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个头了?我都说了,打小就手毛衣,围巾,手工艺,巧克力到了手软。我才不会稀罕呢?我不是见你是我老婆吗?我作为丈夫,多多少少也要支持一下,你说是吧?”
我仍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某人,他别扭地转过头,倨傲地转过头,咳嗽了下说道“你实在是不会,我就叫个人来叫你。我这几天都在守夜,没睡个安稳觉,我先进卧室休息了。”
说着,某人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还双手被宰身后,看上着要多镇定,就要有多镇定,但我发现他的耳根红了,分明就是撒谎了。
我发现他居然为此都要吃醋,不由开心地笑开来,心里想着,不仅仅是我喜欢他,我爱他的吧!他也是喜欢自个的,也许只是一点点,也是喜欢的吧!
我尾随在他的身后,见他躺在了小沙发,我的身子朝着他挨近了几分,略含了几分讥笑的意味,打趣道“你真的没有喝醋吗?我发现你的耳根红了。”
“你胡说”陈昊天睁开眼睛,不自在地使劲揉了几下耳朵,才回道“我才没有耳根红了。我是用手揉的。”
“真的没有吗?”我挨近了些,伸手拉着他的耳朵看了看,却发现他的耳洞里面脏了,皱着眉说道“真脏!”
“那儿脏了?”陈昊天说着要去挖耳朵。
我连忙把他的手给抓住,按下去“别揉了,你有多少天不清洗耳洞了?脏死了。”
估摸着这段时间,他不是躺在病床,就是要跑去病床照顾爷爷,都懒得搭理自个隐秘处了。
“算了,你别动了。我去拿下棉签过来,帮你清理下,你别乱动啊!”
二楼起居室,落地窗边铺了新西兰灰白长毛地毯,矮桌上有咖啡和几样茶点,四周散落了好几个白色的软垫,观景的落地窗是陡斜的。
透过蓝玻璃窗看去,是小公园,北京地冬天是寒冷的,有种古藤老树昏鸦的落寞感,若是开了几朵梅花,却是极美的。梅花一簇比一簇艳丽。
今天的阳光很好,淡淡的金黄晒进室内来,我散了发背靠着窗户,阳光在我头顶落了个红红的光圈儿,陈昊天侧身躺着,头枕在我腿上,闭着眼睛晒太阳,偶尔伸伸腿,就像是只慵懒地狮子。
“不是叫你别动吗?”我缩手把棉签扔到烟灰缸里,换了根新的,吹吹他的耳朵,再警告道“不许再动了啊!”
“嗯!”鼻子里嗡了个声儿。他摸到个垫子搁手,便听话地纹丝不动了。
我把棉签伸到他耳朵里,轻柔地捣了几捣,扔掉脏棉签换了新的,又伸进他耳朵里,不一会儿,他又动起来了,我只好又重复道“不准再动了,你要是乱动,我根本就弄不干净了。”
“嗯,嗯!”他又应了两句,懒洋洋地应了两句。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我和陈昊天的距离拉得很近很近,好似我们是很寻常的情侣,夫妻。
或许这个就是男人和女人差别,男人喜欢在床笫之欢表达自个的迷恋,而女人更在意平常的动作,心眼也是小的,她们喜欢从小方面来判断男人爱不爱自己,我也是一样的。
“昊天!”我轻轻地呼唤了下他,很想问他喜不喜欢自己,女人都爱猜疑,非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才能安心下来。
“嗯?”他应了声,脸往我的大腿又挪了挪。
即将脱口而出的又吞了回去,我冲他耳朵吹了口气,他舒服地呻吟了声,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手往上伸,摸到我的脸摩挲几下,说道“过几天就要过年了。”
“嗯!”我轻轻地应了声,犹豫了下说道“下个星期五是我达叔的生日,我回去一趟,要在那边呆一段时间。”
“那你要呆几天?”
“我还要准备论文,还要答辩,拍毕业照……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我时不时看下陈昊天,察言观色了一番。
也许我不似胜男在事业上,给予他一定的帮助,但我不能成为他的绊脚石的,或许我已经成为阻挡了他前进的因素之一了,所以我目前能做的就是暂时离开他了。
“那么久?”陈昊天睁开眼睛,可能阳光太刺眼了,他眯着眼凝视着我,目光锐利地让我有种错觉,他是看穿我的小心思了。
我还是郑重地点下头,挪动着身子,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手搂着他的脖子,鼓足了勇气,带着几分顽皮的笑意威胁“这段时间不准招惹其他女人哦!”
陈昊天双手枕在后脑勺似笑非笑地答道“这可说不准了,时间那么长……”
我凶巴巴地皱着眉,掐着他的脖子恶狠狠地质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了。”
其实谁都不懂我是用多大的勇气,才装出轻松样,说出这些话。在这段感情里,我是最早动心的那个人,地位也是卑微的。
陈昊天点了点自个的脸颊说道“那得看你的表现了。”
什么鬼啊?这也能成为他威胁的一种手段,也太卑鄙了吧!
陈昊天挑了挑眉,威胁性十足,我才不要上当了,站起身要走人。陈昊天却搂着我。按着我的头埋入怀里,说了句“我还是更喜欢上你的。”
我浑身都给热了,特受不了他如此直白的表达出来,我又要爬起来,旁边的手机响起来,我顺手抄起,跟他道“沈乔安打来的!”
见他点点头,我按了接电话盖贴到他耳边。我听他并不认真地谈些身边的事,就无聊的用手梳着他的头发,他的头发五黑摸起来很舒服,就跟上等的绸缎似的。
若是他在古代男子也能留着长发,绝对就是小说里面白衣飘飘。黑发飞舞的美男了。
陈昊天一边和沈乔安笑谈着自个老头子的经济压制政策,证件扣押政策,暴力政策……一边抓着我的手把玩,十足的惬意,好似根本就不当做一回事,风轻云淡的。
聊了近两分钟,他突然握紧我的手,然后坐起身,眼睛也睁开了。
“她什么时候去查了?昨天?你现在才跟我说?沈乔安,我现在没空听你解释。”他看了一眼我,怒火滔天地对手机吼道“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这次最好是没事儿,不然我找你算账。”
“砰!”地手机被丢到窗角,陈昊天低头深吸了口气,点了香烟,才对我说道“你赶紧打一打电话问一问,苏小芸和你达叔说了什么?妈的,她真的能蹦上天了。”
我听着了陈昊天说起了达叔,立刻就给达叔打电话,但他的手机处于停机状态,我只好给婶婶打电话了。
婶婶接着了我的电话,兴高采烈地问“暖暖,我最近查了下天气预报,北京的温度降了,你要多穿些衣服,再过几天就要下雪了,你多拍几张照片,我从来没有见过雪呢?我家暖暖有出息了,去北京出差了。”
我听着婶婶喋喋不休的话,心里相当不是滋味。现在几乎有关联的人都清楚我结婚了,但却没有勇气告诉婶婶自个嫁给陈昊天,真的太不孝顺了。
我忍住慌乱地心,小心翼翼地问“干妈,干爸呢?我怎么打电话给他,打不通呢?”
“是吗?今儿中午回家了一趟,他的手机可能没电了吧!人老了。总是丢三落四的。”婶婶根本不当做一回事,接着又问道“对了,暖暖,你过几天回来了?我养了几只老母鸡,等你回来,就给你熬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