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芝,你是再三说了,也是一次次的带着狠厉来警告我。
不过就是因为,你觉得我配不起你的儿子。
不过是因为你出身名门,嫁入豪门而已。
怎么你觉得嫁入豪门就很精贵了,我告诉你陈美芝就算不嫁入豪门,一样可以很贵。
你是有显赫的家世,有强大的社会地位,可是这一切不过是你依仗男人才会有。
我妈妈从来没有得罪过你,可是你居然因为这一点小事让她死于那一场车祸。
那么你告诉你,你所谓的昂贵,就是毫无底线的踩在别人的身躯往上爬吗?
顾夫人被堵的脸色一青一白:“苏子寒,你·····你居然敢这样说我。”
想要伸手扇一巴掌的陈美芝手还没有碰到苏子寒,就被紧紧抓住了。
“这你就受不了,你也不过如此。”
说完,苏子寒将陈美芝往旁边一甩直接的离开了。
顾夫人,没有想到苏子寒会跟自己动手,被甩的狠狠的撞向一旁的桌子上。
腰间一下传来刺骨的疼痛,保姆们在一厨房想要忽视她们的声音都很难。
听到顾夫人的惊呼声,伺候多年的福嫂直接的跑了过去。
焦虑的叫道:“太太,你怎么了。”
顾夫人,小心的站起来额头直冒冷汗,一脸苍白。
像是经历了什么大战一样般,福嫂看到顾夫人这样,冲一旁不远处看戏的保姆喊道:“还不快过来扶太太回去休息。”
听到福嫂的话,她们不敢耽搁的小跑过去,将站在那里的顾夫人小心翼翼的扶向房间。
看到顾夫人这样,福嫂担心的拨通了顾余温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还是以往一样的冷漠的声音:“什么事。”
开会的顾余温看到老宅的电话眉头本能的邹起,让一旁正在讲解的人吓出一身的冷汗。
忐忑不安的看着他,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就看到顾余温犹豫了许久才拿起手中的手机接了起来。
开会时,顾余温特意将手机调成震动,就是担心苏子寒会有什么事情,怕他找不到自己。
可是没有想到第一个迎来的居然是老宅的座机号。
前些日回去跟顾夫人吵了一架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现在看到老宅的电话,他眉宇间的不悦明显的不能忽略。
知道顾余温拿着电话出去之后,一旁讲解的才松了一口气。
一如既往的寒意,让电话一边的福嫂打了一个冷颤。
带着惶恐的说道:“太太,弄到腰了,少爷你回来看一下吧!”
“刚才小太太回来跟太太发了很大的脾气,她们吵的很······”
还没有说出个凶字,就被顾余温打断了,对话一旁的顾余温听到苏子寒去过老宅心里一下子提了起来。
没等福嫂说完就直接的打断了:“她怎么会去老宅的。”
福嫂将在客厅里听到了跟顾余温说了一遍,语气有些不高兴的说:“太太,怎么可能回事杀人凶手,小太太······”
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忙音,让福嫂呆怔的看着电话。
顾余温听到那些话,脸色凝重了起来,直接翻找苏子寒的电话拨了过去。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拔。”
连续打了好几次的顾余温烦躁的将手机扔在一旁。
刚好被从会议室里出来的吴明哲看暴君的一幕,眉心一邹的来到他的身前:“怎么了。”
听到声音的顾余温抓着吴明哲的肩膀:“去,给我查,苏子寒现在什么地方。”
快去,吴明哲被他那反应吓了一跳,还没有反应过来。
顾余温就不耐烦的吼道:“还不去,想死是吗?”
听到顾余温的话,走神的恶明哲不敢耽误的直接大步离开。
还没有走两步就听到顾余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要快,十分钟要是找不到,你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霸道的顾余温,让吴明哲忍不住骂了一个粗口:“我靠,你当时我神啊!”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是脚步却明显比刚才要快上许多。
苏子寒从顾家老宅出来,已经身心疲倦,脸上完全没有刚才在陈美芝面前的强势。
现在的她就像被是失了魂一样的走到路边拦了一辆车直接的去了许久未去的公司。
处理事务的妍希,感觉有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眉心微蹙的抬起头,一眼就看到失魂的苏子寒正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妍希有些奇怪的看着她:“怎么了。”
苏子寒没有理会她,妍希将她拉到了办公室,脸色沉重的打量着她。
“是不是顾余温欺负你了,我帮你······”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还没有讲完就打断的妍希不解的看着苏子寒。
你在就知道,顾余温的妈妈参与了哪一件事情中对不对。
苏子寒犀利的眼神紧盯着妍希不放,平静的语气里,让妍希还是察觉了她生气的气息。
嘴上的话,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说。”质问般的语气,让妍希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她是很早就知道了吗?她也是再一次无意中看到顾夫人的时候才开始调查的。
一个见了许久未见的人,会惊讶和震惊。
可是她却在顾夫人的眼里清楚的看到了一些慌张和恐惧不安。
原先她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是一次是错的,那第二次就不可能是错了。
虽然,她极力掩饰,可是让妍希还是起了疑心。
当年的那一场车祸,她们很早就开始调查了。
苏子寒的外公也早已按耐不住想要出手,可是每一次都被苏子寒拦了下来。
到现在她还清晰的记得,那个时候她眼里流露出来的寒冷和坚定。
虽然那一场车祸,她们很早开始调查可是想要查到中间的参与者根本没有那么容易。
所以,当初的她们也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叫顾余温的妈妈也参与了其中。
直到她调查的结果出来,她对顾余温开始产生了怀疑。
她怀疑顾余温是不是也参与在这里,不是她不相信苏子寒的眼光。
而是人心难则,防人之心不可无。
所以,有那一段时间,她对顾余温是有敌意的。
直到,她知道顾余温并不知情。
这一件事,完全是被蒙在鼓里的时候,她的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现在,苏子寒那冷凝的眼神,让她担心许久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曾经她亲口说:“妈妈的仇,她要自己报。”
现在,知道自己嫁给了一个毁掉她所有的梦,让她们母女相隔的儿子。
妍希知道,现在的她一定很难受,也知道曾经的那一句话,就像一个巴掌一样扇向她。
张口想要说什么,可是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这件事情,我也是知道不久。”最后演变这一句薄弱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