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龙霄就亲自审讯,三个人就蔫了,县丞武超和典史张成就问三个人:“你们不是说跟龙大人是铁哥们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三个人见事情暴露,也只好认账,知道此事早晚露陷,只是后悔没有把银子全部花掉了。龙霄见三人供认不讳,就当场判了个秋后问斩,三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吓的瘫了过去。
龙霄就以知县的名义广贴告示,解释了三个把头收取保护费的事情,不是自己主使的,而是他们打着自己的旗号收取的,众人一看才明白过来。从此之后,神物县再也没有人收取保护费了,只要有人要钱,商户们就可以理直气壮的问:“龙大人知道不知道?”,当然,也没有人干打着龙霄的旗号要钱了,因为要是揭穿的话,就会被斩首的。
龙霄清理了三个收保护费的,老百姓才真正认可了龙霄,都说龙霄是青天大老爷。原来的时候,都认为龙霄虽然不错,可是跟商户要钱也太狠了,都是敢怒不敢言,现在才知道是闹了一个乌龙,根本就不是龙霄的问题,是有人打着旗号。这也说明一个问题,神物县有那么多的官员跟百姓,就没有一个敢跟龙霄揭穿的,也是一个奇怪的现象,也说明龙霄在神物县的威望也实在是太高了,没有人敢惹。
剩下的问题就是那5300万两银子些安排问题了,开始的时候,龙霄的意思是分下去,是谁的钱谁就拿回去,可是一想,也不是一个事啊,有的人多拿了,就有的人少拿了,分赃不均也是一个难题。再说了,到底是都是谁交了这些钱,也没有一个记账,分钱是很难分的,于是就跟县丞武超,和典史张成商量,最后还是决定再招收一些捕快,来维持治安,以便勘查商户们的情况。
原先神物县是有7000捕快,其中的3000人被调去做各村的包村巡捕,不但承担着治安的任务,还有负责监督各村养蚕的事情,即便是各村的私塾,都是这3000捕快负责勘查维护,这3000人就成了神物县各村的行政长官,就跟一个村长差不多了。相比之下,县城的人员只有4000人,力量就有些单薄。龙霄就决定再招收3000人,来顶替调走的3000人,对县城里的商户也是一个保护。
小寡妇顾隐娘可谓是多灾多难,因为家贫,嫁给了郭家一个瘸子,郭瘸子是自幼瘸腿,虽然瘸腿,长相还算可以,顾隐娘只好认命,也是打算跟郭瘸子过一生,可是好景不长,郭瘸子在河边失足落水,溺水而亡,公婆伤心过度,也一病不起,最后也是呜呼哀哉。只剩下一个小叔子跟自己过日子,顾隐娘就挑起了家庭的重担。顾隐娘是女人,出去做差事有诸多不便,好歹,自己会刺绣,以刺绣为生,小叔子郭靖平时就帮自己卖刺绣,闲时候就给别人帮帮闲,赚点辛苦钱,日子就十分的艰难的过着。
小叔子郭靖已经年满18岁,本来要是父母都在,就应该娶妻生子了,可是因为父目双亡受到打击,家里的经济支柱也轰然倒塌,娶媳妇也成了水中月,镜中花。哥哥死后,嫂子顾隐娘也没有改嫁,也没有出逃,跟自己过日子,还算是贤惠,可是,毕竟是寡妇门前,就是没有是非,也有说话的不少。
尤其是街上有些青皮,见顾隐娘长的貌美,就心生邪念,经常的来挑逗顾隐娘,借着来看刺绣,说是要买,就频繁的来家里,时间一长,难免就动手动脚,这就使顾隐娘十分的担心可后怕。要是自己一个失节不保,名声也就完了。因此,顾隐娘身边市场的藏着一把剪刀,以防不测,就便是睡觉,也衣不解带,穿着多层的内衣,就使为了防备那些色狼们。
街上有一个叫胡三的,是一个青皮,为人放浪,最是不正经,家里虽然有媳妇老婆,可是经常的在外面沾花惹草,手中只要有点钱,就去青楼街潇洒一回,跟老婆是经常打架。胡三的老婆的娘家,是南城菜市场的一个屠户,每天能赚几十两银子,家境不错。之所以嫁给了胡三,就是因为胡三长的有些帅,虽然有些流里流气,可是,胡三的老婆长的丑,觉得嫁给了胡三也是缘分。
胡三没有正式职业,就是给别人帮媒拉纤,做的中介,赚取一点银子,有时候走运了,一天也能赚个几十两银子,加上老婆的娘家,不断的接济自己,胡三的日子过的还可以。就是老婆不贤惠,是一个泼妇。胡三有钱的时候,就去青楼潇洒,自己的老婆也看不住,没钱的时候,就经常在街上,勾引别人家的媳妇,虽然不是经常的得手,总有一些水性杨花的女人,见胡三是一表人才,也会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跟胡三有一腿。
可是,时间一长就露陷了,往往是胡三被人捉奸在床,就会被打的皮开肉绽,可是胡三的老婆却不去管胡三,而是找上门去,跟人家理论,轻则破口大骂,重则是使出泼妇手段,打滚撒泼,搅得的人家无法生活,一般人家也都害怕跟胡三的老婆打交道。久而久之,胡三的名声就臭了,有勾引别人老婆的臭名,一般家里老婆比较漂亮的,都不敢跟胡三来往,唯恐胡三对自己的老婆下手,给自己戴上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但胡三也有自己本事,就是能说会道,还很有计谋,往往一件生意眼看不行了,只要他出面,就能做成,所以,有些做生意比较吃力的人商户,还是会邀请胡三帮忙,胡三也就从中赚点口水钱,日子过的也是很滋润,比一般人家要好的多。郭瘸子一死,顾隐娘就成了寡妇,胡三就把顾隐娘注意上了,因为顾隐娘已经破身,经过男人滋润过的,越发的长的好看,特别是是一对玉兔,就像要蹦出来一样,要是没有衣服的束缚,,绝对叫你喷鼻血,再说顾隐娘那小蛮腰,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就是多看一看,都觉得销魂。
就是这样的一个尤物,却放在一个寡妇家里,就是没事也有事了。那胡三就日日夜夜的想着顾隐娘,就连在做梦的时候呼喊顾隐娘的名字,惹得自己的老婆很是不满,有几次胡三跟自己的婆娘行房事,情动情浓,却喊出了顾隐娘的名字,这就是自己的老婆大为的吃醋。胡三的老婆,也每每去顾隐娘的家里,看看顾隐娘的刺绣,其实就是刺探一下顾隐娘对自己的丈夫有没有兴趣。就是在跟顾隐娘说话之时,也会醋意频发,言语之间连讽带刺,暗示顾隐娘是寡妇门前是非多。
顾隐娘冰雪聪明,自然知道胡三的老婆来的目的,只是自己不便发作,胡三的老婆每次来,都买一些刺绣,也算是老客户了,顾隐娘为了生计,也不便发火,慢慢的也就习惯了,不跟胡三老婆一般见识。可是有一条,只要胡三老婆不来,胡三准来,只要来了之后,就说要定制一些刺绣,让顾隐娘无话可说,因为是客户,就不好撵走他。胡三就趁机动手动脚,不是故意摸摸顾隐娘的手,就是装作摔跤,碰一下顾隐娘的屁股。
除了胡三之外,还有一个人经常来,那就是皮四,皮四岁数不大,不到30岁,家中也有妻儿老小。皮四的父亲是贸易街上的商户,是经营桐油的,这个行业人数不多,几乎没有竞争力,买卖很赚钱,每天有几十两银子的进项,一月下来也有千把两银子,日子过的非常殷实。皮四的父母都是实在人,可就是有一样不好,从小就对皮四溺爱,皮四就养成了好吃懒做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