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明海就道:“这样吧:我可以给你几个丨警丨察,可不是借给你,是协同破案,怎么样?”。龙霄就道:“雷哥,不就是去煤矿取一下物证吗,还协同破案什么的,有这么严重啊?”。雷明海道:“好小子,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这人我也不借了,你爱找谁找谁去”。龙霄一听雷明海推辞,就连忙说动:“别,雷哥,是协同破案,反正你的借给我几个人就行”。
雷明海诡秘的一笑,就说道:“兄弟啊,咱亲兄弟明算账,我可把话说在前面,要是破了案,其中的战利品可得有公丨安丨局的一半啊,我可是先明后不争,你可要说话算数”。龙霄是听出意思来了,这个案子可是贪污案子,最后是要有赃款的,也就是说,只要把案犯的赃款追缴回镇上,镇上就得答应给公丨安丨局一半。龙霄早就估计刁新军所贪污的款项不是一个小数目,起码有100万以上,要是划给公丨安丨局也未尝不可的。自己不妨先答应下来,至于县里和镇上愿意不愿给,就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于是,就对雷明海说道:“雷哥,我这里丝毫没有问题,可是到时候县里和镇上不同意,我就管不了了,我可是先把话说到明处”。其实,雷明海早就想好了,仔细听过龙霄的解释之后,就知道这不是小数目的贪污案,就不由的动了心思,先给公丨安丨局捞一点赞助款再说。雷明海是想,先弄的五六十万,给局里添置五六辆新车,也让干警们增加一点战斗力。因为局里的哪些车太破了,大部分丨警丨察还开着三轮破案,实在是寒碜的慌。雷明海也算准了,镇上是不会轻易的把钱赞助给局里的,必须找个理由。只要龙霄这个小子答应了,自己就是去厚着脸皮要也得要了来,反正有个理由了:这个案子可是公丨安丨局亲自插手破获的。雷明海见龙霄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心里也是欣喜,就安排了两个有经验的刑警跟着龙霄去执行任务。雷明海事先也没有对刑警说什么,就说一切行动听从龙霄的指挥。两个刑警是丨警丨察,丨警丨察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就二话不说跟着龙霄上了平治。龙霄开着平治,一直到了鹅庄煤矿的大门前才停下车来,跟两个刑警说明了情况。龙霄就说道:“两位丨警丨察同志,咱们是去获取物证,要是我自己去,肯定受阻,不是那么容易的,只好借助你们的力量。具体怎么办,你们比我懂,我的目的只有一个,不管使用什么办法只要能把我们橡胶厂跟煤矿上的来往账目拿到手就行了”。
两位刑警一位叫做韩天鹰,一位叫做段地虎,别看岁数不是很大,可是局里的老刑警了。听明白了龙霄的意思之后,韩天鹰就说道:“龙主任,您就放心吧,我们干别的不行,审个案子,拿个人确实在行,您就请好吧”。段地虎也说道:“等去了之后,您就别说话,直点头,就看我们哥两个的,保管让他乖乖的把物证交出来”。
来到了鹅庄煤矿,龙霄三个没有去找矿长什么的,就直接去了煤矿供应科,找到了陈晓成,把陈晓成带到了会议室。韩天鹰给了陈晓成一把椅子让他坐下,又拿了三把椅子放在了陈晓成的对面摆开,先让龙霄坐在了中间,两个人就一边一个坐了下来。龙霄按照事先的约定没有说话,陈晓成见两个穿警服的跟一个穿西服的坐在了自己的对面,心里就犯嘀咕,心想:自己是犯了什么事了,怎么丨警丨察找上门来了?。陈晓成坐在那里半响,两个丨警丨察也不说话,也不敢问,只好低着头瞎寻思。突然,韩天鹰就说话了:“陈晓成,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了吗?”
陈晓成被韩天鹰这一问,就吓了一跳,唯唯诺诺的说道:“丨警丨察同志,我没做什么啊,您能不能提示一下,我心里也有个数?”。段地虎就厉声说道:“没做什么,你没做什么,我们来找你做什么?你还是老老实实讲来,我们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到时候你可是要罪加一等的”。
陈晓成一听,心里直打鼓,暗道:“难道自己跟小凤仙好的事情败露了,要是让丨警丨察知道了,这可就是流氓罪啊”。陈晓成连忙道:“丨警丨察同志,我跟小凤仙的事情,是她勾引我的,我可是被动的啊”。龙霄听了,差点笑了出来,怎么又整出一个小凤仙来,这是哪跟哪啊。于是就看了韩天鹰一眼,韩天鹰跟段地虎也想笑,不过,他们两个可是久经场面的刑警,脸上绝对是看不出来的。韩天鹰见龙霄看他,就知道龙霄不想节外生枝,就对陈晓成说道:“你跟小凤仙的事情先放在一边,你先说说经济上的问题”。陈晓成见丨警丨察对小凤仙的事情不敢兴趣,就大大的放心了,其他的问题,还真不是问题,就说道:“我在矿上十几年,可没有贪污一分钱,就是有时候亲朋好友来买煤,我把计划内的块煤当做计划外的给了他们,这样的事情,整个矿上的领导都这样做,应该是犯不了法吧?”。
韩天鹰见陈晓成避重就轻,就知道他也是煤矿的老干部了,是个标准的滑头,看来不下点重药是治不了他了,就对他说道:“你别只讲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说说你跟十全镇橡胶厂刁新军之间的事情,不过,我可跟你提醒一句,刁新军可是什么都说了,你可别不承认,我们只是来核实核实的,就看你的态度了,你要是态度好,我们还可以放你一马,要是你不老实,可就别怪我没提醒你”。
陈晓成一听这话,立刻头就翁的一下,心道:“唉,早就知道,刁新军的钱不是好收的,今天终于东窗事发了,罢罢罢,还是赶紧交代了吧,不然可就完了”。就连忙说道:“我说,我说,我认识刁新军5年来,所收的钱我可是一分都没动,都在我的存折里,一会我就交给你们,我马上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