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人,巡抚郭子涵就拿出了一万两银票,其他的大小官员就看着办了,最少的也有1000两,大鲁郡有上万个官员,几乎都来祝贺了,搞得龙霄的家里陆陆续续办了半月的婚礼还没有完全招待完客人,最后,龙冲跟杨冉都累的够呛。杨冉不得不拿出公主的架子,到后来就任何客人也不见了,龙冲更是心疼自己的媳妇,再后来的的宾客,就让家人招待就是了,自己就跟新娘子躲了起来。
尽管这样,来贺喜的人还是兴致勃勃,不管怎么说,是参见了郡主的婚礼,新郎是新科状元,新娘子是郡主,能来参加婚礼就是莫大的荣耀。龙霄的家里可不像靠山王府,五品一下根本进不了家门,三品一下根本就不入席。龙兴可是按照卧龙村的老规矩,只要来的就要宴请,不管是拿来多少的贺礼,是一律招待。开始的时候,杨冉还觉得新鲜,挨个的给宾客敬酒,后来来的太多了,渐渐的就失去了兴趣,不过,既然躲起来不见面了,宾客们也不敢有意见,新娘子毕竟是郡主,可不是老百姓的家的孩子,是不一样的。
一个月过后,龙冲返京,杨茹却在卧龙村住了下来,非要跟龙云在一起。龙冲就赶紧把此事汇报给靠山王爷,王爷一看,也值自己宠溺惯了,也是没有办法,就派了一个500人的小队,驻扎在卧龙村,就算是看护杨茹不受伤害,这事就过去了。龙冲就跟郡主杨冉快快乐乐的过了几个月,朝廷就下来旨意了,要龙冲赴南疆上任。小两口依依不舍,龙冲就告别了杨冉赴南疆上任。
南疆边界其实没有其他国家的入侵,主要的就是绿林强盗多,朝廷统一全国之后,就没有对这些绿林好汉进行清剿,原因是他们对朝廷构不成丝毫的威胁,只要他们不联合造反就行了。但是,朝廷也在这里放了50万的重兵,为的就是防患以未然,龙冲到南疆上任,其实就是做了土皇上,没有丝毫的压力。
龙氏兄弟在京城有了很大的名声,龙志是上一科的武状元,现在有轮到龙冲,据说靠山王爷对龙云的希望也是很大,这就是龙氏三兄弟在京城有了极高的地位。加上有两座状元府,不能不说是一股庞大的实力,一般的官吏是不敢招惹的,就是国舅爷曹绍祖也后悔跟龙志结怨了。
曹绍祖虽然依仗着自己的姐姐是皇上宠爱的贵妃,但有些事情是皇宫都解决不了的,那就是江湖的势力,因此,曹绍祖也怕龙氏兄弟联合江湖的势力对自己进行报复,曹绍祖就对西门庆这样的人,少了一些支持,不过,西门庆的银子,曹绍祖是喜欢的。
曹绍祖从西门庆身上,看到了京城以外的那些土豪,丝毫不比自己差,有一些势力很大的土豪,比如南疆一代的那些大盐商,个个都是有钱的主,动辄就有千万计数的银子,随便拉出一个来就比自己富有。曹绍祖就有了闷声发大财的想法,只要愿意跟自己交往的,只要有钱的,就好言好语,只要是没钱的主,就假以颜色,没有一年的时间,曹绍祖就在全国搜刮了几千万两银子,可以说在京城也是有名的富户了。
要是在别人看来,有钱也不会张扬,只会闷声享乐,可是,曹绍祖就不一样了,毕竟是国舅爷的身份,扬武扬威的性格是改不了的,挥金如土,骄奢横溢的行为在京城也逐渐的有了名声,就引起了一伙人的注意,那就是陷空山的六兄弟。自从龙霄收复陷空山,收回了失窃的600万两银子,随即又拨付给了他们10万两的黄金,折合银子也是1000万两了,要是省着花,几年也是花不完的,但陷空山六兄弟跟其他的绿林好汉还是不一样的。
一来是陷空山靠近大海,易守难攻,虽然粮食能自足自给,但是没有足够的银两来支持运转,原来的花销都是靠劫富济贫,这时间长了就觉得手痒痒了。钻天鼠白金彪就觉得必须走一趟京城,对曹绍祖下手。
白金彪虽然是妙手空空,但也懂的韬略,也知道哪里应该下手,哪里不应该下手。比如皇宫内院,就不要轻易的下手,靠山王府不能轻易的下手,就是那些名声不错的官员也不是下手的对象,但是,对于国舅爷曹绍祖,就没有必要有忌讳了,只要能下手就可以下手了。
白金彪就兄弟六个就在京城,找了一家不起眼的民房,购买了下来,六兄弟就住在了哪里,经过观察,就收买了国舅爷府上的几个佣人,把国舅府上的地形都做了描画,整个的地形就掌握了。又化妆成送菜的小贩,多次进国舅府进行了踩点,对国舅府那是了如指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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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选了一个夜晚,六兄弟就出发,穿上夜行衣,进入了国舅爷曹绍祖的房间。钻天鼠白金彪一看,已经是半夜,曹绍祖已经睡去,就点起了五鼓鸡鸣返魂香,就顺着窗户吹了进去,大约有一袋烟的功夫,白金彪觉得差不多了,可就口里含着解药进了房间,见曹绍祖跟一个女人已经呼呼大睡,就知道迷魂*已经起了作用,就开始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藏银票的地方,白金彪一数,竟然有3千万两之多,就心中大喜,把银票悉数放进了自己怀里。又见其他箱子里有不少的珍珠宝贝,也来了一个不客气,悉数倒进一个大口袋了里,就摆摆手,六兄弟就撤出了国舅府。
第二天,已经不早了,国舅爷曹绍祖才浑浑噩噩的醒来,就觉得不对,起来一看就慌了手脚,自己辛辛苦苦搜刮来的银票不翼而飞了,就是那些比较值钱的珠宝也一无所有的,只有那些比较沉重的银两,也许是盗贼嫌沉没有拿走。曹绍祖就是一惊,跌坐在地上。
过了许久,曹绍祖才定下神了,也顾不得吃饭了,就赶紧到了京兆府上,见到京兆尹就是一顿的臭骂:“韦德安,你踏马的是怎么回事,京城的治安你是怎么搞的?”。韦德安就是一阵的糊涂:“国舅爷,您是怎么了,怎么上来就骂小人啊,小人可是没有得罪你啊”。曹绍祖没好气的说道:“韦德安,我家被盗了,你说怎么办吧?”。韦德安一听,就觉得解气,这是谁这么大胆啊,活该。但表面上是不能有丝毫的高兴的:“国舅爷啊,京城的治安是九门提督的事情,小人只管老百姓的笑事情,这大事情是管不了的,再大的事情就要去问御林军了,我这小小的京兆府算个屁啊”。
曹绍祖一听,也是啊,京兆尹只是一个府衙,是三品官,可是,在京城的三品官多如牛毛,就是王爷都是近百个,就别说官员了。自己要去找九门提督或者御林军,那也不管用啊,何况,九门提督跟御林军指挥那是超品大员,自己虽然是国舅爷,人家也不一定买账啊。这说来说去,也只有京兆尹这个软柿子好捏了。于是,曹绍祖就说道:“韦大人,不管怎么说,你是管理京城地面的,在京城出了事情你就要管,你要是不管,我看你的乌纱帽就别想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