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咱们先去吃饭再说。”洪峰说道:“见了她,还是和平时一样,不要透露半点发现她用无实名卡号的事。但是,马建军强艰案,咱们可以多聊些。”
说话间,孟春平拉开了门,红丽华一脸笑容地站在门口,看到洪峰、吴一楠和孟春平走出来,红丽华笑道:“赶紧啊,饭菜都凉了!”
看到红丽华满脸笑容的样子,吴一楠心里有点儿来气,但脸上却带着笑容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江敏康和罗天生,笑道:“红副县长,你正在工作的时候,江书记和罗乡长是不是老是在旁边催促你吃饭?”
吴一楠的话音落下,红丽华尴尬地笑了笑,道:“呵呵,对不起,是我关心过度了,我一心想着吃饭时间到了,没想到影响到领导的工作了。”
“呵呵,提醒是对的!”洪峰大手一挥,道:“只是我弄不明白的是,江小英控告马建军强艰她,怎么连个证据都没有?一个姑娘家,这样做好象不合情理啊!”
“怎么不合情理了?”红丽华看着洪峰,道:“难道马建军强艰一个临时工,需要很多的情理?”
红丽华的话音落下,所有的目光都聚在她的身上,红丽华愣了一下,道:“都看着我干嘛?难道我说的不是吗?虽然马建军是我们的老领导,但是,做了违法违纪的事,难道我们就不可以说吗?”
“呵呵,好了!”洪峰笑着打了个手势,道:“刚才也没有人说你什么啊,你这么激动干嘛啊?先吃饭去吧,饭后咱们开个会。”
“今天晚上不回去了?”红丽华突然问道。
“回吧,在这里住也不方便。”洪峰答道:“再说了,老是给江书记添麻烦,那样也不好!”
“没有没有!”江敏康笑着马上答了上来,道:“要住下来的话,一会儿我们张罗去。”
“还是算了吧。”洪峰说道,跟着往招待所的餐厅走去,道:“这里离县城也不远,不麻烦你们了!”
走进餐厅包厢,几个人刚坐好,红丽华左看右看不见吴一楠,便问道:“哎,吴秘书长呢,刚才还看到他呢,去哪了?”
洪峰一震,心想:这小子又搞什么名堂?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说道:“可能上洗手间去了吧。”
红丽华不可置否地笑了笑,也不吭声,留了洪峰旁边的一个位置给吴一楠。
可是,十分钟过去了,还没看到吴一楠的影子,红丽华巡视了桌上的人员,却也没有罗天生的影子,心里有了数,把头凑近洪峰,道:“洪书记,你看,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吴秘书长,大伙在等他吃饭呢。”
洪峰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吴一楠的电话。
“洪书记,我忘记跟你说了。”电话里传来吴一楠的声音,道:“我跟罗乡长在街上走走,这里的小吃特别好吃,吃饭你们就不用等我们了。我们逛逛就回去。”
听着吴一楠的话,洪峰心里一阵赞赏,他知道,吴一楠肯定拉着罗天生到江小英家去了。
“好的,我知道了。”洪峰说完便挂了电话。
此时,吴一楠和罗天生正坐在凤凰乡的街上的一个米粉摊前吃着米粉。
“罗乡长,吃完粉,咱们就到江小英家去。”吴一楠一边吃着米粉边说道:“你确认杨菊花在家吧?”
“杨菊花肯定在!”罗天生说道:“江小英在不在我不敢肯定,我曾经听说过,江小英打工去了。”
“打工?”吴一楠停下筷子,看着罗天生,道:“不是说她发疯了吗?怎么还能去打工?”
罗天生靠近吴一楠,低声道:“那是装疯的……”
吴一楠心里一震,道:“合着是给马建军下套了?”
罗天生摇了摇头,道:“不是人家给马建军下套,是马建军太色,看到年轻漂亮的女孩都想上!一会儿到了江小英的家,你慢慢了解情况吧。”
吴一楠点了点头,低头吃粉,心里有了数。
十多分钟后,吴一楠和罗天生走进了江小英的家。
“大姐,我们来看您了!”吴一楠把一大袋水果放在桌子上,看着杨菊花,笑道:“大姐,不会记不起我吧?”
“我知道是你,我知道!”杨菊花手足无措地说道:“你请坐,请坐!”
吴一楠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是一间街上的老房子,房子应该是五六十年代建造的,房子虽然破旧,但是却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套八十年代的木式沙摆放在堂屋的边上,一个香台正对着屋子的中央,香台上的香炉盆里插着几支烧过的香……一台电视机摆放在一个老式的电视柜的上方,但满是灰尘,看得出来,这台电视很久不用了。
“大姐,我们来呢,想看看小江。”吴一楠看着杨菊花说道。
“她都疯了,不见人!”杨菊花一改刚才的一丝客气,脸上带着愠色。
吴一楠笑了笑,道:“疯了?如果真是疯了,大姐,要把小江送至医院的,她还那么年轻……”
“治什么治?你们给钱治吗?”杨菊花没好气的挥了一下手,道:“你们来看她有什么用?你们能给她安排工作咍?如果能的话,她的病不用治都会好!”
杨菊花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很明了,江小英就是冲着转为正式职工去的。如果是这样的话,看来马建军是被下了套了。
“大姐,你这么说的话,让我感觉到江小英好象不是被侵害了啊!”吴一楠眼睛紧紧地盯着杨菊花,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告状一点用都没有!”
“你怎么也这么说?”杨菊花突然哭了起来,边哭边说道:“你们这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看着我们家没有一个男人,你们就这样欺负我们!”
听着杨菊花的哭声,吴一楠一时手足无措,无助地看着罗天生。
罗天生扯过一张纸巾递给杨菊花,道:“大姐,吴秘书长这次来呢,是想深入地了解情况,你这么跟他说,真的给人一种你们在胡闹的感觉!什么给小英安排工作了,小英就不疯了!这是你说的话吗?好象你们拿着小英被侵害的事要挟组织,而不是小英真的受到了侵害!最可怕的是,你们给我们这么一个感觉,马建军被你们下套了!”
“下套?”杨菊花惊讶地看着罗天生,道:“什么叫下套?”
“下套就是你们为了达到小英转为正式职工的目的,让小英勾引马建军。”罗天生解释道。
吴一楠目不转晴地看着杨菊花,一声不吭。
“我的天啊!”杨菊花大声叫了起来,道:“我是一个没有文化的女人,小英也就是高中毕业,什么叫下套我们都不知道,这么阴险的事我们又怎么做得出来?是马建军第一次见到我女儿的时候,欺负我女儿年纪小,又没见过什么世面,哄我女儿说要给我女儿转为正式干部职工,然后就把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