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范武秀:“老鞠说的也不错,这几天我有点担心,眼皮老是跳,不知道是福是祸,要是老百姓把这事情捅到上面去,就麻烦了”。县丞柯庆来:“范大人,不用担心,现在当官的,那个不贪,都是龙知府不贪,不是也做生意,搞了一个四大官市,每年几千万两银子的收入,还有,跟衙门的同僚还搞了一个什么民窑,每年可是也赚几千万两,他有的是钱,当然不会贪墨,我们县里穷的叮当响,不多拿一点火耗银子,我们吃什么?”。
知县范武秀也是有点担心,按说自己上任五年了,每年也贪墨100多万两,已经500多万两了,也够一辈子花了,要是自己一旦被革职查办,自己辛辛苦苦贪墨来的银子就全部成了国家的了,自己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这贪腐在朝廷可是大罪,自己又没有靠山,一旦被上司发现,就全完了。不过,范武秀也是很矛盾,一直一来,范武秀就不断的给上司送礼,五年来也就上司送了不少于500万了,可是上司换的也太频繁了。自己好不容易巴结上了知府,转眼就换成姓龙的了。自己不是没给龙知府送礼,可是龙知府根本就不收,还告诫自己不要贪墨,要是一旦查出,定当不饶。
后来,范武秀才知道,龙知府身为驸马,家里有花不完的银子,不说家里每年有几百万的收入,就是自己每年都是数不清的银子。听说,只是皇帝的赏赐就有几千万两银子了。如此不缺钱的一个知府,自己送上去的那点银子,人家根本就看不到眼里。范武秀只能自己尽量少贪墨,所以,自从龙霄上任以来,范武秀基本上就不敢再出手了。可是,这一次,省郡推行青苗法,拨下来了2000万两银子,数目实在是太大,自己不仅心动,要是不贪墨一点,就对不住自己了。
贪墨本金,范武秀是说什么也不敢的,都是有帐可查的,但是,要想贪墨银子有的是办法。其他郡县的利息是1成,范武秀可是知道的,范知县跟其他郡县也是有联系的。因此,范武秀就跟几个同僚商议,就私自把利息加到了3成,这样一来,一年下来就有460万两的好处,自己是知县起码要分得300万两,其他的三个人150万两还说的过去,剩下的10万,就是那些衙役们的这也是惯例了。
范武秀也算计好了,只要在熬过一年,这300万两银子到手就去京城吏部打点,自己再做上一任知府,就致仕回家,也算是衣锦还乡了。不过,这一次也许是银子太多了,范武秀总觉得自己心情不好,总是怕出事。今天就是因为心情不好,县丞柯庆来就把自己拉出来喝酒,要的就是散散心,排解一些心中的闷气。
范武秀见典史有不同的意见,其实也是自己心中的想法,自己有而是苦读寒窗几十年,才考取了一名进士,候补到这庆元县,也算是不错。想当年在京城候补的时候,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没饭吃,经常的到处打秋风,自己给人家抄写经书,换取一些银子,日子过的非常寒酸,自从来到庆元县才有了好日子。
范知县正和三个同僚喝的高兴,师爷庞明就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范大人,不好了,知府衙门来人了”。范武秀就是一愣:“来的谁,多少人?”,师爷庞明:“是龙知府,还有鲁克敬通判,还有大队的人马,大约有200名捕快”。范武秀的脑袋就嗡的一声,两腿一软,就坐下了,心道:完了,是不是知府大人知道了,要来缉拿我?典史鞠喜凤一看知县的样子,也吓了一跳,但随即想到不可能,就算是知府知道了,也要走一个程序,不会立马抓人的,只会审讯一番,再说了,要是知府一干人来索贿的,岂不是更好?
鞠喜凤就对知县范武秀说道:“范大人,我看咱们只好好好的伺候知府,龙知府不会发脾气的,我可是听说,龙知府的脾气不错,他对待自己的属下一贯不错,咱们又没有得罪他们,我看还是赶紧过去,只要伺候的好好的,我不信龙知府不讲情面”。范武秀一听也是,自己也没有犯什么法,只不过贪墨了一点银子而已,只要伺候好了就行了。龙知府岁数不大,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是不是安排几个美女伺候就可以了。
范武秀:“老鞠,咱们县里的人乳宴可是远近闻名,是不是给龙大人来一次,就是不知道龙大人喜欢不喜欢”。鞠喜凤一笑:“不错,我都忘了这个事情了,人乳宴可是不便宜,每人都要100两银子,龙知府来的几个,加上我们四个,就凑一桌,也不过1000两银子,我看行,龙知府可是年轻的很,说不定喜欢这个调调”。范武秀一想也是,自己每次去吃人乳宴,都有些把持不住,简直就是太香艳了,那女人漂亮不说,那一对玉兔简直是诱人,每次都恨不得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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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武秀几个,赶紧结束了酒宴,慌里慌张的就来到县衙,就只见200多人都已经下马,都在县衙门前歇息。范武秀就赶紧来到龙霄的面前,跟龙霄磕头行礼:“不知道龙大人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龙霄跑了半天也是累了,又有的口渴:“范大人,我可是还没吃饭啊,你们倒好,不再衙门值班,跑出去寻欢作乐去了,赶快给弄的饭菜,我倒是不要紧,我的属下可是有点撑不住了”。
范武秀赶紧张罗这,叫县丞跟典史两人安排在了庆元县最大的一家客栈住了下来,好在龙霄的200人还能住下。范武秀可是派典史把这家客栈的客人全部轰走清场,就让龙霄一行人住了下来。龙霄就让客栈老板赶紧做饭,招待自己的属下,自己则是跟龙蛟还有鲁克敬通判进了雅间,当然,龙霄自己是一间,龙蛟跟鲁克敬两人一间,其他的捕快则是几个人一间了。
龙霄练过辟谷功,就是几天不吃饭,甚至十几天不吃饭都可以,龙蛟是蛟龙所化,几十天不吃饭也无所谓,通判鲁克敬可是平常人,一顿不吃饭就饿得不行,客栈小二把饭菜端上来,鲁克敬就狼吞虎咽的吃了饱。龙霄跟龙蛟则是吃了一点就行了,龙霄饭后就在房间里休息。范武秀就进来请安:“龙大人,我本来想今天中午宴请你们,看你们太饿,来不及了,那就晚上吧,晚上我们庆元县衙门一块给龙大人接风,可以吗?”。
龙霄就说可以,因为自己来查案的,一上来就抓人也不合适,还有一个调查的过程,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要细查,就算是范武秀的主使的,只要查清事实,以便定案,现在也不是发火的时候。龙霄就同意了范武秀的请求,就让范武秀先回去,自己的人马需要休息。龙霄自己是不怎么要紧,可是200人的捕快可不是铁打的,龙霄就准备修整一个下午,一切等到第二天再说。
龙霄就在房间里练功,就算是休息了,这也是龙霄的习惯,每日三次修炼自己的轩辕神诀,要比休息可是好处多了,只要龙霄一运功,浑身的轩辕真气就围绕这龙霄的身体旋转。此时的龙霄,早已经突破大周天了,身体的720个穴道,个个通畅,只要修炼,就是不睡觉都是可以的。
到了晚上,快要吃饭的时候,范武秀就带领这县丞主簿典史三个人就来了,邀请龙霄去赴宴,就问龙霄是几个人,龙霄就说三个人,一个是自己,一个是自己的贴身保镖,一个就是同僚鲁通判,七个人就来到了庆元县的清心馆。宾主坐定,酒菜就上来了,菜是当地的名菜,酒却是神物县的名酒木府御酒,可是出厂价就是75两银子一坛的,酒店餐馆里可是卖100两银子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