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旁的水,递了过去,“别像一辈子没有吃过面一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多亏待你。”
一个甜枣和一个巴掌果然是他的生活洁癖,好好说话会怎么,看在他为自己煮面,忍下心里的不满。
速度缓慢的吃起来,不用看也能知道他眼里的鄙视。
很大的一碗,吃到一半的时候,第一次好的问道:“你经常下厨?”
吃面的人手指一顿,眼色闪过一些暗淡冰凉的情绪。
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听到他低沉的应道一声。
“嗯。”
低头埋吃的她,猛然的抬头,“他居然没有冷言冷语的回答。”
接触到她怪的目光,韩宸逸眸色深色了几分,“有的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吃饱,韩宸逸把退烧药递给她,“吃了,回去睡,晚点不退去医院。”
淡淡的声音和态度,让乔暖夏看不出他的情绪,接过手心的药,吃了回房间了,她也没有那个心思去琢磨他的心思。
客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整个大厅,剩下他一个孤影站在窗前的角落。
夜光下的她显得孤寂,回房间门口的乔暖夏转身看到这样的他。
摇了摇头,终究看是没有多管,大步的离去。
韩宸逸望着灯外的夜光,思绪飘远,他会做饭,却是因为那个人学的,因为她曾经吐槽,会做饭的男人很帅,而他背着她偷偷的学了。
记忆那么美好,回想起来,没有以往的痛不堪言,心里除了淡淡的沉痛感再无其他。
为她学的厨艺,没有展现出去,而是在这些年,给了一个对自己好的机会。
曾经一次次的失败,反而觉得没有那么可笑了,时间真的是疗伤的好药。
那些只是一想到的回忆,在时光的膜拜下一切都变的那么轻淡。
过去有多深情意重,有多想要留住的咋日,现在都变得那么轻然。
纵使这些年,他始终无法释怀,可是这一刻心里的怨恨突然一下消失了。
反而觉得曾经的眼光,太天真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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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半夜,韩宸逸才会卧室,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没有那么烫,才放心下来,拿着衣服去浴室。
出来直接躺在她的身旁,忙碌的他也很快入睡。
深夜,怀里突然多出了一句滚烫的身体,在他的怀里转动。
原本的熟睡,像是想到什么一下子睁开眼睛,打开床前的灯。
入目的是她身全是汗水,额头的头发被湿嗒嗒的粘连在额头。
眉心紧蹙,伸手探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
原本紧蹙的眉邹的更厉害,拍了拍她的脸蛋:“乔暖夏,醒醒。”
熟睡的她,觉得难受靠近他的身躯,韩宸逸拍着她的脸,睁开迷离的双眼。
脑袋沉重昏沉的厉害,睁开一点小细缝,沙哑的声带如同鸭子般的开口:“怎么了?”
起来,去医院,你又发烧了。
边说边收拾,打算换衣服的他突然听到她细小的声音带着抗议的开口:“不去医院,我不想去医院,没事睡一觉明天没事了。”
不放在心,打算默默忍着的样子,莫名的让他心口传来阵阵的疼痛。
眼睛收缩了一下,走到窗前,“你怎么知道明天会好,我可不想要一个傻子。”
不想要说话,眼皮打结的厉害,努力的撑开一点缝隙。
“以前都是这样过来的,你放心,不会傻。”
以前都是这样过来,韩宸逸的心口突然阵痛了一下。
不管不顾的抱起她,打算离去,刚走几步,搂着他脖子的人,紧搂几下。
带着小小的撒娇:“我不去医院,韩宸逸我说了不去医院,我真的不想去医院。”
目光一沉,这样的她,还真的还没有见识过。
她像是真的害怕了一样,小声嚷嚷着,带着重重的鼻音,双脚挥着:“我不去医院,你放我下来,我吃药,睡一觉好了真的。”
我保证,明天要是没有好,一定去打针,一定不会麻烦你的。
恳求的声线,脸明显的难受,韩宸逸将她放回床暗自莫道:“又不是他难受,担心什么。”
将她放回原来的位置,去医药箱拿起了今晚吃的退烧药重新递了一颗给她。
出去倒了一杯温水,喝完药,乔暖夏乖乖的躺好。
看到这般倔强的模样,什么也没有说,刚躺下没有一会感觉到腰身多出了一双手。
怀里挤进来一个肉体,以往的她恨不得离他远远的,怎么生病靠的那么近。
低头,可以看到她脸颊没有毛孔的皮肤,白皙的皮肤下粉红的脸蛋在他的怀里呼吸着。
眼光温和了一些的他,没有说什么而是把她拉到怀里的一个舒服的位置躺好。
滚烫的身体,一直到差不多天亮才消退下来。
一觉,两个人睡到早八点才醒过来,阳光照进来,乔暖夏伸手遮挡了一下。
才睁开惺忪的眼睛,一睁眼看到了一个肉体,咋晚的记忆涌脑。
目光轻抬,阳光照进床的他,给了他一种说不出来的协和。
没有醒过来的嚣张,冷漠,反而有一种孩子气一样的感觉。
目光悄悄的在他的脸游转,抬头看了一下桌面的钟,看到时间微瞪大眼睛。
小心翼翼的放下腰的手,身体没有咋天那么难受好了很多。
刚打算起来班的她,已经迟到了,心里暗急了几下。
还没有起来,腰的手,卷土归来,一用力重新回到床。
抬眸看,还没有睁开眼睛的他清幽的说道:“我已经帮你请假了,休息一天,时间还早,接着睡。”
突然的动作,乔暖夏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的扑倒在他的怀里。
刚回神,他的声音淡淡的传来,声线里还有着疲惫和没有清醒的睡意。
僵尸般的身体,不敢乱动,可能因为咋晚他的照顾。
乔暖夏没有挣扎,而是顺从的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心思乱如麻,她清楚的感觉到,心里的墙在一层层的破裂。
那些他给的伤害在此时好像也生不起气来,心突然有点感激。
这三年来,每一次生病都是她一个人在苦苦的熬着,三年没有城墙,她一直都攻守的很好。
也深知,咋天的那些温暖,可能不过是他的施舍。
可是对于她来说,却是被荒凉了许久的地方出现了新的事物一样。
欣喜和激动,也许他真的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一面,但她也知道,那不是她应该去思考的。
这样的温暖,她很想要贪恋,那个人离开之后,没有出现被人关心的感觉。
不管明天怎么样,现在这一刻她想要保持一下,一下好。
靠在他的胸口,再一次的熟睡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余温还在,乔暖夏的目光在房间寻览了一番,没有看到人。
打算起来洗一个澡,咋天出了很多的汗,身粘粘的,全是汗。
直接推门而入,乔暖夏惊呆,没有想到在房间没有看到的人居然咋浴室。
而且全身下一件衣服也没有,睁大眼睛,猛然的转身,说了一声抱歉,打算离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