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厂长，我也吃不准，不过我表妹说了好几次了，他是出纳，说话应该不错的，证据也是有的，可惜拿不出来，都在财务室里锁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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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中层干部里，还有一位是副厂长，也是最后一名副厂长，叫唐建华，此时也被王斌叫了过来，其他的三位副厂长都是王凡师的人，自然也在被请之外。

“龙厂长，我看，要想治理好厂里的亏损，就必须对厂里进行清算，不然的话，不明不白的就很那有说服力，厂子里原本不是这样的，就是因为厂里的一些歌车间主任干私活，王凡师又不管不问，才造成了这种局面，加上，我们厂里已经是贪污成风，哪里换有人想着工作”。

“唐副厂长说的不错，龙厂长我觉得要先对厂里进行清算才是，厂里的亏空很大，都让王凡师拿回家了，只要查查财务就知道了”。

话题一旦开了，大家就七嘴八舌的说开了，龙宵就仔细的听着，正准备发言，外面响起了局促的敲门声。

王斌就是一惊，赶紧出去看看。进来的是门卫的吕宁，平时吕宁跟王斌不错，原来是来报信的。

“王主任，不好了，财务科今晚上要搬家了，你快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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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宵一听就听出了事情，财务科搬家？自己是厂长怎么不知道，一想坏了。

“同志们，今天会议暂时不开了，大家一起去看看吧，看来王凡师一伙憋不住了，要去财务毁灭罪证”。

大家一听，立刻就急眼了，跟随者龙宵急匆匆的来到了厂里。王斌家离厂子狠劲，没有几分钟就来到财务科。

财务科里灯火通明，四五个人正在搬账本，龙宵一看就火了。

“你们是什么人？谁叫你们来搬账本的？”。

龙宵是用力喊的，这伙人就蒙了，一看是新来的厂长龙宵，放下账本就想跑，被赶来的那些中层干部们拦住了。

“咦，你不是许三皮吗，你在这里干什么？”

“你是吴光头，你不是王凡师的表弟吗？你来做什么”

大家说出了来人的名字，龙宵也明白了，这很有可能就是王凡师派来的，趁夜里没人要销毁财务证据的。

龙宵就安排人报了警，一会派出所的人来了，就把五个人铐了起来，送去了派出所。

经过审讯，五个人供认不讳，是王凡师指使而来，派出所就跟雷明海做了汇报，雷明海就把这一情况汇报给了于朝兰。

于朝兰就安排先不要打草惊蛇，就吩咐龙宵先审查轻机厂的财务账目，龙宵就到领着这财政局的人审查小组，对轻机厂的账目做了详细的审查。

这一审查不要紧，就审查出了问题，王凡师不但存在严重的贪污行为，还将大量的国有资产转移，安排自己的儿子在凤城县的王庄镇建立了另一个小型的轻机厂。

怪不得轻机厂没有订单，一直就半停工状态，原来，最好的订单都被转移到王凡师儿子的厂里去了。

尽管厂里吃不饱，可是王凡师儿子的小型轻机厂可是红火的很。龙宵就这个问题给于朝兰做了汇报，请县里定夺。

于朝兰心里也犯了难，据于朝兰了解，王凡师跟县里的几个副县长关系不错，尤其是常务副县长陈向东，跟王凡师的关系更是不一般。

要是对王凡师下手，难免就拔出萝卜带出泥，很难说陈向东没有问题。陈向东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一直一来支持自己，要是对他下手，难免就有兔死狐悲的处境，要是别人看了，也会感到不爽的。

于是，于朝兰就找到了陈向东，要跟陈向东谈谈。

“向东县长，咱们按官职是一个班子，按私下是兄妹，你给我一个准话，你跟王凡师是怎么一回事？”。

陈向东一听，就知道县里对王凡师下手了，自己跟王凡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年来，王凡师可口没有对自己少进供，要是细算下来，没有上百万也有几十万了，这可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此时的陈向东见于朝兰跟自己私下谈这个问题，就知道于朝兰很有可能对自己要帮一把，因此心里就有了主意。

“于县长，我这些年来，识人不明，跟王凡师来往的过于密切了一些，但我敢保证，王凡师给我的都是些烟酒之类的东西，现金是绝对没有的，这个就请于县长明察”。

“向东县长，我之所以叫你来，就是跟你谈谈，要是公事公办的话，就麻烦了，你最好给我交个实底，不然等我们队王凡师采取了行动，到了那个时候就晚了，你说是不是？”。

陈向东本来想含糊其辞的蒙混过关，那里知道于朝兰不相信，陈向东的思想里就急切的展开了思想斗争。

说还是不说？不说会怎么样？说了又会怎么样？

“于县长，我跟你随您这几年，可是鞍前马后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我是在王凡师的问题上犯了错误，可那是我一时糊涂啊，希望于县长不看僧面看佛面啊”。

于朝兰心里就有点看不起陈向东了，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既然敢做就敢为，如此吞吞吐吐，就不是男人所为。

但于朝兰是念旧之人，自然也不会对陈向东下手。见陈向东死活不承认过多的错误，也就不逼他了。

“向东县长，既然这样，我也明白了，我建议你去人大吧，这样大家都好些”，陈向东一听就明白了。

虽然陈向东还十分的眷恋自己的仕途生涯，但事已至此，去人大养老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陈向东想想，还是很感激于朝兰的，于是就老泪纵横了。

“于县长，好，我听您的，可是，无法为您鞍前马后效劳了，您自己多保重”，于朝兰一听，心里很是明白，这是陈向东打的悲情牌，希望自己不过于的责难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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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县长，你去吧，事情就这样了”。陈向东这才悻悻的走了。

于朝兰就给龙宵打了一个电话，解释了一下陈向东的问题，龙宵也明白了，这是于朝兰爱惜羽毛，要给陈向东留一条后路。

接着，于朝兰就给吧张铁心叫了过来。

“铁心书记，你看看这份卷宗”。张铁心看看，心里就是一沉。

“于县长，王凡师的问题不小啊，看来又是一个大案啊”

“铁心书记，有一个问题，我想跟你沟通一下”

“于县长您说”

“在王凡师这件事上，向东县长可能有所涉猎，犯了一点错误，你在审理案件的时候要有的放矢，对于牵扯到向东县长的就考虑一下吧”。

于朝兰说的很含糊，就说明了陈向东参与其中，有要点明放过陈向东，但又不能明确指出来，这就是做官的艺术，说明时候都要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张铁心是多年的纪检书记，对于这样的事情也是司空见惯，瞬间就明白了于朝兰的想法。

不过，张铁心甚至怀疑，这里面也有可能于朝兰也参与其中了。不过，这一次，张铁心可是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怀疑于朝兰就错了。于朝兰是为了保护陈向东，自己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张铁心得到了于朝兰的指示，就对王凡师下手了。此时的王凡师还蒙在鼓里，在宗教局大放阙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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