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自命清高,也不怕说出去让人笑话。
自命清高,乔暖夏重复了一遍她嘴里的话,扬起一个弧度,“这样的资本,是你给的,要不是你我也不知道在您的心里我有那么强大的地位存在。”
不过,袁小姐,现在觉得是觉得气顺了一些吗?
那麻烦,你赔偿我的医药费吧!当然这几天可能无法班,谢谢你给的假期。
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乔暖夏滔滔不绝的说起来了,想必发生这样的事情,剧组应该可以理解我的欠缺的。
放假几天,也许还可以得到一个美名,你照顾手下的人,也是如此的善良。
谢谢你,给我来一个和我丈夫单独相处的假日。
想要报复,那么我的堵死你的心,看你这些日子,怎么好过。
傻子才会不动声色的忍下来,居然你创造了这样的机会,我不陪你演,还真的对不起你的用心良苦。
看到她黑炭的般的脸色,添油加醋的开口:“正好,好久没有休假,刚好可以和他一起好好的放松一下,这点小伤应该不影响游玩的,谢谢袁小姐给的注意。”
眼里噙着笑,一脸小姨悠然的直视她喷火般的眼神。
“不要太得意,乔暖夏你也有跌下的一天,说不定到时候,你会求我。”
今天的献血,换来一次游玩,应该不亏,毕竟机会不多,不过啊逸也许未必愿意陪你。
说不定是,油嘴大开,根本不存在胡乱吹捧的。
要是这样,我想我不会很同情的。
是吗?看来袁小姐是很想要看到那一天。
清雅磁性的男性声音从身后传来,袁欣然猛然的转头。
一入目,看到那个冷酷如冰,高冷的男子站在身后,不拘一格。
韩宸逸是接到消息从公司赶过来,没有想到刚好听到乔暖夏振振有词的回驳。
便没有进来,站在门外,不是他有意偷听,而是那一句丈夫听的他很赏心悦耳。
心跳加速,心里有一股甜甜的蜜汁浮心。
直到听到她嘴里的讽刺和谄笑,他才不紧不慢的从外面走进。
目光清幽,淡然的扫视她,“这一天,我想你应该很难看到,不过算看到了,而你也不会有这样的一天,某种意义来说,你已经输了。”
只是没有想到光彩照人,耀眼四色的袁大明星,居然连一个手下的人都要如此打压,在害怕什么。
还是袁小姐本身觉到你不如我的妻子,没有想到在你的手里工作。
我的妻子,居然要这样委屈,要不是亲耳听到,我还真的不敢相信,大名鼎鼎的袁小姐,居然用那么卑劣的手段对付你一个化妆师。
看来,我还是真的要抹亮双眼来看人。
句句带刺,恶毒的话,让袁欣然一句也反驳不出来,整个人呆愣的站在那里。
没有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一样,他居然来看她了传闻果然不可信。
一进来是辟天的指责,和暗讽,曾经何时他舍得用这样的语气这样伤人的话,来伤害自己。
目光的片末吓闪过暗淡,韩宸逸撇过她视线转移到一旁惊呆的乔暖夏身。
额头包扎着,面的麻布还有泛型血迹。
脸色苍白,带着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发:“你怎么还是那么笨,被听一个人伤害那么多次,平时不是挺锋利的吗?”
乔暖夏惊呆的眼睛的眼睛都快掉地下了,眼珠都要掉。
他居然站在她这边,对付自己曾经深情似海的人。
不对,他不可能不那么好心,一定是他在报复,利用自己而已,一定是这样。
可这又不对,报复的方法有很多,以他的实力完全有办法把她冷藏起来,或者封杀掉。
根本无需站在自己这边,轻眨眼睛,一副勐呆的模样。
这一幕,在袁欣然地眼里又多刺眼,有多刺眼,刚才的话,像一个巴掌一样回扇在自己的脸。
疼痛的难以接受,手心的抽痛,让她得理智归零。
要不是极力压制自己,她真的会忍不住前,乔暖夏撕开。
发红的双眼,目视他:“你帮她?”
啊逸,你忘记你曾经说过什么了吗?你怎么可以帮她?
嘶吼的声音在病房里回响,震入耳膜。
你好像也忘记了曾经的你做过什么,现在跟我说以前,袁小姐不觉得好笑,谁没有过去,也只是过去式。
少年的话,你怎么还放在心,那不过只是说说而已,何必当着。
袁小姐,想必应该也不会放在心吧!毕竟那都是陈年往事,根本值得一提。
不值的一提,袁欣然的脸色顿时苍白的没有脸色,“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阿逸,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一定是因为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一定是这样。”
**的袁欣然站在那里喃喃自语,她怎么也不相信,他的世界里没有她了。
他一定是很恨当时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才会这样的,他不是完全忘记了彼此之间的过去。
对一定是这样,袁欣然你要顶住,他只是一时生气,只要好好解释他会理解的。
可是心里的心慌和害怕怎么那么强烈,纵使努力的说服自己,可是内心深处的拿一根刺怎么那不掉。
目光恶毒犀利的瞪着病床的女人,正在接受她喜欢的人悉心照顾。
阴处的目光冷冰,锋利如刀。
不愿这样离去,站在那里,磕磕巴巴的开口:“啊逸,过去的事情我可以解释的,我是有苦衷的。”
苦衷,韩宸逸邪魁一笑的,“苦衷,每一个犯错的时候,第一句开口的解释都是有苦衷,袁欣然,你凭什么觉得你的苦衷一定可以打动人。”
三年的事情,我想没有必要重提,毕竟是彼此早已淡忘的时光,希望袁小姐可以自重,毕竟我是有妇之夫。
说完,连头也没有回的抱起乔暖夏直接离开了,留下身后的袁欣然幽冷,可怖的站在那里。
手里的拳头握的嘎嘎作响,心里爱恨交缠,他是她的,只能是她的,谁跟她抢,那不要怪她心狠手辣。
她花费了那么多的心机,站在耀眼处,是希望他可以轻易的找到自己。
她好不容易那个人的手里解脱出来,费尽心思的来到他的身旁。
怎么可能甘心,这样祝福他。
冷幽的双目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散发出阴冷的脸色。
三年,要不是那一个人,现在站在他身旁的应该是自己。
要不是那个人,**了自己,拿**逼迫她,她不会这样失去他。
更加不会和幸福交之失臂,她恨那个人,要不是他,她还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女人,要不是他,啊逸也不会这样淡漠的对待自己。
她一定会把曾经的一切都还原成最初的模样,乔暖夏,怪怪你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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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暖夏被韩宸逸一路抱出来,脑袋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整个人慌张不已,他应该没有听到她刚才在病房里的话。
那些话,都是她吹牛皮的,只是想要气一下袁欣然。
他姗姗来迟,应该,没有听到那些不要脸的话。
想法刚落,头顶传来,淡雅的声音:“刚才反驳的时候,那么厉害,怎么被欺负的时候没有那一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