住王四友正指着自己的手指,“咔吧”一声给掰断了。
听得王四友一声惨叫,捂着手倒在地。
他身边的小模特叫的花容失色,半蹲在地扶着王四友不知所措,小小的包臀裙窜到面,都露出了里面黑色丝蕾的小丁丁。
肖晋对着小模特道:“喂,把裙子提,老子是来打人的,不是要劫勒个色。”
小模特吓的越紧把裙子往下拉,把两腿并。
司机和秘书把王四友扶起来,吴兵一看事闹大了,马通知老总刘利平。
此时正在谈生意的王福庆和自成集团的冯向定也收到了消息。王福庆听了来人的报告,是一皱眉,以他的直觉发现这里面不简单,明知道亿达集团的背景,还有王四友是自己侄子这个身份,对方还敢打人,显然是有备而来啊。
难道是钱建青这个大学的副校长找来了救兵?
对方能是官面的人吗?要是某个权二代打的人,这事还不太好办,不过他跟市里头几家的公子公主都熟悉,前几天还在麻将桌故意输给那个老谁家的小谁一百多万。
王福庆把事情跟冯向定说了一遍,转头对着少女道:“白小姐,失礼了,我侄子出了点儿事情,我得下去看看。”
冯向定一笑,“那一起,我也正想看看是谁在天鹅市有这么大的胆子动亿达的人。”
王福庆眼睛一亮,要是有冯向定跟着出面,不管对方是谁,算他惹不起,冯向定也能搞定。
别看冯向定职务不高,只是个发展部的部长,但他身后的自成集团可是庞然大物。
王福庆和冯向定起身,对面的少女只是淡淡地点点头,“也好,那下次再谈吧,我还要想想。”
“白小姐,我们买你手里的地皮,出的价格已经不低了。”王福庆道:“有冯部长跟我们合作,根本不存在资金的问题。”
少女不语,只是端起桌子的茶杯,轻轻看着。
王福庆无奈地摇摇头,率先出去。冯向定对着少女一颔首,也跟在后面。
当王福庆站在肖晋面前时,肖晋正坐在那喝茶,钱佳兴和杨晶晶站在他身后几米的地方,两个人的表情都是无所适从,突然发生的事太出乎意料,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王福庆从肖晋身看到了淡定和从容,这点是装不出来的,气质这东西靠的是熏陶,靠的是环境的耳濡目染别看肖晋年龄不大,可王福庆从他身嗅到一丝危险的味道。
“这位怎么称呼?”王福庆看了眼受伤的王四友,先没管他。
他要搞清楚肖晋到底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头,跟市里或省里的大佬是什么关系?他这个年龄如此嚣张,肯定有所依仗,他甚至都猜测了肖晋是哪儿位大佬的儿子。
可在天鹅市所有大佬的儿子,他都认识,没见过肖晋。难道他是省里大佬的关系?
肖晋没搭理他,一扫看到冯向定。
他一指冯向定,“你是自成集团的什么部长?”
冯向定是一愣,这小子不理王福庆,怎么直接奔自己来了?
自成集团是闹着玩的吗?他这个总部的新任东区发展部部长是闹着玩的吗?
这小子是谁啊?
冯向定冷冷地看着肖晋,“你又是哪儿位?”
肖晋看着他笑了,他拿出电话打给了乔雅诺,响了十多秒,众人皆蒙圈,不知道他到底要把电话打给谁?
王福庆一颗心揪到嗓子眼儿,卧槽,终于来了,他到底要找的人是谁啊?
冯向定刚想前一步指问肖晋,可看了他一闪而过凌厉的眼神,他抬起一半的腿又缩了回去。
电话那头传来乔雅诺慵懒的声音,“你个坏蛋,又是半夜打电话,让不让我睡觉了?”
肖晋一笑,“等明天我接着你,抱着让你好好睡,睡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