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地回过头看向陈昊天“你的英语怎么那么厉害?”
陈昊天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道“你要是从娘胎起就听着英语大的,你的水平也不会太差,12岁之前,我英语说得比中文都要流利多了……”
陈昊天鲜少会说自己的事,我不免有了兴致问他“你的母亲是英语老师?”
“不是,她是个翻译官!”
陈昊天似乎不太愿提及自个的母亲,伸手把我搂入怀里,说什么晚了。医生嘱咐过他要早睡的,硬是也要把我拖上床。
我周六晚上和陈昊天去了趟超市,陈昊天牵紧了我,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人冷冷酷酷的,一眼给人就是那种酷帅的男人。拽住我大摇大摆地往前走。
可能关系被公开了,他最近是越发地放肆了,根本就不在乎什么了。这段时间,他受了伤,也不去工作,就我们两个人黏在一起。比新婚事都哟啊粘腻,我怎么甩都甩不掉。
偏陈昊天这个人又不喜欢逛超市,我走到了菜区挑食材,陈昊天却不怎么有耐心,不间断地问着“你好了没?”
原本我就不想带他出门的,他非要跟出来的,我才逛一会儿,他就不停地催促了,我沉默着不说话。
“可以走了吧……”
“……”
“你到底还要多久?青菜不都是一个样吗?用不着挑的?你干嘛要挑菜?我打个电话给阿岩就好了,你用得着出来买菜吗?”
我是不想一整天都闷在房间,整天都是干那事,我气不过,仰头瞪着他“要走你走好了,又没叫你来……”
陈昊天忍住性子,搂紧我的腰,俯下身子轻声说道“我想回家了,有闲工夫在这里磨蹭来磨蹭去,还不如在家里办要紧事?”
我脸一红,对他满脑子的污秽思想虽习以为常,却终不够厚脸皮。重推了他一把,自顾自地朝前走,不想要和他这种人共处,他丢脸就算了,别带上我了。
陈昊天怎肯善罢甘休,从后环上我的腰肢,逗弄似的直推着我向前。
我提高些音量“昊天,别闹了?”
陈昊天将头深深地埋进我的颈间故意地直磨蹭,弄得我难受得不行,我又使了力推开,他却站在那里,稳如泰山。还将嘴凑上了自己的颊。
我想着他不要脸我还要脸的。却也只能恼怒地对着他嚷“别闹了行吗?”
“偏不。那你你到底回不回去?”
我泄气,躲开他挤上来的脑袋,说道“我去买些开心果回去行吗?”
两人推推搡搡地到了食品区,我望了眼高处的,拉了拉陈昊天的衣角“拿一下那个好不好?”
陈昊天抬头,嬉笑地凑上去“想要啊?亲会儿!”
我不理他。回过头要叫了服务员来,却看到有个穿着蓝色衣服的年轻人,他跟了我们一路了。
原先我还以为只是巧合,他见着我看自个,假装也在找小吃,反而欲盖弥彰了。
陈昊天凑近了我的耳朵低语“你发现了?我在想以笨笨的脑袋,估计还要等上几天才会发现有人跟踪我们呢?”
看来他早就知道了,我不悦地皱了下眉问“你父亲的人?”
“嗯嗯!这老头子雇的人真是差劲的,这么明显跟踪,还是昨天那个扎马尾辫的妹子专业点。”陈昊天显然不当一回事,专业地点评起来。
“他们是从你出院之后,就跟踪我们了?”
“嗯!”
我就纳闷最近陈昊天那么粘我,脾气也好了不少,平日我就是伺候他的奴婢,敢情他也是在做戏呢?
那种感觉就是一桶冰水从头顶山灌下来,让我整颗心都给冻僵硬了,笑也凝注在了嘴边。
我随手拿了一包开心果,扔进了购物车,也没有再买下去的欲望了,就去了前台结算。
陈昊天拿出了卡递给服务员,谁知服务员说卡刷不出来了,陈昊天又换了张卡,仍是给刷不出来了,他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冷笑,恶狠狠地骂了句“艹,居然给老子弄经济压制的把戏。”
我自然是明白是什么情况了,连忙拿出自己的卡,不好意思地递给了服务员,才避免了尴尬。
陈昊天带着我走出了超市,就走进一个提款机,把钱包逃出来打开,满满一面的卡。他有试了几次,全部的卡都给冻结了。
他气得给银行卡打电话,咒骂了一顿,骂工作人员,这是他自个的卡,又不是老头子的附属卡,凭什么给他冻结了,他花自个的钱,老子自个赚的,又什么问题了?
工作人员一个劲地道歉,语气相当恭敬,却说他的父亲说他失踪了,银行卡全给挂失了,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处理好。
这些都是官面话,至于什么时候才解冻,鬼才知道呢?分明是陈父使用特权想把陈昊天牢牢的控制住,让他失去了经济能力,好回去认输了。
“切,以为这样,我就没辙了?”陈昊天挂掉了电话,不悦地骂了句,然后拉着我气冲冲地走向了对面的商城。
我被动地让他拉着手走在商场里,陈昊天带我买东西。是买他喜欢的东西,喜欢按他的喜好把我当人偶娃娃。
陈大少爷在气头上,又不懂要做什么了。我想让自己置身事外,漠然处之但当他指着店员摆在柜台上的一堆女士内衣裤,直白的说道“你来回那几套,买多几套吧!”
我开始一直摇头,他就一直问,看样子会问到我终于点头为止。
我也赌了点儿气,因为我不懂他对我的好,究竟是为了和父亲赌气,还是真心是爱我的。
他明知道陈父不喜欢我,停了他的卡,现在他还是明目张胆地带着我来购物。
周围好事的女人都慢慢聚拢在附近,目光闪闪地看着这奇景,瞧着陈昊天这个高冷的公子哥的变态行为。
我就不信自己能比他更丢人,终于我对这个专柜所有的款式都摇了一遍头,售货员的表情从羡慕到惊奇终于愤怒。
陈昊天难得好脾气了,修长的手指一抬指着邻柜台,提议说:“去那个牌子再选。”
早就关注这一幕的服务员浑身一抖,脸色都发白了,恐怕又要遇着奇葩的顾客了。
我局促地看着柜台上堆成小山的内衣和愁眉苦脸忧愤不已的售货员,实在不忍心,挫败又泄气地讷讷说“还是这里选吧!”
“不是没喜欢的么,换一家。”他还坚持。作势拉我离开。
“有喜欢的。”我的声音又气又懊恼,我总不能再害一个打工的人吧?
“哦?是吗?哪几件?”他的笑意透进语气里,其实他也是懂我也在赌气的。
我抬眸要去看,果然他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全都是得逞的狡黠微笑,像是千百年的老狐狸了。
我一噎,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被我瞪了一眼,他反而心情大好,笑了笑,很没形象地亲了我一口,身心舒泰地回身坐在专柜沙发上,露出痞子的坏笑“好好挑。今天的目标是五套。这儿的冬天冷,你的衣服太少了,等会再去买几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