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姗姗一脸不解地望着我,说:“你还有什么心情不好的,娶了一位漂亮的老婆,而且老婆还给你生了一个聪明伶俐又漂亮的女儿,你还有什么不如意的。”
我再次叹了口气,说:“幸福的家庭家家相似,不幸的家庭各各不同。”
赵姗姗说:“这么说,你们之间也有矛盾?”
我点了点头,说:“在一起长了,能没有矛盾吗?哎,如果她有你十分之一的贤淑,我也不至于这么惨。”
赵姗姗不无关地冲我道:“怎么回事,能说说吗?”
老婆红杏出墙给自己戴顶绿帽子毕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给赵姗姗知道了,她还以为是我没有魅力,连老婆都管不住呢。
这样一来,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势必大打折扣,想到这儿,就避开了袁芳出轨的事情不提,说袁芳在家里好吃懒做、脾气暴躁、贪奢无比还有不孝顺老人。
赵姗姗听完后叹了口气,道:“我了解你,你不是一个喜欢背着人说坏话的人。你能跟我说这些,可见你老婆确实不像样。”
我闻言,顿时大起知己之感,道:“还是你了解我。”
赵姗姗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还能怎么办?离婚呗,我已经打算好了,过段时间,我就和她离婚,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
赵姗姗说:“难道她就没有一点值得你留恋的地方了吗?她不会悔改吗?你跟她好好谈过吗?”
我摇了摇头,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不敢指望她能真的悔改。我已经决定离婚了。”
赵姗姗想了想,说:“既然你感觉没什么留恋的了,离就离了吧,可是,你这刚刚升调,那边就跟老婆打离婚,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你是当代陈世美呢。”
说实话,这也正是苦恼的地方。
我不想赵姗姗就着这个问题继续纠缠下去,于是道:“好了,不聊这些无聊的东西,聊点其他的。”
“那就聊聊你的初恋。”赵姗姗似乎格外关心我的情感经历,话锋一转,关心起我的初恋来。
“相逢,相识,相知,相爱,相别,只是一段美好的烟云,过眼即逝,人啊,为什么会回忆美好的东西呢,就是现在……不如意嘛……”提起初恋,我立即想起了我的初恋女友江燕,应该说,那是我人生中又一大疼,我们谈了三年,最终还是分开,想起这些,我略带伤感地说。
“对不起啊,我……不该……让你伤心呢,我不是故意的……”应该说,赵姗姗本意并不想伤害我,见我提到初恋女友后也是一脸的伤感,她把车停在了路边,身子随之靠了过来,拉着我的手摇晃着,好象要把自己送到我的怀里,她才觉得那是对我的一点补偿。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她胸前的高高的鼓起的兔子不时的碰了我的身子一下,弄的我有点心猿意马。
马路上车来车往,略略黯淡的路灯一路上伸向远方,成为这座城市的一道亮丽的风景。
我叹息一声说道:“没有什么,人和人之间,我还是相信有一种缘分,无缘,对面手难牵,还好,早点分手,没有什么痛苦,多年后,就只有一种回忆了,一个人到了老年的时候,所以的东西都成了一种回忆了……”
说到这里,我又想起了第二任女友欧阳婉儿,想起欧阳婉儿,我心里再次升起一缕莫名的酸楚和伤感,与江燕和欧阳婉儿分手的一幕幕好像就在昨天,在我的脑海中不断萦绕回旋,可以说,那段时光好象是我人生中最为黯淡的时候,每天心情都特别沉闷,不过时间是最好的治疗感情创伤的良药,现在已经只剩下感慨和记忆。
或许是同命相连,不知道什么时候,赵姗姗双手都放在我的手上,头也靠在我的肩上,轻轻喘息着。
我情不自禁伸手揽住她的肩头,并低下头准备亲吻她微微翘起娇艳性感的红唇。
“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流进了月色中微微荡漾,弹一首小荷淡淡的香,美丽的琴音就落在我身旁,萤火虫点亮夜的星光,谁为我添一件梦的衣裳,推开那扇心窗远远地望,谁采下那一朵昨日的忧伤……”
就在我厚重的嘴唇快落到赵珊珊娇艳红润的香唇上时,我放在口袋中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手机铃声惊醒了赵珊珊,也惊醒了我。
赵珊珊下意识地推开我,猛地坐直了身子,随即把脸转向窗外,长长喘了一口气……
我则恨死了打电话的,在心里暗暗骂道:这是谁啊,电话打的真不是时候,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在这最关键的茬口打电话,真他妈的缺德。
我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嘴里什么都没说,抬起头不经意地看了赵珊珊一眼,便掏出手机。
掏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便摁下接听键,“喂”了声,道:“哪位?”
“是张恒远科长吗?”电话接通后,立即传来一个似曾相识小心翼翼的问候声。
“是的,我是张恒远,你是哪位?”虽然对方的声音并不是非常陌生,但我并没有听出对方是谁,便随口问道。
“我,刘才俊,我们是大学同学。”
“是你啊,才俊,你小子大学毕业后分到哪了,也不联系我。”
刘才俊和我是大学同学,上大学时,我们不仅坐同位,而且住在同一个宿舍,再加上又都来自益阳,关系处的非常不错。
不过,大学毕业后,我分到老家天南县第三中学教书,刘才俊则分到他的老家山阴县二中教书,因为不在一个地方,慢慢就失去了联系,电话那头突然响起昔日同窗好友亲切而熟悉的嗓音,我心里不由一震,昔日在一起读书玩耍的情景随之浮现在脑海中。
“我的大科长,你终于想起来了,呵呵,听说你现在市教育局做领导了,伤不起啊,我毕业后回到老家山阴县二中教导处帮忙,今天到教育局交材料,无意中听教研室的老师聊起你,这才从他们那要到你的手机号码,听说你调到市教育局人事科做科长了?”因为是同学,确定身份后,刘才俊不再像先前那么拘谨,絮絮叨叨地同我侃了起来。
“是的,上个月调过来的。”我答道。
“都做科长了,厉害。”刘才俊不无羡慕道。
“不就是个小小科长吗?有什么厉害的?你呢?工作还可以吧?有孩子了吗?”我随口问道。
“工作吗,马马虎虎,孩子也有了,一个男孩,你呢,有孩子了吗?”刘才俊道。
“我也了,女孩。”我答道。
“你老婆在哪工作?”刘才俊继续问道。
“在市财政局工作。”我道。
“你们一个在教育局,一个在财政局,工作单位都这么好,真羡慕你们。”刘才俊道。
想起袁芳对我的背叛,我情不自禁道:“工作单位好坏无所谓,关键是家庭幸福。”
刘才俊说:“是啊,家庭幸福是第一位的,我和我老婆虽然工作单位都很一般,但我感觉我们很幸福。”
听刘才俊如此说,我心情更加低落。
不过,我并没有表现出来,继续和刘才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足足聊了十多分钟,我们才结束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