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皮四的家人也被传唤到县丞衙门,一看皮四因为调戏别人,挨了80大板,还要罚银1000两,就赶紧交上了1000两银子,把皮四领回去了。胡三的老婆可是没有1000两银子,胡三就求告自己老婆跟丈人借点,胡三的老婆对胡三换是不错的就回娘家借了1000两银子,把胡三赎了出来,胡三就跟着自己的老婆回家了。武超就把这2000两银子赏给了顾隐娘,并祝福顾隐娘,没事不要让不相干的男人进家门,又对郭靖笑道:“郭靖,本官赦你无罪,不过,这种事情以后还要报官的好,你自己就不要出手了,要是出了人命,我这个县丞也不好处理”,郭靖见武超很有正义感,就给武超实实在在的磕了几个响头,就跟自己的嫂子顾隐娘回去了。
要是大家都能忍气吞声,也许世界上没有故事了,可是,人是感情动物,就是会意气用事的,皮四跟胡三回家,养伤了一个月,也就好了,都是一些皮外伤,打板子一般不会伤及骨头的,一个月的调息也就差不多了。胡三心中就有一个恶气,觉得自己太冤了了,自己要是对顾隐娘得手了,挨上几十板子也还合算,可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得到,挨了郭靖一顿毒打,还挨了县丞大人的80大板,这个气是不能忍得。胡三自然不敢得罪县丞大人,也不敢记恨县丞,就将怨恨发在了郭靖身上。郭靖就一介平民,家里有没有什么依靠,只是跟着顾隐娘过日子,就是惹了他也有没有什么,胡三就想对郭靖下手。
不过,胡三也学乖了,觉得自己打仗不行,自己要是出手,一个是打不过郭靖,再一个就是要是跟郭靖闹了矛盾,别人就会想,自己就是想染指人家的嫂子,此事可是不好听。于是,胡三就找到了皮四。皮四回家之后,养伤的了一个月也就好了,心里也觉得别扭,自己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偏偏对顾隐娘有好感,没有吃到葡萄,还挨了打,着实的不合算,不过,县丞大人是不敢惹的,就把怒火烧到了郭靖身上。皮四就想,什么时候找个理由,把郭靖狠狠打一段,才解了自己的心头之恨。这两个人都是恨上了郭靖,自然是一拍即合。
艘地科地酷后恨由阳诺孤封
胡三就跟皮四商定,有皮四出钱,胡三出力,就找到了街上的几个青皮小混混,在出了100两银子之后,几个小混混,就同意将郭靖打一顿。几个小混混就天天在郭靖的家门后转悠,伺机找机会。可是,郭靖最近几乎不出门,在家看护着嫂子,嫂子顾隐娘也有意不让郭靖出家门,除非买粮买面,一般是不出吗们的。这几个小混混见郭靖几乎不出门,就找不到机会,就出了一个坏主意。
几个人就往家里扔石头,还砸坏了顾隐娘家里的一些水缸,郭靖就沉不住气了,就出门就跟混混理论,几个人终于找到机会,就动手打了起来。几个小混混是胡三专门请来的,自然使打仗的能手,郭靖终于寡不敌众,被众人打伤了,小混混就扬长而去。顾隐娘听见动静赶紧出来一看,郭靖已经倒在血泊里,虽然没有伤及骨头,可是也打的不轻。就将郭靖扶回家,赶紧请来郎中,给郭靖治伤,随即又到了县丞衙门,把就几个青皮给告了。武超一看,又是郭家的事情,就知道此时跟胡三皮四有说不清的关系,就把两个人拘拿到了县衙。
武超当然很是生气,就在堂上质问胡三跟皮四:“你们两个是不是嫌我的板子不够狠啊?”,两个人赶紧磕头求饶:“县丞大人,小人再也不敢了,我等愿意给郭靖补偿,恳请大人绕过小人”。武超:“那好,既然这样,死罪可绕,活罪难逃,每人20大板,每人罚银2000,给郭靖治病,要是再犯,定将你充军发配”。两人就挨了20大板,随后每人交上了2000两银子,算是揭过此事了,尤其是胡三,2000两银子,都是老丈人给垫支的,这一下就老实了,也不去青楼了,老老实实的过日子了。
武超就将4000两银子给了顾隐娘,算是给郭靖的医药费,顾隐娘还是忧心忡忡,对武超说道:“县丞大人,他们要是在来惹事捣乱怎么办,我一个女人家,可是对付不了,您得给奴家想一个办法才是”。武超就犯难了,这可是不好办,总不能给他派一个保镖吧,县丞也没有这样的义务啊,武超:“顾隐娘,现在街上白天黑夜都有巡逻的巡捕,只要有事,你就叫巡捕就是,其他的办法我还真没有”,顾隐娘一听,也有觉得是这样,既然县丞都没有办法,也只好这样了。
顾隐娘刚要走,龙霄就来了,县丞武超就是一惊:“龙大人,您怎么过来了?”,龙霄笑笑:“我没事,过来看看,最近怎么样?案子多吗?”,武超:“我这里基本上没有,张成那边多些,都是些治安的案子,今天我这里就有一个小案子,本来是应该去张成那边的,既然来我这里了,我就过问了一下”。“一件什么案子?”,武超就指指堂下的顾隐娘:“就是她,一个寡妇,公婆都已经不在,就跟小叔子过日子,经常被一些青皮骚扰,说不尽的麻烦”。
武超就把顾隐娘的事情说了一遍,龙霄就明白了,笑道:“武超,这好办,是你们太迂腐了,要是我来处理,这案子就好办多了”。武超就看看龙霄:“龙大人,那您处理我看看?”。龙霄就坐在了堂上,问顾隐娘:“你是顾隐娘?今年多大了?”,顾隐娘见龙霄是知县,关心自己的事情,心下甚喜:“回禀知县大人,我是顾隐娘,奴家今年21”。龙霄:“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小叔子,今年多大?”,顾隐娘如实相告:“小叔子今年18岁了”,龙霄:“你们叔嫂二人都是成年人,也应该避嫌,你为什么不改嫁?”。
顾隐娘:“不是奴家不改嫁,一是小叔子未成婚,郭家待我不薄,我不能就此走人,再说了,我也没有遇见合适的”,龙霄:“你小叔子为人如何,你如何看待?”。顾隐娘:“我小叔子为人敦厚,是个好人,长相也不错,只是家境不是很好,一直没有合适的,也就没找媳妇”。龙霄一听就明白了各个大概,顾隐娘看来对小叔子也是有情,只是碍于情面没法说,不然也不会不改嫁走人了,龙霄心里就有了主意。
“顾隐娘,你是不是看上你家小叔子了?”,顾隐娘一听,浑身就是一震,见龙霄的眼光很是凌厉,要说不承认把,自己确实是这么回事,要是自己承认吧,这件事也是不好开口。顾隐娘就低下了头,不说话了,龙霄大笑:“武超,你派衙役把她小叔子叫过来,我看看”。武超就派衙役,就把郭靖请到了县丞衙门。郭靖浑身还有伤痛,顾隐娘一看,就心疼的问道:“郭靖,你不要紧吧?”。
龙霄就看在眼里,见郭靖长的一表人才,只是年轻了一些,就问郭靖:“你是郭靖吧,身体还能撑得住吧?”,郭靖见是知县大人,就咬咬牙,说道:“不要紧,知县大人有话去,请说”,龙霄:“郭靖,我问你你,你对你嫂子顾隐娘有什么看法?”,郭靖一听就楞了,知县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把自己请到衙门里来,难道就问这些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