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夏日寒呵呵一笑,道:“好的,我等柯副市长的好消息啊。在此期间,柯副市长要我怎么配合呢?”
柯伟海眼睛一亮,心想:我以为这小妞不知道我的意思呢,谁知道她比谁都清灵得很,一听就听出了弦外音。
“也不需要你怎么配合。”柯伟海没有马上把自己的事情托出,而是把话扯到了夏日寒的生意上,道:“听说夏总在国外的生意做得很好啊,所以,需要你配合的话,可能就浪费你的时间了。”
夏日寒愣了一下,道:“配合可是为了把我的事情做好,怎么能说是浪费我的时间呢,谢谢柯副市长,你真是好市长,这样的事都为我考虑到了,真的非常感谢!”
柯伟海刚想说什么,夏日寒的手机响起,柯伟海停了下来,让夏日寒接电话再说。
夏日寒把电话按掉,笑着对柯伟海,道:“一些打扰电话我不接的,柯副市长,您说!“
柯伟海点了点头,道:“我可不是什么好市长哦,我只是体味道你们做生意不容易,所以,能支持的我们尽量支持。你的生意在国外,我们想支持也支持不了!“
“呵呵,谢谢柯副市长。”夏日寒挟了一块虾肉,放到柯伟海的碗里,道:“这个龙虾很鲜美,肉很嫩,你多吃点。”
“我刚才吃了,确实不错!”柯伟海说着,把虾肉挟到嘴里,边吃边说道:“这可是上乘的龙虾啊!做得也很好,味道不错。”
夏日寒放在桌面的手机再次响起,柯伟海瞥了一眼,是邵孝军打来的电话。
可是,夏日寒还是没有接,直接地把电话摁断。
柯伟海装着一傻愣的样子,道:“我刚才无意中看到,打进来的电话叫邵孝军?你怎么不接呢?”
“您认识邵孝军?”夏日寒惊讶地看着柯伟海,道:“你们是朋友?”
“呵呵!”柯伟海呵呵一笑,道:“你想想,我会跟这样的人做朋友吗?”
“你们不是朋友,可你们认识吧?”夏日寒紧追着问道。
柯伟海深深地吸了口气,道:“前几日,他到办公室找我去了。”
“找你?”夏日寒一愣,脑子闪过他跟自己要邵孝兵的股份,是不是找柯伟海帮忙去了。
“对,找我去了。”柯伟海说道:“你猜猜,他找我干嘛?”
夏日寒的脑子急剧地转动着,为什么柯伟海要自己猜?难道邵孝军找柯伟海真的跟自己有关?可是,这股份的东西,找副市长来讲情,也是不可能的事啊,难道邵孝军吃通柯伟海,强行要回股份,在办理手续上走后门?
看着夏日寒深思着不说话,柯伟海嘿嘿一笑,道:“为什么不猜猜呢,就当是一个游戏吧。”
“我真猜不出邵孝军找你的目的。”夏日寒终于开口道:“毕竟我跟柯副市长您原来没有什么交往,所以,真的不好猜。”
“但是,至少你是了解邵孝军这个人的吧?”柯伟海一字一顿的说道:“他找人都是有目的的,而且目的很直接。”
夏日寒更是愕然地看着柯伟海,一脸的疑惑,道:“他找你去,也是为了我跟他的事吧?”
“他跟你的事?”柯伟海装傻,不解地看着夏日寒,道:“他跟你有事情?**的,他为什么跟谁都有事情!”
夏日寒无奈地耸了耸肩,深深地叹了口气,道:“柯副市长,他来找我,就是为了拿到他哥哥在我这里的股份!”
“他哥哥?”柯伟海又是一装,看着夏日寒一副装逼的样子,道:“他哥哥是谁?”
柯伟海的一再装逼,终于引起了夏日寒的怀疑,心想:邵孝兵那个案子那么大,你竟然装逼,看来你跟邵孝兵或许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否则,人都已经死了,有必要那么装吗?
“他哥哥叫邵孝兵,柯副市长您应该知道啊!”夏日寒紧盯着柯伟海,道:“邵孝兵当年跟周进良的关系很好……”
柯伟海挥手打断了夏日寒,道:“哦,他真是邵孝兵的弟弟吗?他来找过我,说他是邵孝兵的弟弟。”
“他去找过你?”夏日寒不由得抬起头看着柯伟海,随之呵呵一笑,道:“看来他是盯上你这个副市长了呵。”
柯伟海无奈地摇头,道:“你先告诉我,他找你的目的是什么?”
夏日寒笑着摇了摇头,端起酒杯,跟柯伟海碰了一下,道:“他不知道从哪打听到消息,说邵孝兵有股份在我这里,一定要我把股份转到他名下,也可以转现给他。”
“哦,你怎么处理这件事?”柯伟海早知道夏日寒夏天正跟邵孝军扯这件事,装着一无所知的样子问。
“我能怎么样!”夏日寒苦笑了一下,道:“首先让他拿出证据来,证明他是邵孝兵的弟弟,然后带着他的嫂子和侄儿来我这里,三是他嫂子和侄儿签字画押,声明放弃邵孝兵的股份而转至给他。”
“呵呵!”柯伟海拍了拍桌子,道:“还真有你的!就这么弄这样的人。他什么反应?”
夏日寒长长地叹了口气,道:“他开始是吓唬我,看到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便软了下来,说要回去做dna,拿dna来让我看看,他是不是邵孝兵的弟弟。”
“你怎么说?邵孝兵都死了,他去哪里找邵孝兵毛发和体液?”柯伟海不解地看着夏日寒,道:“他是不是忽悠你呢?”
夏日寒沉吟了一下,道:“我不怕他忽悠我,我给他的三个条件,缺一不可,否则,他拿不到邵孝兵的股份。”
“邵孝后到底有多少的股份在你那里?”柯伟海漫不经心地问道,眼睛也不看夏日寒,挟了一块龙吓虾肉放进嘴里。
夏日寒没想到柯伟海问这么隐私的事情,张口看了柯伟海一眼,把一块螃蟹肉挟到柯伟海的碗里,道:“虽说男虾女蟹,但是有时候转过来,或许效果会更好!”
柯伟海不知夏日寒话里意思,抿着嘴笑了笑,道:“其实,我更喜欢吃蟹,我也觉得我吃了蟹之后,我的功力比吃虾还厉害!”
这么暧昧的话一出口,夏日寒的脸马上红了起来,答也不好,不答也不好,只好给柯伟海添了点酒,把话扯到了一边,道:“柯副市长,邵孝军找你干嘛去了?”
柯伟海等的就是这句话,夏日寒的话刚落下,便开口道:“也是找我要钱去了!”
“要钱?”夏日寒疑惑地看着柯伟海,道:“呵呵,他不会说你欠他哥哥邵孝兵的钱吧?”
柯伟海深深地叹了口气,端起杯子,大口大口地喝着酒,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不声响。
夏日寒看着柯伟海不声响,也不敢在问,给柯伟海挟了声蟹肉,自己也来了一块,细细地吃着。
过了好一会儿,柯伟海终于开口,道:“夏总,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就碰着这么一个烂事儿,想洗都没地方洗。”
夏日寒瞅了柯伟海一眼,心想:和着他要把他的隐私跟我说?我可是不想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能帮我就帮,不能帮我,我也不想帮你担着事。
想到这里,夏日寒端起酒杯,跟柯伟海碰了一下,道:“来,柯副市长,咱们来喝酒,祝您好事连连,破事烂事统硫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