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山就是一阵的脸红:“龙大人,我只是说盐铁业,给国家贡献的也多,例规就不说了,层层交税,这利钱就大大的缩水了”,龙霄:“这个你放心,我会跟盐检司商量的,不过,话咱是说好了,这例规银子跟火耗是不能少的,这应该交的皇粮国税一个子儿也不能少,不然就说不过去了”。
几个盐商连连点头,领头的褚浩奇就拿出了一摞子银票:“龙大人,这是10万两银票,是给龙大人的辛苦钱,还请笑纳”,龙霄笑道:“我这还没张口,银子就来了,我的就算了吧,留着给盐检司的人吧,我是光棍一个,我也不缺银子,银子你们收好,我就去给你们说情去”。褚浩奇见龙霄不收,只好收了起来。
龙霄就来到了盐检司衙门,见到了盐检司长高三池:“高大人啊,一切都收拾好了吗?还有什么安排不好的,就跟我说,不管是生活方面的,还是官衙方面,只要说一声就行”。高三池虽然是七品官,可是是新来的,按说是要到县丞衙门先看望龙霄的,一直在没有收拾好,也就没有来的及拜访龙霄,就见龙霄上门,很是吃惊,就觉得龙霄这个县丞,根本就不摆架子,不禁十分的好感。
“原来是县丞大人啊,我还没有去拜访您,您就过来了,真是对不住”,龙霄就打着呵呵:“呵呵,您是七品,我是八品,您比我高一级,我理当来看望您,也没事就是来看看”。龙霄说这个,高三池是不相信的,县丞上门肯定有事,不会啦闲篇子的:“龙县丞有事尽管说,我洗耳恭听”。高三池就忙着沏茶,龙霄说道:“高大人,我今天是确实有一件公事,就是税负的问题”。
高三池担心就是这一件事情,要知道,自己在神物县收税,要是收不上来,自己可就麻烦大了,毕竟不是省郡,是一个小县城,那些商人们根本就不听自己的,县丞是管理一县治安的,有绝对的权利,那些商人们根本不怕盐检司,可是对于县丞,他们才是真正怕的,以后自己的工作,要是没有县丞的配合,是根本办不到的。因此,龙霄说的话,高三池还是很重视的。
“龙县丞,您说,我听着就是”,龙霄:“高大人,您也知道,神物县之所以商人云集,就是因为低税负的原因,要是高大人把盐税定的很高,恐怕就难了,我觉得还是安照国家的法度来,国家怎么收,咱们就怎么收,至于你自己的火耗跟例规银子是不少一丁点的,高大人,我说的是吗?”。
高三池一听就放心了,只要国家的盐税收上来了,那就好说了,至于自己的例规银子,只要自己跟知县,县丞打好交道,相信不会拉下自己那一份的。高三池就笑嘻嘻的说道:“龙大人真是朝廷的栋梁啊,还能为国家的税收着想,高某实在是佩服啊”。龙霄:“呵呵,你就别夸我了,我也是受盐商们的委托,他们是害怕盐检司加收税银,不安国家朝廷的法度,才让我跟高大人商量,只要高大人秉公执法,我相信,例规银子就不能少的”。
高三池听了就非常感激,龙霄打发人把几个盐商的代表请了过来,大家就一块坐坐,结果是高三池宴请大家。盐商代表褚浩奇跟王松山就拿出了10万两银票,恭恭敬敬的给了高三池,高三池一见,就乐坏了,自己上任才是第一天,就收到了例规银子10万两,看来神物县的商户们是个个的富裕,自己是来对了。当下高三池就频频的敬酒,尤其是对龙霄的敬意,表露无遗。高三池就当即表示,严格按照国家法度收税,绝不加码。众人盐商代表也放心了。盐商代表也暗示,只要高大人不加赋税,例规银子是不会少的。
过了一些时日,盐检司正式开始收税,果然是按照国家的千分之一的税率收税,盐商们皆大欢喜。例规银子虽然不少,但比起省郡高额的税负来说,还是寥寥无几的,很快的就传扬了出去,其他地方的一些大盐商,也陆续来到了神物县设立商铺。很快的,盐商就越来愈多,住宅跟商铺就紧张起来。
盐商商铺倒是好解决,一些普通的民宅,只要盐商愿意出高价,就买过来,稍加修整就是商铺了。可是住宅就麻烦了,一些盐商喜欢比较大的宅子,就必须自己修建了,靠近城墙的新城区就成了首先之地,这里人口比较疏松,还有一些空地,是属于知县衙门的,盐商就跟知县商议,从知县衙门购买土地修建宅院。宅院一样,一些商铺的老板,也看中的靠近城墙的地段,都纷纷效仿,一时间,神物新城的空地就被抢购一空,知县衙门着实发了一笔财。
由于知县卖的价格不高,一套宅基只有1000两银子,空余之地既有50万套,盐商的介入就使的空余地皮紧俏,大家都疯抢,一下子就销售一空,知县得到了5亿万两银子是不假,可是神物县城一下子又没有的余地。龙霄一看,这样不是办法,盐商们存积地皮,待价而沽,这是不好的现象。自己辛辛苦苦新城就这样被盐商们占领了,于是,龙霄跟知县商量,购买地皮的,一年之内不使用,没有修建房屋的,一律收回。于是,神物县城就兴起了一股修建房屋的浪潮。
龙霄一看,真是无法对付这帮盐商们了,神物县现在的盐商足足有5000家之多,最不济的也有百万两银子,一个小小的神物县在经济上是操控不了他们的。龙霄虽然有点头疼,可是吕知县可是高兴了。没有想到,神物县来了这么多富有的盐商,一下子就把神物县剩余的地皮一抢而空,知县衙门凭空得到了5亿两银子,于是,吕知县就寻思开了,这么把这些银子据为己有。
明着贪污是不行的,下面还有县丞,还有主簿的监督,别说贪污五亿两,就是五两银子也是不可能的。吕延寿寻思良久,还是有了主意,就找到了胡氏钱庄的胡雪岩:“胡老板,我有事跟您商量,你可有时间?”。胡雪岩是做生意的,自然知道,神物县衙门,有了五亿两银子,自然会找自己,因为,存在胡氏钱庄的利息是五厘,每年的就会有2500万两银子的收益,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要是吕延寿得到了这批银子,就是辞职不干了,也够本了。
现在的神物县所有的钱庄,都已经被胡氏钱庄吞并,只剩下胡氏钱庄了,因此胡雪岩就断定,吕知县早晚就是找到自己的,因为只有存进钱庄里,才会生息,吕知县才有机会贪墨银子。不过,胡雪岩已经想好了,只要吕延寿张口,胡雪岩就很狠狠的挤兑吕知县。也就是说,利息绝对不会是五厘,一定要压到最低,甚至没有利息,这样一来,胡氏钱庄就会狠狠的赚上一笔。
“吕大人,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别的没有,就是有银子,难道吕大人要借银子不成?”。胡雪岩自然是故意这样说,吕延寿现在有了五亿两银子,怎么还会借钱啊。吕延寿就呵呵一笑:“胡老板,我们知县收益了五亿两银子,你不会不知道吧,我想存进你们钱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