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曹凡臣觉得自己特别对不起孙婧，虽然这一切都发生和孙婧认识之前。可是这并不能阻碍自己的负罪感。他觉得他曹凡臣太不堪了，竟然凭以自己的身体和女领导亲密后上位，这一事实让太打击他那颗骄傲的心了！

一路上曹凡臣对自己未来之路充满了忐忑！

回到单位的曹凡臣，一路上遇到不少同事，见他回来了，有些只是冷漠的点点头，明显看得出来对自己有意见，而有些比如秦云露刚热情如往常，看见他，马上笑道：“凡臣，你回来了，来来来，到我们办公室坐坐，说说你在培训班的趣事！”

“秦姐，哪儿有什么趣事，很枯燥的！我先去办公室，等中午时过来！”曹凡臣站在办公室门口，没有进去，和秦云露打了个招呼。

秦云露小声在他耳边嘀咕道：“你现在哪儿还有办公室？你走后贾小渔接了你的位置！”

“我知道！”曹凡臣淡淡一笑，继续往原来的秘书室走去。

“他知道？”秦云露讨了个没趣，楞在原地发着楞。

孙维康坐在办公室内，朝门口看了一眼，并没有吱声，而是低头看他的报纸，对于秦云露和其他同事的对曹凡臣的太度，他是不屑一顾的。

“孙主任，这凡臣回来了，精气神不错啊，红光满面的！”秦云露端着水杯，来到孙维康桌边椅子上坐下。

“哼，什么好事都让他摊上，能不好吗？你说你秦大姐十几年的老人了，不是啥也没捞着吗？这年头没有一点手腕能成什么事？”孙维康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泼了她一脸冷水。

秦云露讨了个没趣，瞪了一眼黑着脸的孙维康，心想，自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于是反击道：“我这都一把年纪了，就回家把家庭孩子照顾照顾就行了，不过你孙主任还年轻，得加把油啊！”说着就起身不高兴地回了自己的位置。

一边的陈丽没有吱声，刚来的她只是别人指使的对象，但她内心还是天悬敏感的，曹凡臣在她看来确实不错，可是她和他不熟，她只是一个办公室的小基层职员，而他却是药监局迟误炙手可热的人物。在她看来大多数时候，秦大姐和孙主任，包括以前的李纯良他们讨论的事情都和这个曹秘书有关。

大家都在看曹凡臣回来了，怎么按排，现在秘书的位置贾小渔坐着呢，看他怎么办？

曹凡臣径直来到秘书室，走了进去，贾小渔此时正在办公室整理着文件，看到曹凡臣进来了，意外道：“曹秘书你回来了？”

曹凡臣笑笑，指指一桌子乱七八糟文件道：“小渔啊，你这个秘书怎么做的，这么乱？不怕林局呲你？”

贾小渔给曹凡臣倒了杯水：“凡臣兄弟，真不瞒你，我这上任没一个月吧，被她骂了几回，还说我什么什么都不如你曹凡臣，要我向你学习。”

“得了吧，她不在背后说我不好就不错，再说我哪儿有你贾小渔厉害，你那点心思我知道！”曹凡臣诡秘的一笑。

“什么心思？”贾小渔躲闪着曹凡臣的目光，讪讪笑道。

曹凡臣看了看门口，小声道：“看着我的眼睛，你敢你说你有尽心？”

“我用心的很！”

“得了吧，你其实很不高兴做这个秘书，所以你在混，想什么时候那女魔头主动把你扔回稽查科去，对不对？”

被曹凡臣戳中“要害”的贾小渔只得低垂下头，无奈道：“什么都被你看穿了，行，兄弟，你说我现在怎么办？我跟你说真心话，我真的不想做这个秘书，我不是这块料，整天端茶倒水的，还是个女的，要是我们龙头也就算了！”

曹凡臣的余光发现林静办公室的门开了，于是朝他低声道：“小声点，她来了！林局！”说着起身站了起来。

林静想急找今天的一份报纸，于是开门走进对面的秘书室，没料到曹凡臣竟然已经坐在那儿，于是抱着双臂走到他面前，拉长声音道：“你回来了，你也不到我办公室报到？”

“嗨，我这不刚嘛，到贾秘书办公室喝点水，聊了会，准备就去你办公室向你汇报！”曹凡臣喜嬉笑着。

林静审视着面前的曹凡臣，满面春风，眉眼里都溢满了快乐，而且还好象长胖了点，这让她有些意外：“看来在省城的日子过得很滋润啊！”

“哪里，我在那儿时刻遵循领导的指示，好好学习，不给我们康平药监局丢脸！”

林静点点头：“脸倒是没丢，你的表现早就反映到我们市里局里了！”

“我看曹秘书长胖了点，看来是不是在省城有女朋友了？”贾小渔发现现在的曹凡臣和之前的颓然相比，多了份浑身上下精气神和活力，这种变化作为同龄人的贾小渔是有所察觉的。

“去你的！”曹凡臣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林静，发现她也在审视着自己。

“贾秘书，把今天的康平日报拿给我！”说着就往办公室走去。

曹凡臣楞了一下，也随后跟上。

“把门关上！”林静知道曹凡臣跟在后面。

“还是领导厉害，我这么悄没声音，你都知道我在后面！”曹凡臣发现今天的林静的表情捉摸不定，于是拍马道。

“你就是心里有一百多条小九九，我也知道！”林静坐到椅子，看着面前小男人，言事里透着威摄。

“那是，你就是如来佛的手掌心！”曹凡臣给林静倒了杯茶水放到她面前：“领导，喝口水吧，这是我刚从达州带回来最新的绿茶！”

林静审视一眼曹凡臣那包茶叶，她知道这茶叶价值不菲，应该不是他这个小职员能出得了手的，于是微微一笑，端起杯子，品了一口：“难得你还有这份心！谢谢了！”

正如林静所猜那样，这茶叶不是他自己买的，而是临走之前，孙婧给他的，孙婧给他的，就是她父母的，这茶叶自然差不了！这孙婧也在太善解人意了，帮自己把这一切都想好了！

林静突然心里一阵一阵酸酸的，她想起了刚才贾小渔的话，加上现在曹凡臣的一切反应，她试探道：“小曹，这年纪也不小了，难道就没有遇到过合适的？”

曹凡臣没有想到这女魔头思维也跳得太快了，差点结巴，幸好反应还算快，赶紧应承道：“这是可遇不可求的，如果有一天遇上了就遇上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是遇上了还是没有遇上？”林静当然不会被他这个小伎俩所绕过去。

曹凡臣眼珠转了转，最后还是嗯了一句：“哪儿有这这么快？”

这算是承认还是否认呢？恐怕得当事人自己解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