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温馨的画面,让我有一种莫名的怅然,忽然在就听多多,带着祈求的声音对方玲说:“妈妈,以后你不要走了好吗?跟爸爸回家吧。”
方玲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只是抚摸着多多的头,慈爱的笑着。
多多又说:“妈妈,多多不要好吃的了,不要玩具了,多多的就要妈妈,妈妈不要再去赚钱了。”
“那怎么行啊。”我赶紧说:“妈妈不赚钱怎么行啊,多多听话,妈妈等赚够了钱,就会回来的。”
不料我这么说,多多竟然流下了眼泪,默默的说:“幼儿园的小朋友的妈妈也赚钱,但是只有我的妈妈不在我的身边。”
多多的一句话,一下子牵动了方玲的心,让方玲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方玲的将多多的抱在怀中,失声的说着:“多多,对不起,是妈妈不好,你再等妈妈一段时间,等妈妈做完了该做的事情,就回来陪你。”
吃完饭,方玲要走了,多多低着头,眼中饱含着眼泪,她是个很听话的孩子,她不会像别的孩子靠哭闹来威胁大人,不过她会将大人的话,默默的记在心里,她是信了方玲的话,会等待方玲回来的一天。
方玲走后,我开车回到家,这次我不打算隐瞒,或者说相瞒也瞒不住,多多身上缝针的疤痕,都清楚记录着那天车祸的一切,当然,为了不让我妈担心,我不敢说我得罪人了,被人陷害,我只是说是我开车不小心出了车祸。
我妈一听多多竟然受了这么大的罪,心疼的抱着孩子直哭,一个劲的数落我,为什么不小心开车,甚至为了我的安全,都要禁止我开车了,我一再的保证今后一定会小心的,我妈才同意我的碰车,但是她老人家有言在先,如果开车再出一次事,我肯定是不能再碰车的。
很快到了晚上十点,我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给雨竹发了短信过去:雨竹?在吗?
我的心情十分忐忑,直到现在,我依然没有联系上雨竹,算下来,雨竹失联已经一个星期了,我真的担心雨竹是不是出事了,如果不是多多还在住院,我肯定已经去省城看情况了。
现在多多回来了,已经决定了,如果今晚再联系不上雨竹,我明天一早就去省城。
大概过了十分钟,就在我以为今晚又联系不上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229雨竹要坐牢?
一看来电显,我不由喜出望外,正是雨竹打来的。
我迫不及待接通电话:“喂,雨竹啊。”
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手机那边先是短暂的沉默,接着便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段旭啊,我是你胡阿姨。”
“胡阿姨……”我迟疑了一下,随即面色就变了,我马上想起来这是胡艳的声音。
我心中更加急躁了,怎么雨竹的手机会跑到胡艳那里去,莫非我跟雨竹暗中联系的这件事被雨竹的爸爸发现了,然后没收了手机?
不对啊,最近跟雨竹联系,雨竹说他爸爸对我们态度已经有了很大改善,虽然没有明确的说同意,但是几次发现雨竹跟我联系,都没有说什么,看样子距离同意只是的早晚的事情,怎么会用没收手机这么的小儿科的方式呢?
胡艳这个女人虽然跟我敌对,不过她是个笑面虎,既然她没有对我撕破脸,我也不能不礼貌。
“胡……胡阿姨,雨竹呢?”对于这个称呼我实在觉得别扭,不过从雨竹爸爸的那边的辈分算,确实也应该这么叫。
胡艳的声音很急切:“段旭,你还不知道啊,雨竹出事了!”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忙问她:“出事!雨竹出什么事了?”
胡艳的声音很是惋惜的说:“唉,雨竹这孩子也是,为了赚钱怎么能什么事都干呢?现在可好的,弄得都要坐牢了。”
胡艳的话让我如遭雷劈:“坐牢!雨竹到底犯了什么事?怎么可能坐牢呢?”
胡艳的又是叹息一声,接着道:“前不久,雨竹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批钒铁,价格比市场价低不少,当时还以为赚到了,结果没想到这批钒铁是黑货,是泰丰钢铁厂前不久丢失的,被知情1人举报了。
结果这下可麻烦了,因为这批货涉及的金额特别巨大,已经惊动省公丨安丨厅了,省里面要把这起案件当做今天的大案要案,重点侦破,结果公丨安丨局就把雨竹抓起来了。”
我听完,顿时就有一种天塌地陷的感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本以为这批货交到枭雄这种大型集团里消化,是万无一失,没想到还是的出事了。
此时我忙问:“他们抓雨竹干什么?又不是雨竹的偷得钒铁?”
胡艳说:“可不是嘛,开始我们也以为雨竹只是受了蒙蔽买了黑货,大不了交点罚款就了事了,没想到雨竹这丫头,拒不配合警方的询问,也不交代这批货的来源,弄得现在她成了犯罪嫌疑人了,被刑拘了起来,估计雨竹再不说,可能这个锅就要雨竹背了,最后没准要坐牢了。”
我一听更急了:“他们怎么能这样!凭什么让雨竹背黑锅,他们有什么证据定雨竹的罪?”
胡艳说:“段旭,这你就不懂了,这件事之所以省公丨安丨厅这么重视,那是因为省公丨安丨厅的领导要那这件事做文章,赚政绩的,所以如果迟迟破不了案,肯定是要找人背锅的,像雨竹这样不配合,最后这个锅肯定是让她来背的。”
我现在真有些不知所措了,以前媒体曾经曝光过,某地公丨安丨机关,为了破案率,会逼迫嫌疑人认罪,最后的造成冤假错案的情况,而听胡艳的意思,这次是省公丨安丨厅领导都重视的案件,估计到最后就算是冤假错案,也要把这案子破了,那雨竹岂不是……
我心中烦乱的同时,胡艳还在一边念叨着:“也不知道是那个混蛋王八蛋干的坏事,最后却要我们雨竹顶缸,为了这件事,雨竹的爸爸都气病了,现在还在医院住着……”
说道最后,电话那边还隐隐传来胡艳抽泣的声音。
胡艳的哭声,反而令我的冷静了下来,胡艳的心早就在姜明那里了,她这哭肯定是猫哭耗子,只是哭给我看的。
胡艳这个女人很虚伪,别看她的对我的态度有了转变,但她跟姜明是一伙的,所以她对我真实的立场是不可能改变的。
我不知道他给我打这个电话,到底真是偶然发现了我的短信,给我回过来,还是早就有预谋,带着某种目的给我打的。
我跟雨竹的已经很多天没有联系上了,想必这手机,很可能早就被胡艳发现了,通过上面的短信内容,和未接来电,她一定能猜到到这个人是我。
虽然不知道胡艳的真正目的,但胡艳这么说了,我肯定要赶到省城去一趟,于是我问胡艳:“胡阿姨,我明天去省城,羁押雨竹的看守所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