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三个月,税收基本上正常了,该拿多少心里就有数了,龙霄下令就不在追查,只要按照前两个月的平均数纳税,就可以了,要是追查的太狠,就会引起大面积的不安,甚至引起千万商人的反感,要是大面子的出现逃商现象,江南就成了一个空架子,未来的税收就没法完成了。可是众位税吏尝到了甜头,哪里肯罢休,龙霄见到之后,就想出了一个主意,把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查贪官的上面来,只要发现贪官一律抄家追查,一时间,这200多名税吏,就如猎狗一般,到处搜查证据,一有贪官的消息,就跟龙霄汇报。
阳州府的户房主事苏友兰是主管阳州府的钱粮的,已经历任八任知府,是一个老吏了,也是一个滑吏,做事圆滑,写的一手好字,做的一手好账,可就是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干什么都记账,他没有其他的爱好,就是爱钱,爱记账,这两项就是他的生命线。可是,他有一个儿子是一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公子,且好赌。每每出手大方,不管是赌钱,还是逛青楼,都是花银子如流水。不过在赌钱上,也有赌运,每每就是输少赢多,很是自豪,殊不知,他在阳州地面,老子是户房主事,也是一个八品官,很受知府器重,人人买他老子的面子,并不是他真的有赌运,可是这小子还不自知。
江南巡察使的十大巡使之一,也就是巡商使季云梅就盯上了阳州府户房主事苏友兰的儿子苏成浩。季云梅是阳州当地人,对阳州地面上的事情很是了解,又玩的一首好牌,对于赌博的种种器具很是精通,原来就是赌场的一个荷官,对视赌技很是自负,在阳州地面上没有人能赢过,只是后来,自己算了一次命,算命先生说,季云梅的运气不在赌运上,而是在官场,于是,季云梅就出资购买了一个九品小吏,一直在阳州府中做事。龙霄入住阳州府,季云梅就盯上了,就想尽办法接近龙霄的师爷周忠,就坐上了龙霄的十大巡使之一。
季云梅知道,要想讨的巡察使龙霄的欢喜,不但在税收上有所建树,还要揪出几个贪官出来,一来自己能发财,二来也能为巡察使大人立功。季云梅盯上苏成浩是有原因的额,也是有目的的。苏成浩父子,又不做什么生意,家中的钱根本使不完,按照苏友兰的俸银,季云梅计算过,还不够苏成浩一顿的饭钱,苏友兰是摆明了贪墨银子。苏友兰掌管天下富庶闻名的阳州钱粮,说是不贪污,谁都不会相信。季云梅知道苏成浩好赌,就约上了苏成浩豪赌一场。
季云梅就拿出了自己的家底100万两银子,苏成浩则是拿出了200万两银子,两个人大战三天三夜,季云梅是赢的盆满钵满,苏成浩是输的连裤子都脱了。苏成浩就不服气,说要再赌,就把家里的传家宝,一颗夜明珠偷了出来,又跟季云梅豪赌,结果还是输了,苏成浩急眼了,这可是父亲的命根子,要是被父亲发现就不得了,再要赌,季云梅就不干了,因为苏成浩已经没啥可押。
苏成浩急的要自杀,季云梅就说,只要苏成浩把家里老爷子的账本偷出来看一眼,季云梅就许诺,把全部赌赢的东西全部还给苏成浩,苏成浩大喜,就偷偷的拿出了父亲的一个账本,让季云梅看了一个仔细。季云梅就问,是不是还有,苏成浩也是赌混了头,就告诉季云梅自己父亲的账本足足有一大箱子。季云梅就把账本还有赢来的银子和夜明珠都还给了苏成浩。苏成海大喜,就拿着银子跟夜明珠悄悄的放在了原处,苏友兰当然不会发觉。
季云梅就把苏友兰的事情汇报给了龙霄,龙霄觉得,需要先抓一个贪官,撕开扣子,阳州府就好说了,也起到一个敲山震虎的作用。龙霄就拍自己衙役100人,包围了苏友兰的住宅,先是逮捕了苏友兰,接着就搜查了苏友兰的住宅,搜出来的银票就足足有20亿两,还不说数不清的古玩珍宝,加起来绝对超过30亿两,龙霄很是吃惊,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八品主事,竟然有如此的富有。
龙霄很快的就找到的苏友兰账本,足足有一大箱子,这可是都是铁证,都是苏友兰自己写的,根本就不用审讯了,苏友兰倒也痛快,只有一个要求,请求龙霄不要为难自己的家人,龙霄也答应了,苏友兰就痛痛快快的承认,并写下了认罪书,不说以前卸任的知府,就是现任的知府,贪墨银子已经超过5亿两之上。龙霄就把苏友兰贪墨的银子入公账,拿出了3000万两银子赏赐了季云梅,有拿出了1000万两奖赏了所有参加抄家的衙役们。龙霄的巡察使衙门是军心大振,人人都摩拳擦掌,准备在找出几个贪官出来。
可是,龙霄有点为难,自己虽然有权巡查江南省郡所有的官员,可是,阳州知府毕竟是江南省的首府,一动百枝摇,牵一发而动全身,江南的官场就会掀起一场大地震。自己是来收税的,要是打击面太广了,就会极大的影响自己的税收。现在的官吏,可是说无官不贪,要是认真追查,整个江南就是洪洞县县里无好人了,自己树敌过多,也不是好事,只要自己的税银能够收上来,也就完成任务了,自己没有必要节外生枝。于是,龙霄就想出了一个办法。
一天,龙霄就来到了阳州知府的衙门,见到了阳州知府朱恒强,朱恒强见龙霄驾到,自是高接远迎,龙霄毕竟是四品官,又是江南巡察使,可是有巡查江南官员的特权,上至一品巡抚,下至九品城门官,龙霄都有权巡查,朱恒强自是很尊敬,连忙给龙霄行跪拜之礼。然后就把龙霄请到上座:“不知道巡察使大人驾临,有什么要事,下官聆听就是”。龙霄笑道:“朱大人,我来还真有事,苏友兰已经被我缉拿归案,搜出银子20亿,还是数不清的珍宝,价值也有10亿,你怎么说,他可是你的属下,只是一个小小的主事,竟然有如此的天量贪墨,你总不会不知道吧?”。
朱恒强一听,冷汗都下来了:“禀报龙大人,我虽然是一府太守,有些事情还真不知道,这都是下官治下不严,还清龙大人恕罪”。龙霄冷笑一声,就拿出了一个账本,递给朱恒强:“朱大人,这是犯官苏友兰的账本,你仔细看看,就明白了”。朱恒强接过,仔细一看,两腿就站不住了,连忙给龙霄跪下:“龙大人,都是下官一时糊涂,上了苏友兰的当,我愿意交出贪墨的银子,还请龙大人网开一面,下官就给龙大人立长生牌位,永世供奉”。龙霄呵呵一笑:“那倒不必,那你说说,你贪墨了多少银子?”。
朱恒强:“龙大人,这上面说的是5亿两,也差不多,那我就献出5亿两银子,还请龙大人放过我”。龙霄一想,这样也不错,苏友兰已经逮捕,肯定是有杀头之罪的,已经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自己就没有必要大开杀戒了,只要大部分贪官,把自己贪墨的银子叫出来,自己也算完成任务了。再说了,将来下半年的税收还要指望这些管理做差事,要是杀光了也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