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明显吞咽了一口唾沫，应诺了一声，然后又有些犹豫，在我的怒声催促下，他吞吞吐吐的说：“段总，在我说之前，我需要你发誓，如果我把这事说出来，你绝对不能杀我！”

“哪那么多事，赶紧说！”

我不耐的呵斥一声，但没想到这次这老李虽然怯懦，却是非常坚持，非要我发誓不可。

我觉得有些可笑，一个四五十岁的人竟然还信发誓祈愿这一套，不过他越是这样，我反而觉得他接下来要说的更可信，于是我索性就发了个誓，说如果与我言不由衷就不得好死的话，其实我心中冷笑，我才不会信这些的，只要老李信就行了。

在我发誓之后，老李的神情有了很大的变化，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出了很大的决定，片刻后，才幽幽的述说起来。

“要说肖董事长的前妻范姐，那真是个好人，人长得好，对人也好，也有能力……”

“说重点！”

“好好好……”

在我的厉喝之下，老李语言开始切入主题。

“因为在给胡总开车之前，我是给董事长开车的，所以他们家的事情我知道的比较清楚，胡总其实是小三，拆散了肖董事的家庭，离婚后范姐受了很大的刺激，得了抑郁症，住进了精神病院。

虽然，胡总最后从小三转正了，可是她却记恨着范姐，原因是肖董对范姐还是念念不忘，特别是在范姐进入精神病院后，肖董事长可能是因为愧疚，更是对范姐上心，三天两头就往精神病院里跑，这样一来，胡总就更来气了，结果在气头上，她对范姐下了狠手……”

之后听老李说的，我越加的心惊，原来，雨竹的妈妈，不是自己跑出精神病院的，而是胡艳买通了精神病院内部的人，把雨竹的妈妈弄出来的。

用老李的话说，胡艳这个女人特别狠毒，把雨竹的妈妈弄出来之后，就要杀人灭口，给雨竹的妈妈迷晕，让后让老李把雨竹妈妈扔进大山里冻死、饿死，结果老李动了恻隐之心，就没有这么做，而是故意把她丢在一户农户家的门口，并等到雨竹妈妈最终被农户救了，他才离开的。

听老李给我将的这些，我对老李的态度也有所缓和，想不到这个助纣为虐的老李，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本来方才我还在犹豫到底杀不杀老李，不过现在我的确定了，不为别的，就为他救了我未来岳母一命，我也不能杀他。

但我很快就觉得不对劲，就说：“不对啊，雨竹的母亲确实已经死了，警方也找到尸体了。”

老李马上解释：“当时认尸的时候我跟着去的，那都是死了几个月的尸体了，样子早就认不出来了，而且当时肖董一看就吐了，也没仔细辨认，再加上警方忙着结案，最后也就这么着了。”

我点点头，觉得老李和雨竹说的吻合，雨竹说的也是的这样，几个月后在荒山里发现的尸体，是他爸爸去认领的尸体。

“那农户的家你还记得吗？”我又问他。

“认得，当然认得！只是……”老李说着，又偷眼看向我：“只是，那村子离这里比较远，我伤成这个样子，怕拖不了那么久啊。”

我说：“你放心，我会先给你治伤，等你的伤好了，你再带我去。”

老李很是欣喜，对我千恩万谢。

之后，我先把小王的尸体处理了，刚才打开后背箱的时候，我发现后备箱里就有挖土的工具，我猜这应该是他们准备把我弄死埋我用的，估计这小王死都没想到今天给他用上了。

挖个坑把小王的尸体掩埋后，我准备找地方给老李治伤，可我又犯了难，枪伤可不是闹着玩的，去医院的话，医院肯定会报警的，小地方的诊所又看不了这病……

我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找了一处乡里的卫生所，我一进来就拿出一万块，让乡村大夫不要声张，并且说只要他给老李治好伤，这一万块就是他的了。

别说，这次还真的找对人了，让这乡村大夫还真懂一点外科，虽然有点的山大夫恶治的意思，不过最后还是成功把子丨弹丨都取出来了，并且处理了伤口。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已经天黑了，可我还是坚持让老李带我去找雨竹的母亲。

在老李的指引下，又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们来到了一处很偏僻的农村，这村子不大，也就有十几户人家，在来到其中一户人家前，老李指给我说：“就是这家了。”

看着这破败的房屋，我的心中特别的紧张，雨竹的妈妈我是认识的，在我的记忆力，雨竹的妈妈是一个特别和蔼可亲的阿姨，脸上经常带着笑容。

现在让我的紧张的是，虽然老李说当时的农户收留了雨竹的妈妈，但毕竟已经四年过去了，真的不能确定雨竹的妈妈还在这里，如果真的在这里，就凭这里简陋的条件，那雨竹的妈妈一定受了不少苦。总之无论如何，这里是个突破口，就算雨竹的妈妈不在这里，也很可能从这里得到有用的线索。

我上前准备敲门，离近了忽然听见院内吵吵嚷嚷的，我没有着急敲门，而是将耳朵贴上去倾听，就听见一个男声愤怒的咆哮：“妈比的臭娘们，老子把你买来，就是给老子操1逼的，你竟然不让！看老子不打死你！”

234扑了个空？

同时，我还听见屋子也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喊，那哭喊声嘶力竭的，听起来非常痛苦。

我当时就是精神一震，意识到里面那个男人正在对女人施1暴，我第一反应就是，那个正在被折磨的女人会不会就是雨竹的妈妈。

我有心想要冲进去救人，又怕是误会，没准里面就是普通的两口子打架，我要是冒然冲进去就尴尬了。

我觉得敲门也不行，这么晚了，人家未必理我，要真是雨竹的妈妈被囚禁了，肯定也不可能让我进去。

我想了一下，忽然注意到这家的院墙，农村的院墙都不高，也就比我高一头而已，随便垫块石头就能看到院里，就算翻墙进去，对我来说也不难。我感觉以我的身体条件应该容易就能翻过去。

我先尝试着的往院内看，声音是从西屋里传出来的，但是西屋拉着窗帘，除了攒动的人影，我什么都看不到。

听着屋子里的哭喊声越来越厉害，我更是听得揪心，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果然如是，我怎么听怎么觉得这个哭喊的女声像我记忆力的雨竹妈妈，情急之下，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翻墙进了院子。

我径直冲进进了房子，来到西屋，一进来，我就看见房间里有一个老汉和一个妇女，都光着身子。

老汉得有六十多岁，獐头鼠目、尖嘴猴腮，一脸麻子坑，后背背着一个的大大的罗锅，长得那叫一个寒碜，我进来时，他正拿着一条皮带抽打那个妇女。

中年妇女身上明显可见被皮带抽打过的红印，此时她蜷缩在炕上的角落里，身体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