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建设丝绸厂的事情了,龙霄让胡雪岩通过在南疆的钱庄,聘请了懂鞘丝技术和丝织技术的人员,开始建厂没有半年的时间,,丝绸厂就建设完毕就等着农民的蚕茧上市了。
龙霄为了让老百姓吧蚕养好,派人巡查,发现有些农户的桑树种植的不是很好,这就会影响养蚕的效果,就每亩地补贴了2两银子,这又是60万两银子花出去,全县的老百姓一看,县太爷真是为了老百姓的好,养蚕的积极性提高了不少。很多没有养蚕的农户就有些后悔,都纷纷问来年能不能种桑,龙霄一看,要是都种桑也不是个办法,自己的丝绸厂也承受不了,只好暂停了增加养蚕的规模,如此一来,很多没有养蚕的农户就都有些后悔,因为龙霄给予的补贴太多了,农民都是既得利益的,但是,后悔也也来不及了。
龙霄发展了全县种桑养蚕,就惊动了省郡的粮道衙门,这可是一件大事,尤其是在北方,换没有如此大的规模,就是在南方,一个省的粮道也就管辖几十万亩的桑田,这在北方来说,更是一个新鲜事,省郡的粮道在实地考察了神物县的种植面积之后,就奏请了户部。
隋朝在统一全国后,换是很注重发展农桑的,只要开垦农田,是要奖励的,尤其是桑田的发展,户部曾有规定,一亩桑田第一年是要补贴10两银子的,就是以后,每年都要奖励补贴2两银子。龙霄开始也不知道,省郡粮道的人来了之后,龙霄一问才明白过来。龙霄动员了30万亩让田,那就是300万两的补贴,这也不是小数目,不过,龙霄很明白,这300万两,到了自己手里,能有100万两,就不错了。
户部很开就发下了文书,就连银子也一块发下来了,是足足500万两。龙霄就奇怪了,这次户部怎么就没有克扣?怎么还多了200万两。后来一问才知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事让皇上知道了,就大加赞赏龙霄就下令户部追加200两。省郡粮道的粱钟秋虽然没有克扣,可是不甘心,省郡粮道是个雁过拔毛的主,500万两银子从自己的手里经过,要是不拿点是说不过去。于是,梁中秋对神物县的丝绸厂更是关心了,不但提出了很多合理化建议,还对丝绸厂未来的税收做了解释,那意思很明白,要龙霄知情,龙霄也明白,粱钟秋开始是帮忙,要是没有好处就是恼羞成怒了。
于是,龙霄就从中拿出了20万两给了粱钟秋,算是辛苦费了,虽然没有达到粱钟秋的目的,但也凑合了。按照粱钟秋的目的,起码也要50万两,龙霄才给了20万两,心里有点不满意。可是,这是皇帝亲自下令,龙霄能给自己20万,也不错了,粱钟秋想想,也觉得够本了。
以后每年还有60万的补贴,到时候自己就说了算了。不管怎么说,龙霄拿出了20万,粱钟秋心里还是高兴的,知道自己以后离不开龙霄的支持,如今神物县有了丝绸,就要设立粮道衙门了。粮道就在神物县设立了粮捡司,一个是捡收粮税,再一个就是丝绸税了,这也是一个捞钱的法门,不能白白的漏掉了。
敌地科科独敌察所孤羽克
龙霄跟木连城说好了,酒厂的名字就叫木府酒庄,生产的白酒就叫木府酒,,最好的酒就叫木府佳酿,中档的就叫木府陈酿,一般的酒就叫木府老窖。木连城是卖酒的老行家,最熟悉白酒行业的规矩,先上来就是卖的木府老窖,出厂价是2两银子一斤,5斤是一坛,是10两银子,先是放在神物县4000家大小不等的餐馆中试销,结果是反应极好,虽然有些贵了,但是,但凡有点钱的还是喜欢喝,因为具有上等白酒的三个要素,一是不上头,二是口感好,三十回味绵长。上市不久则是供不应求。
接着,木连城就推出了中档白酒是5两银子一斤,也是5斤一坛,则是25两银子一坛,这酒很快的就成了神物县各大餐馆的上等酒,而最高档的木府佳酿,则是15两银子一斤,每坛五斤就是75两银子一坛。这就一般不供应餐馆,而是供应青楼,神物县有1500家青楼,每天的销量就是5万斤左右,在青楼里,木府佳酿要卖到250两银子一坛,也就是50两银子一斤。
这样一来,木府酒庄的酒,不出神物县就销售一空,其他的酿酒行业只能作低档酒行销在神物县各个餐馆和家庭。名气很快的就有打了出去,其他临县的人老购买木府佳酿,需要预定一个月的期限,先把银子打进来,一个月之后才能拿到酒,而且还是限量的,不能无限量购买。
消息传到京城,就连宫内的内务府总管偶读听说了,就托人买了一些,经过品尝,确实是酒中极品,就下令神物县知县龙霄,每年上供10万斤,专供皇宫内院,这一下就出名了,就连皇帝也御赐金匾,给了木府酒庄一块金匾,上书“木府御酒”,从此之后,木府佳酿就改名木府御酒。木府御酒就更是供不应求,全国的达官贵人,无不饮用木府御酒为荣。
这样一来,木府酒庄就没有时间生产抵挡酒了,就逐渐取消了低档酒的生产,改有生产5两银子一斤的中档酒,和15两银子一斤的高档酒,因为每天的产量只有10万斤,只好对半生产。木连城曾经问龙霄,是不是要扩大生产,龙霄就问为什么,木连城就说,因为生产的御酒太好卖了,借机扩大生产,岂不是更好?却遭到了龙霄的拒绝,龙霄来自前世,对商业是很精通的,知道饥饿销售的好处,要是大家随意可以买到木府御酒,那木府御酒就成了大路货,只有让大家不容易买到,这御酒才真正成为御酒,就是物以稀为贵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