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夏日寒叹了口气,道:“见面了再说吧。我现在酒店的包厢里,我把地址发全你,马上过来!这个事很急!”
此时的邵孝兵心里不是磁味,在越南的矿区,他跟夏日寒共同投资挖矿,因为实地考察了好几次,在投资上也算有着丰富经验的邵孝兵,说服不想跟他合作、只想独自干的夏日寒,共同投资了这个叫来前的矿区。
来前,是邵孝兵取的名字,谐音就是“来钱”,夏日寒一直反对这个名,说太俗气。邵孝兵说没钱更俗气,夏日寒拗不过邵孝兵,最终同意用“来前”这个名字。
来前矿区已经正常运行好几个月,邵孝兵和夏日寒也亲自呆在越南,每天看着投入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但就是挖不到矿,邵孝兵还好,还比较淡定,冷静地等着惊喜出现。
可夏日寒就不一样了,如热窝上的蚂蚱,跳个不停:“邵总,会不会咱们的钱掉在水里啊,连声音都听不见,就没了?”
“不会!”邵孝兵坚定的答道:“你看看别人,有些不是挖了好几年挖不到的吗?我们才几个月呢,你要有信心!”
“邵总,嘴上说说谁都可以!”夏日寒摇头,道:“每天看着白花花的银子砸进去,却见不着一粒矿,你难道不心疼?”
“呵呵!”邵孝兵笑了二声,道:“夏总,如果说不心疼那流出去的钱,那是假话!但是,既然要做这件事了,你就对它有信心,坚持看好它,只有坚持,它才能给你带来丰厚的回报!”
夏日寒不停的点头,道:“没想到邵总看上去一副五大三粗的样子,做事却很有主见和恒心,看来跟你合作没错!听你的,坚持,一定坚持!”
就这样,在邵孝兵的主导下,尽管每天挖矿的人数在来断地增加,挖出来的泥土越来越多,但却没有半点矿的踪影!
就在这时,为了华西步行街这个项目工程,周进良找到了邵孝兵。
说实话,当年华西河堤那个工程完工之后,邵孝兵跟周进良就极少联系,一是虽然工程已经通过验收,但是之后却被质疑工程有质量问题。二是跟周进良储谋把夏天送进了监狱,这是邵孝兵最不愿意提起的。在此之前,邵孝兵跟夏天是近二十年的朋友,是发小。
这二件事,都跟周进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句话,周进良就是为了要政绩,要提拔。这二件事之后,邵孝兵曾经失踪一段时间,那是养心情去了。
自此好几年,邵孝兵一直跟周进良没有来往,周进良提拔到别处当市长之后,让他一块过去,他没有同意,而是呆在华西没有动。
周进良回到华西当市长,邵孝兵不是不知道,只是一心扑在越南的矿区投资上……可是,前不久,邵孝兵却接到了周进良的电话,让他回来把华西步行街这个工程拿到手。
这下,邵孝兵终于有机会提出了条件:一是把工程争取拿到手没有问题,但是不能再去害别人。二是工程利润周进良不能吃得太狠,否则,他邵孝兵从成本里拿利润,工程质量肯定存在问题。
邵孝兵敢这么跟周进良提条件,是因为邵孝兵根本不想接步行街这个工程,一句话,他邵孝兵不想跟心狠手辣的周进良再合作……
可是出乎邵孝兵的意料,邵孝兵所有提的条件,周进良全都答应,并且让邵孝兵尽快从越南回来,参加步行街的竞标。
邵孝兵把回国的打算跟夏日寒提了出来,夏日寒说:“不行!谁在国内没个事啊,我也有!但我们能放下,你为什么就不能呢?咱们在这里投了那么多的钱,不在这盯着,你想这些钱打水漂啊?”
“夏总,我这个事很急。”邵孝兵不想把回国竞标的事告诉夏日寒,道:“我回去也就几天的时间,你在这里看着……”
“不行!”夏日寒坚定回答,眼睛直直地盯着邵孝兵,道:“我在国内也有事,可是我都推掉了。现在是关键时刻,不紧紧盯着,我们的这些钱恐怕真打水漂!”
邵邵孝兵想了一下,道:“要不这样吧,如果你不想一个人在这里,你也一块回去……”
“回去?”夏日寒看着邵孝兵,道:“你到底怎么了?真不想做了?你的钱是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
夏日寒一边串的责问,使得邵孝兵不禁笑了起来,道:“夏总,说句实话,咱们俩在这里,其实也是求个心安,真正管理的并不是咱们俩,而是总监阿秀。”
“呵呵,我以为你不知道!”夏日寒终于笑了起来,道:“你到越南来,你赚大了,不仅抱得美人归,还找到了一个会管理的矿区人才,把咱们这个矿区管理得井井有条。”
“这得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这辈子不会跨入越南。”邵孝兵叹了口气,道:“而且我也想帮你一把,这样我的心里会好受些。”
“好了!”听到邵孝兵把话扯到这上面来,夏日寒赶紧打断道:“你还是告诉我,你为什么这辈子不想走进越南?又有什么精彩的情爱故事?”
“不是精彩,是悲壮!”邵孝兵摇着头,叹着气,终于把一个多年前的故事道了出来。
十多年前,邵孝兵的朋友潘湖海,到中越办境做边贸生意,认识了一个叫阿珊的越南女人,不久,阿珊成了潘湖海公司的一名员工。
阿珊干活很卖力,能吃苦,话也不多,潘湖海去越南做生意都带着阿珊,而每次带着阿珊出去,都能给潘湖海带回大单的生意。久而久之,潘湖海对阿珊越来越有好感,而阿珊对潘湖海也情有独钟,俩人你情我投,刚好合适,不久,阿珊名正言顺地成了潘湖海的情人。
阿珊成了潘湖海的情人之后,潘湖海更是相信她,大大小小地事情都交给她,甚至财权也交了过去。
二年后,阿珊对潘湖海说,到越南投资开厂,潘湖海不同意,阿珊便带着潘湖海一次次地到越南考察。
考察了几次,潘湖海终于心动,把公司的所有资金转到了越南河内,在那办了一家摩托车制造厂。
厂子办下来了,生意也是做得红红火火……五年后的一天,潘湖海听说国内的房地产生意好做,便有了回国内做房产地的打算,便跟阿珊商量,阿珊满口应承。
可是,第二天阿珊踪影全无,潘湖海找阿珊未果,便迫卖在越南的工厂,可一查,这些工厂根本就不是潘湖海的,所有的财产都登记在阿珊的名下,也就是说这些厂子就是阿珊的,跟潘湖海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这下潘湖海傻了,到处找阿珊,但阿珊连个人影都没有……
在越南找了几个月,连阿珊的影子都见不着,潘湖海便回了国,把自己被越南女人骗得精光的故事向朋友道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