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字很简单,这次写起来颇为费劲,转眼间,我就有了那么多钱,太不可思议,更多的是胆战心惊,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近十几年来,陈家的事业做得越来越大。从房地产跨界到了电影,娱乐,甚至涉及到了高新科技,那是多好辉煌,一个国家的经济需要强大的财阀团队来支撑,那么陈家和温家绝对是能位于领导者之一。如此牛气的背景,肯定不会有什么事?
偏偏陈昊天要动的人是苏青云,那怕陈爷爷曾经是抗战的将军,也辉煌过一时,但终究是退了下来,而陈父早就下海了。今天的地位少不了后面的支撑,可要对付省领导,还是GOP升起来最快的省,太难了,也太大风险,有点儿鱼死网破的趋势。
等签完字后。我的手仍是轻微地颤抖,那种不知名的畏惧感就像冰水渗入我的骨子里,可能不知道,人才会更畏惧吧,我不懂陈昊天要怎么做了?
我冻得我的骨子都在轻微地发抖,我承认自己是爱李熠的,所以我不希望他会出事,不然我会难过的,会伤心,会不安的,那怕我闹过要离婚,要真的离开他。
我只能伸手死死的抓住身边的李熠。以此来克制自己不安的情绪,可能是感知到了我的情绪变化。
他扬起唇,鲜少给我露出一个舒心的微笑,反问着我“你抖什么抖?你有什么好怕的,你放心吧!你不是想要离开我吗?那怕日后你真的离开我了,后面的日子。也用不着再吃苦。你不是总是说,找个性格温顺的,疼你的男人,平平淡淡过一辈子吗?不过你那么笨,说不定就被人全骗了,算了,你那么傻,每个月取出一部分钱吧!”
他前不久才向我许诺再等一段时间,他就会把所有的事情给处理掉了,还说我会是他唯一的妻子。一下就变了口吻。前段时间死都不肯放过我,现在又要送我出国。
这态度变化太大了,我皱了皱眉追问“事情发展不顺利吗?你是不是遇着什么麻烦事了?”
李熠顿住了话。捏着我的下巴“还能有什么事?你不是说恨我吗?恨不得我过好日子吗?”
我听着他的话很难受,他这个人非要把关心话,说得那么尖酸刻薄,我扭动了下身子,要从他的怀里出来,可他抱得更加牢。头埋进我的脖颈处,蛮横地下令道“不过在那之前,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你懂了吗?”
我服了他,怎么有人那么霸道。那么蛮横不讲理,什么都不说。
我心里有些反感,我伸手要推开他,这个人太过分了,他我不服气的反驳“喂,李熠。你不觉得自己很自私吗?凭什么你要我,就能要我,你想不要我,你就不要我了。我前段时间要和你离婚,你把我监察起来,非法拘留在家里。现在又要打发我走人,你给了我钱,就能打发我吗?”
我抽起书桌上的文件扔给了陈昊天“钱,钱,你就只会给我钱,你就只会用这个法子来收买我,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这些,我本来要的不是这些的。”
“哈哈!”陈昊天笑了“你一开始要的不是权吗?你嫁给我不就是想要的不就是我背后的权和钱吗?”
他终究是无情地把那层纸给捅破了,我们都在装傻,如今说破了,谁心里没有疙瘩呢?这也是一个化了脓的伤疤,一旦挑开,就会流出恶心的液体,我自己都觉得恶心,不愿坦诚去面对。
他把话说得不那么明白了,下一秒他却将我整个人抱起,让我坐在书桌上,看着他。
他肆无忌惮的大笑,笑得眼睛都完成月形,粗黑的睫毛一根根地在颤抖,嘴角的酒窝往里凹进去。
我愤愤不平地想着,怎么会有人笑得那么好看呢?我喜欢他笑,看着他笑得那么开心,我都忍不住为他开心。但现在笑不出来了,那层纸都给捅破了,实在是笑不出来。
他揽住了我,抵着我的额头反问“不说话了?”
我明明是心虚的,偏看着他笑得那么开心,愤愤不平地横了他一眼,居然找不着什么话去反击他,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
我承认自己是心软了,若是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那么对我,都会感动的。一直以来,我都在别人付出,为家里人买单,这时,陈昊天冒了出来,充分满足了我的虚荣心,还明知道我的小心思,仍是和我结婚了。
以前我总是纠结他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现在好似不那么在意了。
我这个人是很世俗的,一个男人愿意在你身上花钱。他未必是真的爱你,若是一个男人就连钱都舍不得给你,别说爱你了,人家压根就是不鸟了。在我的眼里,一个男人舍得给你多少钱,那他就对你多在乎。
我静静地看着他疯狂地笑,原来这个才是爱情,并不仅仅是他宠你,那就是爱情,而是两个人不断地折腾过,就算产生过一百次离开的念头,还是为他一个举动留下来。
他终于安静下来,两个人四目相对,他漆黑的眸子里倒影着我的影子,而我也移动不开视线,直直地望着他。男人和女人长久对视,会激起身体的激素变化,人变得格外冲动,须臾,他倾下身子来吻我。
我拿手堵住他的吻“你这个人颠的,一下子布满阴云,一下子又大笑,你是不是有病啊!我都快点被你逼成精神分裂了,你快点吃面吧!不然冷了,就不好吃了。”
我伸手把面捞过来,端在陈昊天的面前,径直往他的方向推过去,他接都不接,只是张开嘴巴,朝着我示意要我喂他,瞧着那个样子就像是没成大的孩子。
我们再怎么说也算是处理冷战期,虽然关系缓和了不少,心里的结暂时给解开了。
可还是不能一下子就好过来,而他显然很快就进入了角色。
我忍不住讽刺道“不喂你,陈昊天,你都快29岁了,吃饭还要人喂,你以为自己是没断奶的孩子吗?你要吃就吃,不吃就拉倒,我困了要回去睡觉了。”
我都那么说他了,他不羞不臊地回话“我就是没断奶怎么了?你不是妈妈了啊?”
说着,他就伸手抚上丰盈处。他是突然偷袭的,我惊呼出声,一只手端着面,一只手慌忙地护着自己的胸部,不让他胡闹,果然是流氓,不到三分钟就露出本质,我气得大喊“陈昊天,你别闹,你再闹,我就和你没完没了。”
他重重地捏了下,还把我的睡衣往下拉了拉,我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自然不会让他胡来了,仅仅的抓住他的手,位置就按在了那个地方。陈昊天探头从领口往里瞧出“哎呀,好像大了不少,怪不得人家都说怀孕了,那会长大了。”
那个动作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只因凭着漂亮的长相,就成为了女人们喜欢的坏男人。我对他有点措手无措,拽住他的手要强行拉出来,他就是不肯出来,我重重地打了下他的手背“你闹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