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不会说!”老安坚定不移地说道:“我知道赵专金的为人,好起来比谁都好,狠起来比谁都狠,我这个小命在他眼里或许一文不值,所以,我不敢说,我还要留着小命为我媳妇报仇呢。”
“这就对了!”胡子梅拍了拍老安的肩膀,道:“你慢慢吃,单我已经买好了,我得赶回市内,我走了,再见!”
从小酒楼出来,胡子梅直奔市内去。
“如果赵专金的前妻拿出证据,她是被赵专金下套了,那么当年他们离婚时签下的协议,可不可以判无效?赵专金的前妻能不能再回来分财产?”
胡子梅脑子里不停地闪过这样的问题,如果赵专金的妻子还可以回来分财产的话,这个事就好办了!
想到这里,胡子梅把车停在了路边,给一个较有名气的律师打了个电话,在得到确认赵专金的前妻可以回来争财产后,胡子梅脸上露出了诡秘的笑容,挂了电话之后,心想:到时候我要让你赵专金来求我,乖乖地把你的公司送上门来!
想到这里,胡子梅拨通了老安的电话。
“哈哈,胡书记。”似乎喝得已经有几分醉意的老安,大声地说道:“我还没走呢,我一个人在慢慢喝。谢谢你啊,走了还让服务员给我拿二瓶酒上来,胡书记,我跟你说,我是第一次到这样的酒楼吃饭,我得慢慢吃,我得好好享受……”
“没事,你慢慢吃。”胡子梅轻声说道:“只是我告诉你啊,如果赵专金的前妻拿到她被下套的证据,她完全可以跟赵专金争夺财产的。”
“哦,胡书记,你这话确定吗?”老安停下了口,急忙地问道。
“当然,肯定没有错!”胡子梅答道:“她拿到证据后,如果还能有个证人那就更好,她完全可以分到她想要的财产。同时,她还可以反告赵专金。”
老安在电话那边顿了良久才说道:“胡书记,我知道了,谢谢你啊!”
挂了老安的电话,胡子梅心里一阵兴奋,独自说道:“赵专金,不怕你不来找我,我等着你呢!”
话说老安放下胡子梅的电话,想了很久,突然笑了起来,道:“他奶奶的赵专金,没想到你还有今天,老子要慢慢地玩死你!”
说完,老安把杯里的酒喝净,叫上服务员,把桌上的菜全部打包,然后晃头晃脑地走出了酒楼。
刚到门口,老安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就往酒楼跑去,胡子梅给的那五百元钱还放在桌子上,这么一会儿功夫,服务员会不会已经打扫干净走人?
老安一阵小跑,几分钟的时间就来到了包厢。只见二个服务员正在忙着清理。
“哎哎——”老安几步跨到桌子旁,看到那五百元钱压在杯子下面,便奇怪地看着两个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道:“哎,你们怎么没看到这五百元钱啊?”
“我看到了。”旁边一个女朋友员说道:“我知道你会回来的……”
“你就没想到占为己有?”老安拿起钱,看着女服务员说道。
“我为什么要占为己有?又不是我的钱!”女服务员斜了一眼老安,道:“好了,你让让,我们要打扫卫生了。”
话音落下,门外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服务员,服务员—”
“哎,来了—”刚才跟老安说话的服务员一溜烟地往外跑去,老安把钱放进兜里,转身往外走去,边走边想: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好熟悉啊,到底是谁呢?
想到这里,老安已经走到了包厢门口,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中年女子正跟女服务员说着什么,老安一愣,这不是赵专金的前妻子吗?
于是,老安走了过去,看着那中年女子,道:“哎,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啊?”
中年女子抬头一看,道:“是我又怎么样?在这里你又想来赶我?”
老安笑了笑,道:“你又没做什么坏事,我赶你干嘛,看到你在这儿,我只是过来打声招呼。”
“我什么坏事都没干,我在怀天公司关你什么事,你又赶我干嘛?”中年女子没好气的翻了老安一白眼。
“其实,我也很同情你的。”老安声音低了下来,一副同情的样子,道:“可是,我在那做保安,那可是我的职责,没办法,对不住了,向你道歉!”
听着老安的话,中年女子向服务员挥了挥手,道:“好了,我没事了,你忙去吧。”
服务员点了点头,转身走开。
“你刚才说你同情我。”中年女子转过身来,两手抱在有胸前,道:“那我让你帮我做件事,可以吗?”
老安把提着的菜转到右手,道:“如果我能帮的话一定帮。如果不能帮的话,我也只能说抱歉了。”
“那件事你肯定能帮!”中年女子说道:“而且对于你来说,太简单不过了。”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老安抬头看着中年女子。
“把每天赵专金回到办公室的时间告诉我。”中年女子一字一顿地说道。
老安摇了摇头,道:“你这样一点儿作用都没有!你想想,你去闹,能把财产闹到手吗?说得不好听的话,现在是拘留你,往后要你坐一二年牢,你就惨了!”
“我不犯法,为什么要我坐牢?”中年女子强硬地说道:“你是不想帮我的忙吧?”
老安想了想,道:“这样吧,咱们能不能坐下聊聊?”
中年女子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时间,道:“行啊,没有问题,只要你能帮我。但是,开包厢你去开哦,我可是没钱的。”
“跟我来吧。”老安笑了笑,转身就往刚才跟胡子梅吃饭的包厢去。
“哎,先别收拾。”老安向正在收拾的服务员挥了挥手,道:“我们还有事呢。”
“你不是打包走了的吗?”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不高兴地看着老安,道:“那有这样的,走了又回来!”
“哎,你睁开眼睛这厢是谁订的?”老安不高兴地叫了起来:“我饭没吃饭就想让我走?怎么着?我不想走了,钱我付了,你想赶我走?”
“好了,算了吧。”旁边的另一个女孩子拉了同伴一下,道:“他想呆就让他呆吧,咱们收拾其他厢去。”
看着两个服务员走了出去,老安把手上的菜放下,道:“你吃过饭了吧?没吃过我给你点几个菜吧。”
“我刚吃饱出来。”中年女子向老安挥了挥手,道:“你说吧,要不要帮我这个忙?”
老安咽了把口水,没有直接回答中年妇女,而是说道:“哎,你叫什么?我姓安,大伙都叫我老安,你就叫我老安吧。”
中年女子瞥了老安一眼,道:“我姓刘,叫春月,坐不改姓,站不改名,我倒是要看看他赵专金能把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