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及股份,雨竹的神色迅速黯然下来,低头不语,我一看知道事态不妙,追问她:“雨竹,到底怎么回事?最后怎么样了。”
雨竹摇摇头,轻叹一声道:“一言难尽,不提了。”
雨竹虽然回避,但是我再三的追问下,雨竹回答:“你应该猜的到,那天那些黑道的人是姜明找的,姜明为了能够得到两大集团,已经近乎疯狂了,竟然不惜用这种手段让我们屈服。
不仅如此,事后,姜明继续动用黑道势力,给我们施压,打恐吓电话发恐吓短信等等,逼我们放弃跟他争夺股份。
我爸在省城混了那么多年,也有不少的黑道朋友,但我爸也没想到,姜明的黑道人脉很广,算是我爸也仅能做到自保,奈何不了他。”
“听你这么说,情况还不算太糟,咱们跟姜明是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
“虽然拼黑道我们不怕姜明,可是……”雨竹的面色变得更加难看,我又一次的追问小,雨竹道:“妈妈的脑震荡很严重,后遗症不仅是我刚才说的那些,还有一个,是部分记忆的缺失,妈妈虽然记忆缺失的不多,大多数的事情都还记得,但她偏偏忘记了一件事,让我们再一次陷入了被动,那是她忘记那张两亿五的存单到底放在哪里了。”
“什么!竟然会这样!”我听完也是惊讶,我心想这事情怎么这么巧啊,偏偏在这的节骨眼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如果没有雨竹妈妈的存单,我们无法回购姜明手的股份,那等于两大集团最后还是姜明的。
情急之下我问:“医生说阿姨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有没有办法让她想起来。”
雨竹无奈的摇头:“医生说他也没办法,只能让慢慢恢复,丢失的记忆也许能慢慢想起来,也许永远也想不起来了。”
听完,我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医生虽然说的模棱两可,雨竹妈妈也有记忆恢复的可能性,但是现在的形式是迫在眉睫,如果雨竹妈妈不能及时想起那存单,那无法回购姜明手的股份,那只能眼睁睁看着姜明成为两大集团的董事长,夺走雨竹爸爸的一切。
我问雨竹有什么打算,雨竹则是叹气说:“唉,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好在这件事情,还姜明还不知道,我们尽量拖延,能托多久托多久,希望妈妈能够在这段时间恢复记忆,除此之外,也打算走司法程序,要回我们属于我们的一切。”
我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或者说,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的,这件事算托,能托多久,雨竹妈妈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恢复记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走司法程序,那么更不现实,司法公正与否先不论,从整件事来看,姜明绝对是蓄谋已久,很多事情都做到了前面,让我们很难抓住他的把柄,算告,也只能告胡艳,算赢了官司,胡艳也没有偿还能力,最后我们依然什么都得不到。
短暂的沉默后,雨竹蓦然说道:“老公,那天真是多亏你了,那天姜明明显是想要对我们下重手,好让我们没有能力跟他争,幸好你及时开枪吓走了他们,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只可惜你为了救我们,自己却……”
不等雨竹说完,我摆摆手说:“没关系的,后果我已经考虑到了,虽然我那样做,会让我进监狱,但是为了救你和我叔叔、阿姨,我心甘情愿。”
听我这么说,雨竹看向我的眼神里瞬间变得热切起来:“老公,谢谢你,你知道吗,经过那天那件事,我爸对你的看法完全改变了,他很欣赏你的勇气,虽然他没有明说,但很明显他已经认可了你这个未来女婿。”
252出来报平安
听雨竹爸爸的终于认可我了,我很高兴,一直以来,雨竹爸爸都是我和雨竹之间最大的阻碍,能够得到他的认可,让我的心感觉特别的欣慰。
但是很快,我的心情又再次变得失落,我说:“雨竹,能够得到肖叔叔的认可,我真的很高兴,不过很遗憾,我这次的已经触犯了刑法,肯定要被判刑了的,我想,我们之间的事情算了吧。”
“段旭!你个混蛋!你说什么呢!”雨竹马正色对我说:“你还是个男人吗,亏你还信誓旦旦的说爱我,要要照顾我一生一世,想不到这么快你反悔了。”
“雨竹,不是的。”我赶紧解释道:“我这么做,正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我懂法,我知道我犯得这是什么罪,我这次进去,估计可能要判几年,甚至甚至更久的时间,雨竹你还年轻,我不能耽误你。”
我说完雨竹冷笑:“段旭,你这说的叫什么话,什么怕耽误我,如果说耽误的话,早在十年前已经耽误了,你知道为了你,我拒绝过多少人吗?我告诉你,我这辈子是跟定你了,甭说是是十年,二十年,算是一辈子,我都会等你!”
雨竹的这番话说完之后,我们两个便情不自禁的相拥在了一起,我后悔,我不应该说出这番话来来,对雨竹这么执着的女人来说,任何的动摇的对她都是一种伤害。
足足有一分钟,我们两个才分开,雨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我说道:“老公,别那么的悲观,你的事情也没那么严重?”
听雨竹一说,我不由惊,我不明白雨竹为什么说的这么轻巧,是为了安慰我,还是她真有什么路子来解决这件事。
雨竹很快解释道:“法院那边我爸已经找人问过了,你这件事因为当时看见的人较多,所以不可能不了了之,但是也不用太担心,他们说你这事可大可小,关键是最后认定为非法持枪还是持枪伤人。
根据当时的情况,你被认定为自卫不难,如果是非法持有枪械罪,最多判三年,我们再找找人,花点钱,估计一年差不多了,等你进监狱后,我们再试试能不能让你保外医,直接把你弄出来了。”
雨竹说完,我的神情迅速变化着,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如果事情真的像雨竹说的这样,那我还真不用太发愁,一年的牢狱,还是可以忍受的,如果再能办个保外医,那更好了,等于整件事情圆满解决了。
除此之外,雨竹还告诉我一件令我高兴的事情,雨竹说他爸爸找人正在给我般取保候审,已经办的差不多了,估计再过几天,你能出去了。
听完我不禁感慨,真是有人好办事啊,我这件事,如果放在一般的家庭,都是快要家破人亡的大事情了,经过雨竹家一番运作后,便成了小事情。
但我不觉得意外,雨竹爸爸作为大型集团的董事长,人脉自然通达,能够把事情办成这样,也不稀罕。
在见完雨竹的第三天,我的取保候审办下来了,雨竹开车来接的我。
在车,我把手机开机,第一时间给家里报了平安,我告诉我妈,我的事情处理完了,应该很快会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