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雅诺轻叹一声：“我明天的飞机，怀白跟我一起去做个伴。我走了之后你可开心了，没人管你了。”

肖晋道：“盼公主早日归来，我时刻准备侍寝。”

乔雅诺又笑：“讨厌。”

她道：“我想开了，反正你也不可能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再说我也不打算结婚，你愿意找多少女人随你，再说你在天鹅市还有正牌女朋友。”

肖晋道：“没有，我的心灵像白...哎呀，疼。”

两个人打闹了一阵子，乔雅诺坐起半转过身子，把睡衣脱下来，然后红着脸又躺到他怀里。

这种送门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肖晋抱着她温柔了好一会儿，这才一起睡去。

早睁开眼睛，肖晋见乔雅诺已经不在，身边的床还留着她的余温和味道，心里不知为什么有些空落落的。他转头看到床头柜有一张银行卡，这是她留给他的。

他拿着卡坐起来，一笑，抽了支烟，这才起床洗澡吃饭。他需要做两件事，办完回天鹅市。换他的老头衫变成大街的普通装扮，他打车告诉司机一个地址。

一个小时后，他下了车，眼前是一片高档住宅区，左右看看找了一家披萨小店，买了一个至尊披萨拿在手里，然后进了小区门口，他先被保安拦住，他扬了手里的披萨，然后看了眼手的纸条：“四单元三零一，周强先生要的外卖。”

保安见肖晋的打扮，挥手放行。他顺利进入小区，然后来到六强子家的门外。这是伍涛提供的地址，他拉低了帽檐，敲了敲门。

过了半天才有人很横在里面道：“谁啊？”

“送外卖的。”肖晋道。

“外卖？你叫外卖了吗？”男人声音问了一句，没人回答，他便嘟囔着开了门。

肖晋依旧低着头，把一条手帕包在脸只露着两只眼睛，门一开他挥手是一拳，打在六强子的胃，六强子整个身体都弓了下来，像个虾米。

肖晋看着地的人，身有纹身，脖子带着金链子，典型的社会混子，不是六强子还能是谁？他再次又补了一拳，这一下砸在他的头，六强子处于半昏迷状态。

肖晋放下披萨，向里屋走去，见床睡着一个女人，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人长的妖艳，各种女人的衣物丢的满地都是。

她不可能是伍小娟。

他走到床边，将手伸到女人的脑后，在一个位置用力一按，女人没有一个时辰醒不了。经受过郑俊狂野的训练，他对猪身的部位极熟悉，而用郑俊的话说，人跟猪的结构是一样的，只不是过胖瘦的问题。

转身来到屋外，看着地的六强子，这种人渣少一个是一个，他不会留情。

拿了伍涛的瓶子，他总觉得应该做些事情，如拯救一下那个可怜被推入火坑的妹妹。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根很细的铁签子，有十厘米的长度。他按着六强子的脑袋，将签子尖尖的头对准他的太阳穴侧方半厘米的地方。

郑俊对着猪头，曾经详细给他解释过。

不管是人脑还是猪脑，只要颞叶出现损伤，出现精神障碍者最多，其次是前额叶及额叶眶部，顶叶及枕叶出现精神障碍的机会最少。

郑俊讲的道理是，如何把一头猪或是人，在一个部位出手后变成白痴。

肖晋至少对着六十个猪头下过手，在他的眼里，六强子的脑袋不过是小几号的猪头罢了。

手向前一送，将铁签子插了进去，再次一抖，当签子头碰到一块软骨时，达到了深度和标准的位置，他的手再次左右一转，将颞叶彻底破坏掉。

将签子抽出来，来到厨房打开水龙头冲干血迹，收了签子。见桌放着一包软华，他过去拿了一支烟点，抽了一半摇了摇头：“太淡了，只有装笔的场合能派用场。”

随手灭了烟，丢进烟灰缸，这才溜达着离开，顺手替六强子关好门。出了小区大门，已经是午后的阳光遍地，他漫步在大街。

从现在开始，世没有六强子这个人了，有的只是一个天天口吐白沫，生活不能自理的白痴。

他记起一件事有些懊悔，那家伙脖子戴的金链子应该拿走，随便送给捡垃圾为生的人，也够一年生活费的。

打车离开现场，到了荷花市场，浏览了知名的海公园，又吃了一顿烤鸭。他坐在那里，看着桌子的菜，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孤独感。

有许多话没有人能理解，没有人可以说，而且他也不能说，这才是最孤独的根源。他知道这种孤独将伴随他一生，太多的秘密将只能一个人守着，最后带进坟墓。

出了烤鸭店，在街边的大排档停下，要了十个串子，又点了六瓶冰镇啤酒默默地喝，直到天黑。付了钱打车离开，他告诉了出租车要去的地址。

半个小时后，他来到一处小区下了车。小区很普通，房子有些旧，也没门卫也没有安保，来的人可以随意进出。他看到小区外的小花园里有一个女人目光呆呆地坐在那里，一个小孩子正爬在身边的沙堆玩沙子。

只看了两眼，从女人的脸看到了伍涛的影子，她应该是伍小娟，伍涛的妹妹。而那个孩子应该是六强子的。看着那个孩子，肖晋心一阵悲凉，孩子是无辜，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的，也不知道给自己的母亲带来多大的痛苦。

不过，肖晋已经把这娘俩的痛苦彻底解决了。

看着伍小娟，她的确长的很漂亮，身体即使生孩子也很好，只是她的眉宇间始终带着忧伤和不开心。

肖晋拿下双肩包，从里面拿出纸和笔写了一行字，收了笔又取出一个早准备好的四四方方的一捆东西。他绕到了伍小娟的身后方向，她的孩子抬头看着他，露出笑容。

肖晋也笑了，冲孩子挤挤眼睛，可谁又能想到这么可爱的孩子，却有六强子那样的父亲。

他悄无声息地到了伍小娟身边，把东西越过她的头顶往她怀里一放，肖晋转身走，他走的很快几步进一小树林，从小区的另一个侧门走出去。

伍小娟拿到东西是一愣，她下意识把东西丢到地，好似那是一个丨炸丨弹，转身向后看去只看到树丛一闪，却没有看见是谁。

她颤抖着手先拿起纸条，看了面的字全身抖的更厉害，纸条写着：“六强子已废，你再没有束缚，带着孩子远走高飞，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吧。”

纸条的落款：陌生的朋友。

她站起来自处张望，除了走过两的几个邻居，再没有其他人。她这才拿起地四四方方的一捆东西，端在手里不轻，她解开面的绳子，当露出整整齐齐十万人民币的时候，她先惊呆，然后一下捂住嘴。

她赶紧把面的纸盖，一手夹着钱一把抱起孩子，转身向家里小跑而去。

到了家里，她再次把钱打开，一捆一万正好是十万，她打开一万元一张张看，绝对是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