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这件事情少不了你舅舅的功劳,沉淀在伤心的我没有办法顾及这些事情,是他一直再调差,在知道你妈妈去世的时候,是他第一个恢复脑子出来调查事情的经过。
在法医鉴定的结果里,那一场爆炸并没有人的成分,里面没有人,经过化验证明车根本没有人。
那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苏子寒疑问的看着他,脸带着淡淡的伤感。
那一场事故,给你带来的伤寒让你缓了足足一年,外公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有任何线索,我不想要你失望,把这件事隐瞒了下来。
除了你舅舅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我们一直在暗调查你妈妈的踪迹,可惜都没有任何结果。
那为什么,你现在找到了我。
等不及,苏老一一讲解下去的肖然忍不住将自己最好的问题问了出来。
不是我找到了你,可以说,从来没有将目标放在你的身,可最没有可能的人,偏偏成了最可疑的。
苏老带着自豪的看着苏子寒:“是你的丈夫找到的。”
“顾余温?”他怎么会知道的,苏子寒震撼的望着苏老。
用婚姻作为信任的代价是要经过考验的,而这一关是作为他的考验。
苏子寒微邹了起来眉心:“要是他没有找到,外公你是不是打算不要他了?”
其实,当初我根本没有抱有什么希望,算他没有找打,只要他的理由合理能够说服,真的尽力了我也不会说什么。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人的能力我想象的要强许多。
他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将我找了四年的人,一下子找到了。
我找了四年一点线索也没有的事情,这样被他一下子挖掘了出来。
这样的实力,的确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了。
苏子寒的脑子一下子明了,难怪他一声不吭的去美国。
难怪最近的他那么怪,原来他一直都在调查这件事。
心里有些甜,有些苦。她当然知道从头到尾一个字也没有跟自己说的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理。
他努力掩盖是希望只不是一场空欢喜。
原来在不知不觉,他已经为自己思考了到这个地步。
她还小小的埋怨过他,不告诉自己。
原来,在这一次次的忽视里,他为自己准备一个她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
一旁的肖然,突然很好,这个顾余温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居然可以那么快的将目标锁在自己的身,能够让极少夸人的苏老,那么满意。
他把一切藏的那么精致,用一件老旧的医院来代替自己不想要被人察觉的事情。
这样被一个年轻人,一个月的时间都不到给捅破了。
他怎么能不惊讶,怎么能不恼怒。
脸色有些狰狞的看着他们:“那你说的证据是什么?”
苏老浅然一笑,去病房看一下不知道了。
一句话,让他很快明白了,不是他一个人来袭,而是兵分两路。
要是他没有猜错,周围的人已经被收拾好了。
肖然快步的来到病房,里面的两个像是久等了许久。
正在跟医生讨论情况,听到开门得声音,顾余温将头微偏了一下。
入目是跟照片一样的人,可以说照片要年轻一点。
从刚发现里面的是苏曼,顾余温的心理松了一下。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可以弥补他妈妈犯下的错,能够亲手的还一些。
苏子寒脚步急促的来到病房,一眼看到病床哪一个一动不动的人。
她和当初一样,没有太多的变化四年的时间,并没有在她的身留下岁月的痕迹。
只是脸色苍白,躺在那里不会说话,可是苏子寒却已经很满足了。
她能活着,还能在看到她,她真的很知足的了。
僵硬石化般的来到她的身旁,眼睛全是雾气,还没有开口说话。
眼睛却已经先开口了,滴落的泪滴,让顾余温的眉心邹了邹。
苏子寒颤抖的握住她的手,哽咽的开口:“四年了,我以为你不在四年了。”
可现在才知道,你还在,妈,你怎么了,睁开眼睛看一下我好不好。
人都是贪心的,她也不列外,她也希望妈妈可以跟以往一样跟她闹。
费了很大力气的她,紧抱着,没有人知道的,这四年里,她有多自责。
要是当年,她没有沉淀在伤心里,妈妈是不是不会为了救自己而推开她。
自己挨下了属于自己的伤害。
苏老的情况也不她好很多,那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女儿,一向冷酷的他,眼睛也忍不住翻红了起来。
苍老年迈的身体,轻慢的来到她的身前。
纵使他极力控制情绪,可是他的肩膀还是有细微的颤抖。
带着邹纹的手,牵起了哪一个冰冷没有知觉的手。
“四年,我还是找你了,爸爸来带你回家了。”
他找了四年,渴望了四年一直在等,在等和你相遇的时间,想过很多种,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目光温和的苏老,眼眸紧盯着床的人,生怕是自己的幻觉。
眼睛一眨她会在自己的眼前消失,紧握着的手,像是用尽全力。
苏子寒眸光看到外公,眼睛的悲伤,心里更不是滋味。
缓缓的站起来,来到顾余温的身边,紧搂着他的腰。
带着鼻音开口:“谢谢你,顾余温,我好像欠你很多人情了。”
傻瓜,那也是我妈妈,跟你一起的妈妈。
宠溺的语气,温柔的眼神,带着明显的笑意。
肖然,从进来一直没有说话,眼睛紧盯着床的人。
他的世界像完结了一样,没有色彩。
隐藏的事情,一旦被发现,他的世界像是被窥视了一样。
直到苏子寒来到那个叫“顾余温。”的声音他才回神,眼睛紧锁在他的身。
从知道这些事情,被他知道开始,他对这人很好。
究竟有怎么的辨别是实力,那么快把自己辛苦构造起来的世界,一下子摧毁。
审视的目光在他的身流转,带着一丝不甘心。
灼热的目光,他不可能忽略,顾余温将头抬了起来毫无畏惧的直视他的探索。
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这样的他让他不知道该欣赏还是该仇视。
轻步缓慢的来到他的面前:“是你。”
听到声音的苏子寒抬起目光,一脸仇视的看着他。
顾余温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点了点头。
话还有说出口,听到一直冷静的苏子寒,责怪的吼道:“你明明知道,却要隐瞒,让一个老人忍受着失去孩子的痛苦,让一个孩子一直以为自己的妈妈死了,你凭什么决定我妈妈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