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左侧开了三分之一车窗微风吹过,她的丝丝秀发如精灵般舞动,她此刻应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肖晋的动作很轻,丝毫没有让徐晓黎发现他在车边。
这时,他注意到徐晓黎的脸流下两行如碎玉的泪珠,她也不管,任那泪珠静悄悄地往下掉,有几滴落在裙子,像珍珠一样。
肖晋的心被触动了。
再强势的女人也有柔弱的一面,也有孤独的时候。
像乔雅诺,怕打雷怕一个人,可她又只喜欢一个人呆着,忍受着孤独,外表看着是冷公主,李家的大小姐,可内心里却脆弱的很。
他一探手拉开车门,然后闪身坐到副驾驶的位置。
“啊,谁?”
徐晓黎大吃一惊,伸手摸向身边的手包,可手被肖晋一把握住。
当她看清是肖晋时,愣住了有那么六七秒。
肖晋侧身看着她道:“想约我直接说,我对漂亮女人特有兴趣,不过算明知是美人计,也主动要求计,千万别放过我。”
徐晓黎要甩开他的手,可甩不掉。
“你最好放开。”她冷着脸道。
肖晋看着前边道:“你最好先把眼泪擦干了。”
徐晓黎赶紧换另一只手擦干眼泪,肖晋这才松了手,从身拿出面巾纸递给她,她接了过来,转头脸去忙活儿半天才完事。
反应过来的徐晓黎盯着他道:“你来做什么,马下车。”
肖晋放下车窗,自顾自在拿出一支烟点,对着外面吐了个烟圈,徐晓黎见过无赖的,但没见过无赖到家的,对他无计可施。
“别在我车抽烟。”徐晓黎皱着眉头道。
“你车放着烟,你也是抽烟的,别怪我没提醒你。”肖晋淡淡地道。
徐晓黎继续冷着脸:“我要回家了,你下车。”
肖晋道:“先说说为什么一直跟踪我?”
“我?跟踪你?”
徐晓黎冷笑一声,“你看我很闲吗?”
肖晋认真地点点头,“你真的很闲。”
徐晓黎:“...”
她咬牙道:“你再不下车,我报警。”
“该报警的是我,你一直跟着我,对我欲行不轨,我现在主动送门来了,你反而倒打一耙,这还有没有天理。”肖晋不爽地道。
“好,有种你别下车。”徐晓黎一脚油门把车开走了,肖晋坐在车也不急,悠哉地看风景。趁她不注意,把她的手包拿出来,从里面摸出一瓶防狼喷雾剂。
“我说你摸包做什么,还随你身带着这东西。”肖晋看着面的说明道。
“给我。”徐晓黎又气又恨,一把将喷雾剂抢过来。
“女人的包不能随便动,你知不知道?”她恨恨地道。
“我知道里面放了什么?要是有把枪怎么办?”
肖晋喃喃地道:“回头你把我拉到荒郊野外,再给我一枪,多不值。”
徐晓黎都快气晕过去。
肖晋的手机响了,他见是贾苏之,接了起来,“喂,姐姐。”
“你跑什么,有事说清楚,你要是不喜欢陈新雨,我不让她给做心理辅导。”电话里贾苏之带着歉意。
“姐,要是你让我亲一下,我答应她了,呵呵。”肖晋笑嘻嘻地道。
“你?还有没有点儿正经的。”贾苏之恨声道。
“你在哪儿呢?”
肖晋道:“没事,遇到个老朋友,找我去喝两杯,我估计得明天回来...哎呦”。徐晓黎故意把车开到不平处,让肖晋的脑袋撞到车门。
“你怎么了?”贾苏之急道。
“没事,被美女抱着亲了一口。”肖晋看了眼徐晓黎道。
徐晓黎现在非常非常滴,想杀人。
“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梅冉已经回来了,你有没有话跟她说?”
“不用了,你告诉她一声,我出去跟朋友喝酒,明天回来。”
“哦,知道了。”
贾苏之因为陈新雨的事,对肖晋说话的语气出的好,让肖晋都不适应了。
此时,梅冉看着贾苏之,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陈新雨,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是肖晋的女朋友吧,你真漂亮。”陈新雨没心没肺地道。
梅冉只得道:“谢谢你。”
对于陈新雨把肖晋吓跑了这件事,她也很无奈,事情涉及到贾苏之,是贾苏之把人介绍来的。
“肖晋的事,还是让他自己做主吧。”梅冉站起来道。
陈新雨看了看坐在窗前长椅的温家欣和骆万亭,“看得出来,她们都是高手啊,罗老师是强将手下无弱兵。”
她转头看着贾苏之,“这个肖晋怎么这样有钱,能请得起罗老师来当保镖,够厉害的。”
贾苏之挺无语地看着陈新雨,这个妹子真是让她头疼。
陈新雨看了看手表,吐了下舌头道:“没想到打扰了这么晚,我该走了。”
贾苏之道:“你怎么回去,太晚了不安全。”
“没事,我打个车行,这晚车少走到景江路有车了。”陈新雨站起来,伸个懒腰整个身体婀娜妩媚,透着美少女的风情,梅冉也不得不承认,陈新雨是个天生的美人胚子。
梅冉道:“这么晚了,要不你留下,这里房间有许多都空着,再说这别墅里我们几个女人住呢。”
“这个,不太好吧?”陈新雨左右看看。
贾苏之道:“既然梅冉留你,住一晚,明天再走。你吃晚饭没有?”
陈新雨摇摇头,“晚减肥不吃了。”
梅冉笑着道:“你现在的身材正好,根本不用减肥。”
她打电话叫阿姨准备夜宵,大家坐在一起吃了些儿东西。陈新雨问道:“肖晋还回来吗?”
贾苏之道:“跟朋友出去,今晚不回来。”
陈新雨轻叹一声,放下筷子,有点儿郁闷道:“我觉得他经历丰富,本来由罪犯身份一下变成见义勇为的英雄。按照今年市局的工作计划,打算对出狱的犯人进行心理跟踪辅导,有利于他们重归社会,回报社会。”
她继续道:“可家里不同意我这么做,说男犯人怎么知道他改没改好,跟他们在一起不安全。”
“女犯人呢,在里面那么长时间肯定有心理疾病,要是发起疯来让我受伤了怎么办?”
陈新雨继续道:“家里甚至以让我改变职业相威胁,我没办法了。再说真要给刑满释放的犯人们进行心理辅导和跟踪研究,难道整天身边还要跟着保镖不成?”
几个女人听了,都同情地看着她,此时陈新雨在她们眼里不再是个女警官,只是个在家里需要照顾的小女儿。
陈新雨说完,贾苏之把话接了过来,“新雨的爷爷当年跟我爷爷是老战友,是新雨爷爷把我爷爷从战场背下来的,我们两家是世交。”
“最初新雨提出来找肖晋做研究课题,我也没多想同意了,没想到把肖晋吓跑了。”说着,贾苏之没忍住咯咯笑起来。
几个女人也跟着笑,梅冉带着笑意道:“他啊,肯定是怕麻烦,没等听清楚是怎么回事,才跑的。”
“回头我跟他说说,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梅冉看着贾苏之道:“肖晋平时最听你的,姐你要是让他配合新雨,他会同意的。”
贾苏之脸微微一红,不自然地道:“我这个当姐的是摆设,他才不会听,到是你的枕边儿风厉害,一风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