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霄不解的问道:“那她为什么又不愿意去了啊?”,雷明海就问龙霄:“你们那里是不是有个叫方德木的?”。龙霄回道:“是啊,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怎么了?”,雷明海就道:“可是,明娟好像对他很反感的样子,你应该明白了吧?”。龙霄一听,这是哪跟哪啊,难道是?龙霄想起了方德木对雷明娟的一举一动,似乎明白了。龙霄说道:“龙哥,既然是这样,那我没办法啊,只好把明娟调走了”,雷明海却摇头道:“问题谁明娟不想调走,她就想在你那个农业办公室里”。龙霄就不明白了,又不想在青石关,又想在农业办公室里,可是农业办公室的人大部分时间都在青石关村啊,龙霄彻底糊涂了。雷明海就笑道:“老弟啊,你这个名牌大学的高才生,也有糊涂的时候啊,唉,也不知道明娟这丫头怎么想的,她是心里有人了啊”。龙霄也不知道雷明海在说什么,也就没接话。雷明海以为是龙霄装糊涂,也就不好挑明,就不再说这个话题了。雷明海就道:“老弟,明娟的事情,你就看么着办吧”。
龙霄答应下来,就对钱伟光说道:“明天你来镇上找我吧,我们具体商量一下如何供货的问题”。雷明海见龙霄痛快的答应下来,也觉得自己脸上有光彩,心情就大好。于是,雷明海就连番的跟龙霄和钱伟光喝酒,一个时辰下来,雷明海就喝的迷迷糊糊了,就钻进了自己的车里梦周公去了。龙霄见钱伟光喝的也不少,就跟他打了招呼告辞了,回到了镇上,自己的办公室里。龙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就思想者明天如何应对这三家水泥厂的厂长。这时,雷明娟却进来了。雷明娟见龙霄是喝过酒的,就连忙拿起暖瓶,给龙霄泡了一杯茶,端到龙霄的面前。龙霄似睡非睡的正在迷糊着,听见有人进来也没在意,睁眼一看是雷明娟。就问道:“明娟,最近怎么没来上班啊?”,雷明娟就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龙镇长,我最近老生病,所以来请假,给您添麻烦了,我现在好了,这不回来工作了,请您给我安排吧”。
龙霄自从听雷明海说了她的事情,知道雷明娟不喜欢方德木,就不好再安排她去青石关村了。龙霄就道:“明娟,你就跟龚知晓对换一下吧,你在办公室了值班,就让龚知晓去好了”。雷明娟就问道:“龙镇长,那您还在青石关住啊?”,龙霄就道:“是啊,工程刚刚开始,我不去盯着点不行啊,万一出什么差错那就是麻烦啊”。雷明娟就犹豫的说道:“那我还是不跟龚知晓兑换了,说不定龚知晓还不愿意去那”。
龙霄就道:“这是工作,那能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就不去,除非调走不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了,只要在我这,我说了算”。雷明娟见龙霄说的坚决,也不好反驳,就小声道:“那就这样了,我就去通知龚知晓去”。龙霄就道:“也好,本来应该是我跟她说的,你以前也行,我还有事”。这件事,就这样安抚下来了,于是,龙霄就给高庄水泥厂和连云水泥厂去了电话,让他们明天都过来一块商量商量。第二天一大早,三个水泥厂的厂长就都过来了。龙霄跟刘连云和钱伟光见过面,算是认识的,可不认识高庄水泥厂的厂长。龙霄见三个人里面有一个不认识的,就猜测是高庄水泥厂的厂长了。龙霄就问道:“您是高庄水泥厂的吧?”,那人就赶紧的过来,从口袋里拿出一盒大重九的香烟,给出一颗递给龙霄,又跟龙霄点上。龙霄见高庄水泥厂的厂长比自己大的多,也不好意思让他给自己点烟,还躲了躲身子,那知道,这人竟能如影随形,还是给龙霄把烟给点上了。这人就道:“龙镇长,我是张万茂,跟龙书记是同学”,龙霄见张万茂见面就把关系亮出来了,就觉得有点好笑。但也不点破,能来这里的,谁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你能打进来吗?龙霄就道:“是张厂长啊,我听我哥说过,您请坐”,龙霄也顺便请其他两位厂长坐了下来。龙霄就道:“我把三位厂长都请来,不为别的,就为修路用水泥的事情。这十全镇村村通工程说大不大,但也不小,因为全是水泥一级公路,所用水泥嘛,也是一个很大的数量。你们三家都来了,说白了吧,都是有点门道关系的,我也不多说了,但也不能简单的三分天下。为什么那?因为,修路各个路段用料不一,你们的水泥质量也不一样,怎么个分配法,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好,你们就替我分析一下,怎么个办法好一些”。
三个水泥厂厂长一听,就感觉麻烦来了。这十全镇50个村,村村通工程确实不小,加起来要有300多公里。是按路段分配还是按村分配,可是不大好说啊。因此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先开口。大家都知道,谁要是说不好,就得罪了另外两家,可是得罪不起的。可是,要是都不说话,这个见面会就冷场了,怎么办那?
龙霄一见三个厂长都不说话了,就问道:“怎么了?你们不是想卖水泥吗?怎么不说话了啊?”。刘连云一看,两个人还是不想先说话,就道:“龙镇长,我是是想卖水泥不假,可是要多少是您说了算啊,我们也不好开口啊”。刘连云的话正是其他两位厂长的话,见刘连云说出了他们的心声,都感激的望了望刘连云。龙霄就笑道:“你们啊,呵呵,我是知道你们的心思了,不过,你们心里想的和我心里想的却不一样”。龙霄这番话,三个人都竖起了耳朵,仔细听下文。龙霄就道:“你们只知道卖水泥,想让我买你们的水泥,可是你们想过了没有,我们十全镇这次修路到底需要多少水泥?”。
刘连云就试探的问道:“有没有10万吨?应该有吧?”,龙霄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全镇50个村庄,经过统计计算,大约要300公里的路程,就算是路面10米宽,路基30公分厚,你们计算一下需要多少水泥?”。刘连云快速的计算了一下,惊呼道:“唉幺,这么多啊”,其他的两位厂长数学不是很好,一是没有计算出来,就急忙问道:“刘厂长,需要多少水泥?”。
刘连云就惊呼道:“就是不算损耗也需要81万吨”,两位厂长的嘴都合不上了。钱伟光心道:“我的乖乖啊,81万吨啊,我们厂年产才8万吨不到”,其实,高庄水泥厂的产量也是7万吨多一点,就是连云水泥厂的产量也是20万吨多点。龙霄这么一说,三个人都无话了。龙霄就道:“呵呵,刘厂长计算的基本差不多,是需要这个数目,你们看看,就算是我把用量计划都给你们,你们也没有这么大的产量啊”。这时,刘连云就道:“龙镇长,您要是真把整个工程的用量都给我们三厂的话,我想我厂要是经过技术改造,再加大资金投入,基本上产量能扩大两倍,只是有一个困难”。
钱伟光跟张万茂也说道:“是啊,我们的水泥厂要是加足马力生产,产量也能翻一番,只不过就是资金不足啊”。龙霄就问道:“有了我这个好买家,你们贷款扩大生产,难道不行?”,张万茂就先说道:“龙镇长,您可能不太清楚,我跟钱厂长那里都有贷款,还没还清,要是再贷,估计够呛,听说,刘厂长那里是社会集资办厂的,基本上没有贷款,可能还好说一些”。
刘连云连忙解释道:“我就是因为贷款难,才走集资这个路子的,当初,为了集资,我差点还犯了错误,再集资是不行了,老百姓手里也没有这么多钱啊。龙镇长,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讲不能讲”。龙霄就道:“你都说是不情之请了,就说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