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们这里为了今天的交流会,来了有十名来自全国各地身患重病求医无门的病人,我就凭这点考验你的医术,如果你能通过我的考验,我就拉下这张脸,亲自去为你办一张中医师证,你看怎么样。”
袁正南的话一出口,整个礼堂都沸腾了,要知道袁正南于医道之上的造诣极深,能让他亲自口说出这样的话,那说明他对这年轻人极为看好。
第230章君臣佐使
况且中医看重传承,大凡中医师证书,要么考研进修,要么行拜师礼,袁正南此话,是有意收叶皓轩为徒啊。
“多谢袁先生,那我就斗胆试一试。”
袁正南点点头,对头两边的中医流派各人说:“第一环节就省了吧,我看也是在浪费时间,直接来第二环节,现场诊断吧。”
余下的十几人都点点头。
今天的交流会有两个环节,第一个环节就是发表言论,第二个环节就是现场诊断,然后由各流派的医生对病人的病症做出详解。
在礼堂的一侧,已经有一些名来自全国各地,身患有怪症的人,他们或者瘫痪多年,或者身患绝症,总之都是求医无望,一些大医院专家都束手无策的病,他们希望在这次交流会上遇到名医,所以来到现场。
由于叶皓轩一上来就戳破了太多人的牛皮,所以这交流会的第一个环节理被取消了。
工作人员搬来一张凳子和桌子,叶皓轩从容的坐下。
现场来自全国各地的那百十名中医们,有一大半在咒骂叶皓轩。
第一名上场的是一名支气管哮喘的患者,他有四十多岁,呼吸中都带着痰音,大凡哮喘分为冷喘与热喘,而根据当事人的描述,似乎是冷热都喘,而且多方求医无效。
他平常一直就是这样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不定哪天痰在喉咙处一卡,他就直接见阎王去了。
现场的大中医流派先一一为之诊脉,最后病人走到叶皓轩的跟前,有些犹豫。
“如果信不过我的医术,可以不来,我是医生,不欠你们什么,不会求着给你们看病,我的医术,没有那么廉价”叶皓轩摇头道。
“他是我们中的一员,如果不让他看,你就是破坏今天交流会的规矩,你可以回去了。”说话的人是伤寒派的那名老中医,对叶皓轩的从容淡然,敢说真话的性子,他颇为喜欢,所以便帮了叶皓轩一把。
那病人连忙走到叶皓轩的跟前,让叶皓轩为他诊脉,其实叶皓轩从他的气息中已经判断出来了大概,诊脉不过是为了确认一下病情罢了。
叶皓轩看完之后,病人便坐到另外一边,让在场的诸位开出诊断的结果。
过不多时,诸人的方子已经开出来了,只是叶皓轩是最后一名拿出方子的人。
袁正南是这一众人中的评委,他拿出诸人的方子看着,边看边点头,其实大流派的人医术水平都差不多,只是因流派不同,其方子也不同。
温补派的方子平气静心,药效虽缓,但效果不错,局方派的药方左右蓬源,伤寒派药猛似虎。
诸派都有可取之处,只是要治好这个病,还欠差一些火候,即使是治好,也不能尽数除根。
最后一张方子,是叶皓轩开的,袁正南原本不喜怒于形色的脸,瞬间变了。
众人都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袁老神医的脸,他的神色一变,在场的人都是心中一紧,当下便有人心中幸灾乐祸了起来,看来叶皓轩的方子开的极为离谱,要不然袁老神医的脸怎么会这么难看?
他站起来感叹道:“妙,果真是妙,君臣佐使,面面俱道,年轻人,你果真不简单。”
叶皓轩微微一笑道:“袁老先生过奖了。”
袁正南将方子递给两边的各流派的人去过目,这些人细细一看之下,或是恍然大悟,或都是赞不绝口。
接下来,袁老先生便将这些药一一的列举出来,然后细细的为在坐各种人讲解。
叶皓轩所用到的有“麻黄、桂枝、干姜、”等十几味药。
这些药其实几味主药为君药、是
第231半小时足矣
“以诸位看,几天见效?”袁老笑道。
“十天……”
“十天太久,我看六天足矣……”
“若让我去治,四天……”
“不知道袁老以为,几天为宜?”
袁老微微一笑道:“以我之见,只用三天便可,不过正如温老所言,就算治好,但也只能勉强自理,若想做回正常人,怕是难了”
袁老将目光转向一边的叶皓轩笑道:“以你之见,此病几天可医?”
叶皓轩微微的摇摇头道:“半个小时足矣……”
在这一瞬间,整个礼堂的人们都被惊呆了,这叶皓轩是疯了吗?
“这货是哪里来的?装逼是吧,袁老都要三天,他半个小时?”
“鉴定完毕,这货就是在装逼,你看这老头瘫痪多年,能三天治好我看已经是极限了,半个小时,除非他是神仙。”
“哪里来的狂妄小子,满口胡言,不要以为自己有点能力,就这样信品开河。”
台下的半数人大怒,纷纷向叶皓轩表示不满。
就连同台上的中医大流派的传人,脸色也不太好看,这一次来的病人瘫痪多年,以袁老这等国手,也要耗时三天,而这小子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他的药方开的高明这点大家都承认。
但牛皮吹的太响了,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袁老压压手,让现场中安静了下来,虽然不太认同叶皓轩半小时能治愈瘫痪的话,但袁老向来不喜怒于形色,他淡然的说道:“年轻人,做为医者要为患者负责,不能为了一鸣惊人,而忽视自己原本的职责。”
叶皓轩微微笑道:“做为一个医者,我当然知道自己的职责所以,”他转身向那一言不发的年轻人说“如果相信我,不妨来试一下。”
年轻人明显的犹豫一下,但在叶皓轩自信的目光注视下,还是微微的点点头。
他推着父亲来到叶皓轩的跟前,沉声说:“拜托医生了。”
叶皓轩瞄过他的双手,只见手上布满老茧,这老茧深厚,似是经常习武的人才生出来的老茧。
而且这年轻人虽然沉默少言,但目光锐利,绝对不是一般人。
“你习过武?”叶皓轩诧异的问。
“是的,我家是豫省的,我曾在嵩山习武年。”年轻人如实回答道。
“原来是出自少林寺,怪不得。”叶皓轩点点头“你父亲的病,是因郁所伤,观他身上的气息,应该已经卧床有三年了吧。”
“整整三年。”
年轻人的目光中充满了希翼,叶皓轩能一眼看出他父亲卧床三年,那表示,叶皓轩绝对是一个医道高手,他带着父亲走遍大江南北,结果都是一样,任何医生对他父亲的病都束手无策。
也有人曾劝他,瘫了就是瘫了,这辈子恐怕都无法在站起来了,与其带着他父亲东奔西走,不如找个地方安顿下来,让他父亲安度余生。
可是他从未放弃,他向叶皓轩跪下道:“拜托医生了,我没有钱,只有一条命,如果医生能医好我父亲,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
叶皓轩坦然受了他这一拜,他淡然道:“起来吧,你这一跪,足见你的孝心,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一拜,抵得上千金。”
“谢谢医生。”年轻人站起身来,默然的站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