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丽见老妈说的有些伤感了,上前抱住母亲,亲热的说道:“妈,我听您的,绝对不让您生气,我要是找对象,您说找城里的就城里的,您说农村的就农村的,咱不挑拣,行不?”。李小丽这一逗母亲,母亲就笑道:“还是闺女知道妈的心”,李小丽说道:“是吧,还是女儿好吧,那您还天天叨念这抱孙子”。
第二天,李少秋一上班就请了假,就骑车跑到龙霄的单位上了。龙秀见李少秋来了,心中虽然不是很高兴,但也不愿意在办公室里让别人看到,就把李少秋带到宿舍里。龙秀就对李少秋说道:“怎么样?我猜的没错吧,你爸是不会同意我们处朋友的,我看咱们就算了吧”。李少秋一听就急了,说道:“秀,你可别这样说,我爸是我爸,我是我,你要相信我,你要是不相信,我现在就跟他断绝父亲关系”。
龙秀道:“你看你,谁让你跟你爸断绝父子关系了,我是说咱们的事,还得从长计议,不可着急。不管怎么说,你是你爸的儿子,怎么可以惹你爸生气?”。李少秋就道:“都是你给逼急的,谁让你要说咱们的关系要断了”。龙秀此时,是看出李少秋是真正的对自己好,而不是一般的干部子弟一样,有着花花肠子,也大为的感动,道:“少秋,那咱们就慢慢的来,先别惹你爸生气,我相信他会接纳我的”。
李少秋见龙秀不再说分开的事情了,就开心的说道:“秀,其实我爸这个人吧,也不错,就是功利心太重,他自己就是从农村里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的,他不想我走他的老路子,就一门心思的想给我找个有背景的老丈人,做人家的乘龙快婿。他这样的想法倒是有情可原,可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找对象有几个是要听从自己的父母的?,昨天晚上,我也是被气混了头,开口说要把工作给辞了做生意去,他一听才发火了。在他的思想里,我就是他政治生命的延续,他是想看到在有生之年,我的官位做的比他高,他才高兴,难道说找个漂亮媳妇就不能升官了?”。
龙秀说道:“你们男人啊,都是当官,当官有什么好,操心费力的,哪有老百姓活的自在?”,李少秋道:“话随这样说,可是当官自有当官的好处,自古以来,天下的男人无不梦想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就拿我来说吧,就是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天天坐着不花钱的轿车到处跑?就比如你弟弟吧,开着那么昂贵的车,我看他未必没钱,还不是一门心思的做官?”。
龙秀听了李少秋的话,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道理来。见他提起龙秀,龙秀就道:“你说的也是啊,我弟弟上大学时,就知道赚钱,说是就赚了十万块,还给家里了3万,我大哥两万。我家里的房子,我爸就是用他给的钱修建的。我也不明白我弟弟是怎么回事,在他看来赚钱似乎十分的简单。听家里人说,帮着何家湾村建了两个厂子,每月就赚十来万,前些日子还帮着我们村也搞起来厂子,开业第一个月就赞助了镇上十万,也不知他到底赚了多少钱”。
李少秋道:“龙霄还有这样的事情?我倒是没听说,看来我以后还得多接触接触”,龙秀问道:“难道你真想做生意?”。李少秋道:“那我可不敢,我老爸还不把我给生吃了。我就是好奇,龙霄那来的这么多道道”。
龙秀道:“我现在都不太了解我弟弟了,他从京都大学毕业,不留在京城,反而回到咱们县,还去了十全镇上班,鬼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李少秋道:“我估摸着,你弟弟不简单,他是要从基础做起,创造自己的奇迹,不然的话,何必在你们十全镇上班啊,十全镇在咱们县里是数的着的穷镇了,除了产粮多以外,哪有什么工业啊,我看他这个工办主任难做的很”。
李少秋说龙霄难做的很,可龙霄并没有觉得什么。他这几天就在考虑镇机械厂的问题,考虑着从何入手,把这个老亏损的厂子给挽救过来。这天,龙霄正在跟方德木,徐子水商量,如何开展机械厂的工作。这时,机械厂的副厂长朱屈才进来了。朱屈才进来就对龙霄几个说道:“龙主任,方干事,徐干事,你们都在啊”,方德木就问道:“朱厂长,你怎么来了,不在你们那一亩三分地里享福,来镇上做什么啊”。
朱屈才就道:“方干事啊,我还享福啊,厂子都几个月不发工资了,再这样下去就得喝西北风了”。徐子水就道:“拉到吧,我可听说你们厂长梁化生可是很滋润啊,天天喝着小酒,抱着情人,优哉游哉啊”。
朱屈才见徐子水说起自己的厂长,他可不敢在领导面前说厂长的坏话,因为他知道,厂长梁化生跟以前的镇丨党丨委书记郭德昌关系不错。至于现在跟这位工办主任龙霄,是不是有关系他就不清楚了。因此,看了看龙霄,就把话题岔开,道:“龙主任,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啊,能不能去我们厂也看一看啊。听说您把咱镇上的橡胶厂一下子就搞起来了,也得关心关心我们机械厂啊,您可不能有偏有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