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会我要没猜错的话,是那两个老家伙年轻时候弄的,对不对?”肖晋轻声道。江边的杂音较大,有江水的声音,过往的汽车,江畔公园开着的轻音乐等等混杂在一起,所以他说的话,阿呆能听到,但别人真要想听要很费力啊,除非趴在他这桌儿边。
阿呆叹了一声道:“我知道这顿饭不好吃啊。”
肖晋乐了,“没让你回答,我只是猜测。”
“那问你个能回答得的。”
肖晋左右看看,然后小心地道:“施笑笑那母老虎,长的漂亮吗?”
阿呆没忍住,一口酒呛住,弄的满嘴都是泡沫,他擦了把嘴这才看着肖晋,“你真没见过她?”
“当然没有。”肖晋很肯定地点头。
阿呆看着夜空出神儿,“怎么说呢。”他喃喃地道:“会长要是不发火的时候,那美的像雅典娜女神,那叫一个漂----亮。”
说到“漂亮”两个字,阿呆拉着长音,那个“漂”字让他唾沫横飞,眼里全是崇拜。
肖晋眨着眼睛,“不会吧,你不是被逼着这么说的。”
“只要你说实话,我天天请你羊肉串。”
阿呆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当然是真的,你的女警花都要漂亮。”
肖晋当然不信,“你说的可是不发火的时候,要她要是发火呢?”
阿呆犹豫了一下,然后将一只手向天空一扬,“她要是发火,那更漂亮的不像话,漫天星光都无法遮挡她的光芒。”
得了,肖晋知道这话没法聊了,阿呆明显是被兄弟会给洗脑,估计施笑笑算是一百五十斤的大胖子,也会被他形容成杨柳细腰,绝代佳人。
肖晋吃着热乎的羊肉串,一边嘀咕道:“施笑笑,名字倒是挺好听的,可惜了。”
阿呆瞪着牛眼睛,“什么可惜了,我说她是美女你又不信。”
肖晋一翻白眼,“当初离岛的时候,那两个老家伙可是极力向我推销他们的孙女,要是漂亮能搁到现在还嫁不出去?”
阿呆表情马垮了下来,愁眉苦脸道:“我们也担心你,怕啥时会长一发火,把你直接一枪搞定了。”
肖晋笑了,“我跟她八杆子打不到,她发火也找不到我。”
阿呆摇了摇头,表情呆了一会儿,“你居然不知道?”
肖晋正咬着一串大腰子,嘴里含糊道:“我知道什么?”
“可全兄弟会都知道了。”阿呆嘴里塞满东西,又抓起两个肉串。
肖晋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他看着阿呆。
“都知道什么?”
阿呆摇头晃脑道:“都知道你是会长未来的男人。”
肖晋两眼一花,差点没晕死在当场。
缓过劲儿来的肖晋,顿时声音高了八度,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了,“这都谁说的?”
阿呆慢条斯理地道:“不知道,反正都在这么传。”
肖晋:“...”
他差暴跳如雷,“一定是那两个老家伙,哪儿有这么把人往火坑推的。”
阿呆想了想,用力点点头,表示十分赞同肖晋对“火坑”的形容。
剩下的时间,肖晋义愤填膺,又点了六七个大肥腰子吃到吃不下去才罢休。
阿呆喝着最后一瓶啤酒,左右看看,那对儿情侣已经走了,剩下他们两个人,小摊子两口儿也守着烧烤架子说着话,女人拿出一条毛巾给男人擦汗,男人憨憨的一笑,抽着最便宜的云鸽烟。
“你也自己烤几串吃。”女人道。
“不用,烤不完的拿回去冻冰箱里,明天还能卖钱呢。”说着男人取出一个烧饼串在签子开始烤。
“妮子的补课费该交了,等过了考听说好高都到晚九点多放学,不用在外面补课了。”女人喃喃地道。
男人笑了,“你傻啊,那也得收看护费和辅导费,不交在外面也要交在学校。”
女人叹息一声,“那也少交了不少。”
男人点点头,“只要闺女有出息,多累也不觉得累了。”
肖晋和阿呆都听着两口子说话,他拿起酒瓶子向阿呆示意,阿呆探过瓶子跟他碰了一下,两个人把瓶子里的酒都干了。
阿呆打着饱嗝道:“你其实需要保镖了。”
肖晋一怔,想了想点点头,“你说的对。”
“你自己到不用担心,那个女警花也没人敢动她,是你女朋友会成为目标,所以你得加大安保力量。”阿呆现在说的话一点儿也不呆。
肖晋正色道:“帮我推荐人选,我给你好处费。”
阿呆笑了,“好处费免了,让会长知道会杀了我的。”
“不过人选吗,我到是有现成的。”
肖晋马道:“说来听听。”
阿呆这才道:“你需要买车,不能再这么出来进去的打车了,这是最危险的,容易被人钻空子下套。而买车的话便要一个司机兼保镖,或者说司机只是个幌子。”
肖晋点头道:“明白。”
“既然保护的是女人,最好还要派女保镖这样进出一些女人的地方更方便一些,如更衣室、美容院或者游泳馆。”
肖晋想到乔雅诺身边的喜鹊和画眉,点头称是。
“这个人叫罗子衡,是从京都出来的,以前是某大首长的保镖,过了三十五岁退役了,现在家闲赋。不过人离开熟悉的老本行,没事可做,我跟他很熟悉。”
“他以前有好几个师父,而且跟他们特定圈子里的人都很熟儿,要找两个身手好的女保镖不难。”
肖晋当场拍板,“呆兄,这事拜托你了,聘任的费用任对方开,我都接受。”
“这次要不是你在,后果不堪设想,来我敬你一瓶。”肖晋说着用牙咬开两瓶啤酒的瓶盖,递给阿呆一瓶。两人碰了瓶子,肖晋真一口气干了一瓶,阿呆则喝了大半瓶摆手,喝不下去了。
阿呆道:“你胸前戴着的东西,能给我看看吗?”
肖晋取下那条黄一家给的饰物递过去,阿呆两手恭敬地接了过来,反复看过之后这才递还回来,满眼都是羡慕。
“有了这个东西,你对着会长下命令,她都得听话,你要真成了会长夫人,这条命靠它算捡回来了。”阿呆抹了把嘴道。
肖晋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咬牙道:“一定是老片儿跟蜈蚣散布出来的消息,那时候老片儿施羽还跟我瞪眼,说不许惦记他孙女,这怎么说变变。”
阿呆道:“从你接过兄弟会的印记,你跑不掉了。也是说如果万一会长出了事,你是下一任会长。”
肖晋越听越心烦,他把头摇的像拨浪鼓,“我只想闷声发财,才不想当什么会长,我远离江湖还来不及呢。”
阿呆看了他一眼,嘻嘻一笑,“可会长不这么想,听说她恨死你了,说不定哪儿天突然冒出来一枪把你干掉。”
说完,阿呆紧张地四处看看,这才一幅惊魂未定的德性拍着胸口坐稳。
肖晋整个人傻掉,“不会吧,呆哥?”
阿呆用力点头,“当然会。所以我才让你抓紧找保镖,你被干掉了不要紧,别顺手再把你的女人干掉,那才是哎呀好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