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早知道是我怎么办?”,“咱们出去吃啊,省的在家做饭,我爸也是,怎么在家里请客,一点也不隆重”。
“呵呵,箐琳,你这个说法可是不大对啊,能进来书记家里吃饭的恐怕不多吧,我这个待遇应该是不多的”。
“也是,我家里很少来客人,起码今年你是第一个,我爸从来不在家里请客,今天是怎么了”。
龙宵一听,就想从季箐琳嘴里知道点什么。
“大概季书记怕花钱呗”,龙宵一说,季箐琳就笑了。
“不至于吧,我爸爸可是从来没有小气过”,两人就笑了起来。季如是回来一进门,见龙宵正跟自己的女儿谈的正欢,甚是高兴的样子。
“你们聊的什么,这么高兴?”,“爸,我们在说您啊”。
“说我,我有什么好说的?我就一个糟老头子”。
“爸,您说什么啊,您才多大啊,一点也不老”。
“季书记,您正是年富力强,最是有干劲的时候,一点也看不出老”。季如是看见龙宵跟自己的女儿一唱一和的,更是高兴。
“不行喽,老了,干下这一届来,看来要去人大养老喽”。季如是说着看看龙宵,龙宵也不知道季如是是什么意思,只是憨厚的笑笑,没有接话。
季如是瞥眼一看,看到了地上的茅台酒,就是一笑。
“龙宵拿来的吧?真是的,我这里难道还没有酒喝?丫头,泡上茶了没有?”。龙宵一听,季如是改了称呼,不叫自己副县长而是龙宵了,也是感到亲切,连忙掏出自己的烟递给季如是一颗。
龙宵要给季如是点烟,季如是摆摆手,自己点上,随意的吸了一口,然后皱皱眉:“咦?这味道是特供烟啊,龙宵,你哪来的?”。
“季书记,我是从王部长哪里淘换来了?”,龙宵一说,季如是就更皱眉头了,看着龙宵:“我叫你名字,你不生气吧?”,“季书记,看您说的,您是长辈,我是晚辈,就应该叫名字,我觉得很亲切的”。
“龙宵,这就对了,那我问你,你跟王部长,究竟是谁在说瞎话?”
龙宵不明白了:“季书记,我没有说瞎话啊”,“那王部长哪里也有特供烟,我问他那来的,他说是从你这里弄去的,你却说是他给你的,那这是怎么回事?”。
“季书记,是这么回事,开始的时候,我是从王部长哪里弄来几条,可是后来抽没了,我又从省城的朋友哪理淘换了一些,就还给了王部长几条,说一说,我跟王部长都没有说谎”。
“是这样啊,看来你省城的朋友能量不小啊,能弄到特供烟,看来级别不低,是那个副省长?”。
在季如是看来,龙宵能接触上副省长就不错了,他可是不知道龙宵跟省长凤云山的关系,但龙宵也不说说出来的。
“季书记,是一个做生意的朋友,不是体制内的”。
季如是一听,脸上就有淡淡的失望,但很快就消失了,肯快的就露出了笑容。季箐琳沏好茶端了上来,龙宵赶紧给季如是拿过去,季如是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但季如是还是满脸狐疑的看着龙宵,心里就翻腾开了。
“难道传言错了,都说这小子跟省委的曲部长关系不错,难道是假的?”,季如是没有点破,抽完龙宵的特供烟,自己从口袋里掏出大中华,点上一颗。
龙宵正要再递给季如是一颗,被季如是摆摆手拒绝了。
“呵呵,我还是抽我的大中华吧,要是抽惯了你的特供烟,我去哪弄去”,龙宵一想也是,尴尬的笑笑,不知道说什么。
一会的功夫,季箐琳的妈妈买菜回来,见龙宵在场,他是不认识的。
“是龙副县长吧”,龙宵一听赶紧站起来:“阿姨,我是龙宵,什么副县长啊,您叫我龙宵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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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箐琳的妈妈一听,就呵呵一笑:“也是,你也忒年轻了,不到30岁就成常务副县长了,真是年轻有为,箐琳的爸爸30岁的时候,还在乡下种地啊”。
季如是见自己的老婆啰里啰嗦的,也怕龙宵不高兴。
“老婆子,就你啰嗦,赶快炒菜去吧,龙宵也许饿了,快去,别耽误我们喝酒”,季箐琳的妈妈也不生气,笑呵呵的去做菜了。
“龙宵,你别见怪,女人都是这样”,龙宵连忙答应着,说没事,季如是没有话了。心里却在盘算:怎么样才能让龙宵开口啊。
龙宵见季如是欲言又止的样子,甚是好笑,也不知道季如是在想跟自己说什么,就打破了僵局。
“季书记,您是长辈,在县里又是前辈,我年轻,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没事”。季如是一听龙宵误会了,只好说道:“龙宵,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我还能说什么,有一句话我想问问你,光明市长上去,好像跟你有关系,我说的没错吧?”
龙宵一听,心想:怪不得季如是要在家里宴请自己,果然又是如此,要是自己不承认就会得罪季如是,但郭今来的事情最好不说,自己跟省委曲部长的关系很多人都知道,不如就说这个。
“季书记,也不能这么说,一个县长的升迁,我那能说了算,不过,我的确认识省里的曲部长,就是这么回事”。
季如是一听,龙宵承认了,心里话就好说了,看来需要加上一点价码啊。
“龙宵,听说你有女朋友,为什么现在还结婚啊,是什么原因啊?”,龙宵一听问这个问题,就犯了难,自己就是为这个发愁那。
“季书记,是都不合适”,“奥,到底是年轻啊,这个问题要早解决,你现在是常务副县长了,这个问题不解决是会影响前途的,我看就挑一个结婚算了,比如像箐琳这样的”。
季如是在客厅里跟龙宵说话,季箐琳在厨房里就听到了。在十全镇的时候,季箐琳就看上龙宵了,但龙宵当时是副镇长,自己只是一个小科员,加上龙宵周围的美女不少,季箐琳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优势,就把这份感情深深的埋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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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女人之心就是这样,越是埋在心里,就想念的越深刻,因此,季箐琳也不小了,一直有人给介绍对象,季箐琳都没有愿意,有时候季箐琳的妈妈问起来,季箐琳都是说自己还小。
季箐琳的妈妈虽然不知道,可瞒不过季如是的眼睛,有一次,无意中去女儿的房间,在房间的桌子上有一张废纸,废纸上写满了龙宵的名字,开始的时候,季如是也没有注意,可是后来,又发现了几张写满龙宵名字的废纸,季如是就完全明白了。
自己的女儿是单相思了,因此,季如是对于龙宵的事情就格外的上心,对于龙宵发生的一切也就特别的关注。
于是,季如是就发现,龙宵的周围虽然有几个女人的影子,都说起来都不如自己女儿的条件好。自己是县委专职书记,龙宵的父亲也只是个村支书,算是来自己的女儿看上龙宵,也算是下嫁了。
季如是一直就想寻找机会,跟龙宵把此事说开。昨天的时候,龙宵在常委会上提出了自己女儿为副局长的事情,季如是就认为时机到了,看来,龙宵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女儿的。
于是,季如是就把龙宵请到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