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曹凡臣坚决的态度,以及理由,林静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于是犹豫了一下道:“我希望他要有底线,否则自控不住,最后被女人毁了,可别怪我没提醒!”
曹凡臣象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林大局长教导的是!小曹子谨记在心!你今天不会就是为了这件事找我吃饭的吧?”
“切,这只是我突然想起来,所以多了一嘴,我今天让你来,是想让你参考一下两个人。”林静微微一笑。
“哪两个人?那我猜一下,是不是想要选择了?”曹凡臣暧昧一笑。
林静点了点头:“龙飞和那个海归张诚,他们都向我表白了,你觉得他们哪个好?”
曹凡臣笑了起来:“领导,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他们两个哪个好,你不是比我更清楚?”
“我跟你说正经的,这两人你也知道,你说说呗!”林静正式道。
曹凡臣现在心里彻底放松了,眼前这女魔头终于要有归宿了,这两人其实对于曹凡臣来讲各有优势,但从情感上来讲,他偏向龙飞,毕竟同事这么多年,龙飞的为人她也知道,于是想了想,他问道:“你心里最倾向哪一个?”
“两人各有优点吧,我现在一时拿不定主意!你也知道我也不是小姑娘,现在结婚考虑的现实多了点!”林静悠悠道。
曹凡臣已经明白了林静的倾向。于是点了点头:“我还是那句话,随心吧!不过我得替龙飞说句公道话,他可是个难得的好人!”
林静惊讶了:“你怎么知道的我选谁呢?”
“用脚趾头也猜得出来,你选的张诚!”曹凡臣摇了摇头:“看来美人难过金钱关啊!”
“嗨,我说你啥意思?难道我林静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女人?”林静不高兴道。
“那倒不是,不过张诚在经济方面肯定超过了龙飞,而且其他方面也一定不比龙飞差,所以你倾向于他,我也不奇怪!”曹凡臣分析道。
“我倒无所谓,可我妈那边可不答应了,说这张诚好,而且是大家熟悉的邻居的亲戚,所以是一百个赞成,还让我不要挑,说一个离婚的女人还挑什么劲!说得我这离婚的女人象块破抹布似的!”林静委屈道。
“谁说不是呢?”曹凡臣斜了她一眼,开玩笑道。
“什么?你竟敢说我是破抹布?”林静上前就撕曹凡臣的嘴巴,两人你退她追,在屋内打闹了起来。
此时的张鸣正在和女友许蔓蔓腻歪在一起,吃着著片,边亲嘴边看电视剧,这时接到曹凡臣电话,他有些不甘心道:“你丫的宿舍呢?”
“甭废话,行不行?”曹凡臣有些不耐烦。
张鸣看了一眼许蔓蔓:“不行!我女朋友在呢!”
“不行,拉倒!”
曹凡臣挂了电话,站在楼下,看着天上圆月般的月光射了一地的银辉,冬天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意的,曹凡臣就在这儿抱着胳膊在楼下徘徊,这时楼上的张小芳,站在窗前一直观察着楼下的曹凡臣,发现他打完电话并没有走,而是一个人在楼下踱来踱去,估计没有地儿可去,于是给他打电话道:“凡臣哥,你上来吧,外面冷!”
曹凡臣本想说自己出去找个宾馆住住,就在这时一个认识的同事走了过来:“凡臣,这么晚怎么不去宿舍?天冷!”
“我马上上去,我掉了一个东西,在找!”
“哦,那你忙吧!”
曹凡臣见状,也只得回到宿舍。
张小芳看了一眼鼻也冻得通红的曹凡臣笑道:“逞什么强?这大晚上的。这样,你睡床,我睡地上,中间拉个帘子!”
曹凡臣想了想,也只能如此:“行吧,帘子没有,只有一条毛毯挂在中间就成了!不过你睡床,我睡地板就这么定了!”
“也行,听你的,你鬼点子还是不少!”张小芳笑了笑。
两人洗涮完,各自躺下,关上灯。
为了打破尴尬,曹凡臣对张小芳道:“小芳,我觉得你工作挺不容易,我看你还是别干了,找个其他工作吧!”
张小芳听了,说道:“不干了,干什么呢?还是做缝纫还是替我爸卖猪头肉?”
曹凡臣听了,笑道:“小芳,要是你真的把你家那张家猪头肉经营好了,说不定还成了猪头西施呢!”
“呸!你虽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才是猪头呢!”
“那一行,我早做过,我觉得你再这样,还会第二次第三次遇上昨晚的情况,这多危险啊!”曹凡臣劝说道。
“凡臣哥,虽然这种事也不稀奇,但是也不是普遍,有些人只要给足了利润了,也容易谈成的生意的。而且收入高,我不想放弃!”张小芳坚持道。
“行吧,既然你这样想,你自己看着办吧,不早了,早点睡吧!”
曹凡臣因为这一晚折腾得太累了,所以很快就睡着了,发出男人特有的鼾声。而张小芳因为第一次和自己暗恋的男人睡在同一屋内,虽然中间隔了一条毛毯,但是她还是兴奋的睡不着。本来这鼾声对于女人来讲,是非常讨厌的,但对于张小芳来讲,却是一支世上最动听的声音,如此近距离聆听心里暗恋的男人的声音,是她觉得最幸福的事!
今晚当她遇上那种事,第一反应,还是想到了地上这个男人,毫不犹豫的给他打去了电话,而他也象小时候一样,当她遇上事儿,总是第一时间跑过来帮她。这让她心里十分温暖。
原本她想着就这样从小学到中学,到高中就这样一直相伴下去,可是高中她因数学成绩不太好,而落榜了,而他成绩一直优秀,所以考上了省城医大,而她却去了镇上的服装厂打工去了,就这样他们相隔两地,一份放在里的那份喜欢就这样永久的留在了心里。她知道她再配不上他了。
后来暑假回来,虽然曹凡臣还是找到她一起聊天,还告诉她自己有女朋友了,那份喜悦张扬在他青春英俊的脸上,让她心碎,万念俱灰,她只得在他说得兴头的时候,一个人忧伤的离开!留下说到一半的曹凡臣莫名其妙的不知所措,以为自己哪儿说错了话!
曹凡臣上大学后,曹家就只有他父亲曹得宝了,有一次生病了,都是她去照顾的,不知道为什么,帮他家做事,她觉得是应该的,是快乐的!也许父母知道自己的心思,有时抽空儿对她隐晦的说:“孩子,你心善,爸妈知道,可是凡臣这小子不会回来了,不要傻了!”
每次听到这些话,她只会默默的转过身,跑回屋去流泪。这种相思却得不到对方回应的痛苦,只有她最能深刻领悟了。
后来他回乡了,并没有留在省城,他也和他那个女朋友分手了,她心里暗暗高兴了起来了。原本忧伤的眸子里也出现了光彩。就是曹凡臣被乡卫生院解聘,意志消沉那段时间,她总是抽空去看他,听他跟自己聊那些往事,发泄着牢骚,她就默默的当一个不吱声听众,心里装满了曹凡臣的满腹牢骚,但她是幸福的!只要能在他身边听他说什么事,说什么话,她都愿意!她以为这会是一辈子!
后来曹凡臣考上了康平药监局,成了一名人人羡慕的公务员。离开了那个小村子,回来的时候是越来越少了,张小芳又开始担忧了。于是不甘心于此的张小芳辞去了服装厂的工作,进城做了一名药品推销员,甚至凭着她的勤奋,她竟然做得不错,现在更是如鱼得水,做顺了,收入也很不错!她这样做,其实就是要地板上这个男人知道,自己也是优秀的,是可以和他相配的!可是这一切,她一直没有跟他说过,她是个内敛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