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灵这个坏女人,居然是杀了你的那只白猫,接着用了妖术将那只黑猫的灵魂注入了原本你身边的那只白猫体内,就有了现在你看到的这只猫。只是不管是灵猫还是妖猫,那都是有灵性的。两只猫一只在抢夺着这具身体,才会变成白天白猫,晚上黑猫的形态。不过不知道江灵是不是使了什么手段,让黑猫的意识一直压过了白猫。所以你见到的。就是同时有着一黑一白两种形态,但是只有黑猫一种意识的猫。”
我皱眉沉思了好一会儿,才总算是把个中关系给理清楚了。
只是对于白猫的记忆,真的是一点都没有。
或许,我该什么时候去一次宾馆,用九转花的能力,让我再恢复些记忆。
直觉告诉我,当时肯定是发生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的。
比如,萧昱泽和我是怎么相遇的,又是怎么住到我府上。
比如,那个时候他和江灵是什么关系,江灵为什么会和他一起出现?
比如,江灵杀害我的时候,萧昱泽去了哪里,他为什么没能救我?
太多的太多,需要我自己去探索了。
我能明显感觉到,周朗和萧昱泽都是知道真相的,只是一直都没告诉我。或许,他们是为了我好,在向我隐瞒着什么。
可我真的太想知道真相,太想理清前世的一切。我不想一直被蒙在鼓里,不想被这断断续续的记忆折磨着。
“我和那只白猫感情很深厚吗?”我问周朗道。
毕竟,这一世的我这么怕猫,我实在很难想象,我会喜欢一只猫。
周朗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那是自然。那个时候,你去哪里都会带着那只白猫,感觉它就像是你的孩子一般,和你都已经是心灵相通的。你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抱着那只白猫一直叨叨,我估计世界上知道你秘密最多的,就是那只白猫了。”
听周朗这么一说,我心里着实有些惋惜。
那只原本属于我的猫,因为江灵动的手脚,意识一直被压制着出不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和它再续前缘的。
“那还有可能让白猫恢复意识吗?”我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虽然感觉到应该不是无计可施,但时间毕竟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究竟会怎么样,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周朗看向我,悠悠开了口。
“看过电视剧吗?知道电视里面,是怎么唤醒植物人的吗?你的白猫现在的状态,就和植物人差不多。”
植物人?
电视吧我大概是看过的,医学常识我也是有的。植物人醒过来的机会微乎其微,可以说是约等于零。但如果受到强烈的刺激的话,也不是没有醒过来的个例。
而这些刺激,一般来自于最重要的人。
“你的意思是说,我要唤醒白猫的意识,只能靠自己?”我问周朗道。
“是这个意思,但能不能成功,就不好说了。毕竟黑猫已经主导这具身体这么久了,怕是白猫的意识已经是微乎其微了。”周朗看着我。轻叹了口气说道。
“不管希望再渺茫,我都要试一试。”我看着周朗,坚定地开口道。
那只白猫陪在我身边那么久,可以说已经成为了我的亲人了。
一旦有救它的机会。我自然不会错过。
“今晚我们不是要跟踪江灵吗?看看有没有机会唤醒那只白猫吧。不过你也不要冲动乱来,要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的话,就先忍耐下来,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动手。”
我没好气地瞥了周朗一眼,撇撇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乱来,也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我才不怕你给我添麻烦,我怕你把自己陷入麻烦中。”周朗白了我一眼道。
知道周朗想来是关心我。我也没再继续给他施加压力,对着他讨好地笑了笑。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吃晚饭就出发,先去学校那边蹲点守着吧。不然等江灵走了,找起她的行踪来,又要费些时间了。”周朗沉声道,吃饭的动作也加快了一些。
我点头,一边扒着碗里的饭一边问道:“不过我很想问你,你每次是靠什么找到江灵的行踪呢?难不成你有个狗鼻子,她在哪你都能闻到?”
我说这话,其实就是开个玩笑,想让气氛轻松一些。
不过意料之中,还是遭到了周朗的白眼。
“江灵的气息需要怎么闻?她是妖,我是道士,对于我来说,找到妖的气息很难吗?法力低微的道士都能凭罗盘找到妖的方位,我这种厉害角色,凭着直觉就找到了。”周朗轻描淡写地说道。
语气虽然还算低调,可话语中,其实都是赤裸裸的炫耀。
我低笑了声,继续追问道:“我当然知道找到妖气对你来说并不难,我好奇的是,你们是怎么分辨妖怪之间的不同气息的。猫妖和狼妖狐妖之类的,味道会有区别吗?”
“区别当然是有的,我也能轻易分辨出来。但说实话。现在这个社会,妖怪并不像你想象中那么多,一个城市也没多少,想要精准地找到江灵,算不上什么难事。”周朗对我说道。
我默默点了点头,算是又长见识了。
很快,我和周朗就吃完了饭。
他简单收拾了下,带着我就出了门。
出了门口,我疑惑地看向周朗道:“你的隐身符呢?怎么还不拿出来我贴上?”
“怎么?东西好用你还想一直用不成啊?”周朗翻了个白眼,对着我没好气地继续道,“虽说隐身符效果好,但每张隐身符的效果只能维持六个小时。而且二十四小时内。只能使用一次。现在才八点,谁知道江灵晚上会折腾到什么时候,当然是要划算着时间用才行啊。”
“你又没事先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嘛。”我看着周朗,很是无辜地说道。
“是是是,反正都是我的错,姑奶奶你永远是对的。做为一个聪明男人,我是不会跟女人讲道理的。”周朗挑挑眉道。
“那你为什么每次都跟段舒蔓讲那么久的道理,难道她对你要特别些?”我笑了笑,对着他暧昧地眨了眨眼。
周朗戳了戳我的脑袋,颇为无奈地说道:“就你爱乱点鸳鸯谱。你觉得,是我爱跟段舒蔓争论吗?还不是因为她争强好胜。每次不争个输赢不罢休。还好她回去了,否则我真是要被她烦死了。”
虽说周朗说的话好像满是嫌弃,但我从他的语气里,好像也没听出来多讨厌段舒蔓。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周朗对段舒蔓并不是那么排斥。只是他故意让自己冷着脸,故意做出很讨厌段舒蔓的样子。
可这么刻意,总让我感觉他是欲盖弥彰。该不会。是用讨厌的态度,来掩饰有些喜欢的心吧?
我虽然好奇,但也不好继续追问。毕竟以周朗的性子,把他逼得太紧,怕是真的只会适得其反,让他更生抵触。
周朗话刚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的时候,我瞥了瞥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是三个大字。
“烦人精。”
这个备注,十有八九都是段舒蔓。
他看了眼手机,便直接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