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的眼睛紧盯着李雅婉:“要是让我知道,你说谎了,我一定会让你比你妈妈的下场更加的惨烈。”
恼怒的眼神,慑人的气息,让李雅婉咽了一口气。
随后挺直腰的望着她:“随你。”
苏子寒冷漠如冰的看了她一眼就直接的离开了,心里的疑惑,让她的眉头紧锁着。
李雅婉得意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暗爽。
从她说出来,她就没有打算怕,所有的人都想要保护她。
那么她就要她痛不欲生,被自己最爱的人欺骗,被最爱的家人伤害,这种感觉一定很不好受。
苏子寒就算下地狱,我也会拉上你垫背。
你不会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散发出来的恨意,让一旁鼻青脸肿的黄胜利诧异不已的看着她。
微叹了一口气,“你这样又是何必,要是顾余温知道,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到时候没有让苏子寒难受,你自己就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了。”
这一个秘密,藏在心里四年了,也是时候让苏子寒知道。
李雅婉一点也不畏惧的看着黄胜利,你觉得就算我不说,顾余温就会放过我了。
舅舅,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顾余温是谁,商界里的神话,州市女人的梦想的男人。
“你觉得,他会让苏子寒白白受了那么多苦,而无动于衷吗?”
顾余温在商场说一不二,从来没有人敢光明正大的跟他们作对。
冷血般的男子,怎么可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到那样的对待。
此刻的李雅婉脸上的平静,让黄胜利觉得自己连一个侄女也不如。
黄美娇的事情,让里雅婉一下子明白了许多。
就算现在顾余温不出手,可是不代表他没有其他的手段。
而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就算说不说也都是一样的。
“那你知道,顾余温的轻重有多大的差别吗?”
雅婉你太冲动了,就算你现在无法接受苏子寒的风光,你也只能忍着。
现在,你把事情都说出来,就真的不怕吗?
黄胜利的话,让李雅岩瞧不起的望着他:“我不是你。”
轻和重有什么区别,不也一样被对待。
输了就是输了,舅舅,我还真的还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出卖妈妈。
难道你不知道,失去妈妈你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吗?
李雅婉一天之内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嘶吼的看着黄胜利。
“现在妈妈进去,你满意了吗?”
被小自己一辈的人,这样吼道,让黄胜利有些恼火的看着:”有本事你去试试一下里面的待遇。“
怎么,不想要你妈妈坐牢,就想看着我坐牢。
这件事,我几乎毫不知情,你们就这样把我当成替罪羔羊。
现在,我好不容易出来,你觉得心里不服是吧!
那你去替你妈坐牢啊!你去试试每天被人揍的疼不欲生啊!
不用你坐牢,你当然说的轻松。
黄胜利的话,让李雅婉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怒瞪着他。
所以······你就把四年前的事情也交代的干净了,你现在不也把妈妈往火坑里推。
够了,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我也不想要她坐牢,我也不想要把事情交代的那么彻底,可是我有能怎么办。
我拿什么去跟一个商业里的传奇比较,我一个牢犯,他想要弄死我就如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黄胜利的狰狞和怒吼,让李雅婉害怕的闭上了嘴巴。
身体颤抖的看着丨警丨察局里的那扇大门。
苏子寒从丨警丨察局离开之后,直接的来到顾家老宅不远处的一栋房子。
按了一下门铃,保姆开门看到苏子寒微愣了一下。
话还没有说出口,苏子寒就直接越过保姆直接的进去了。
此时的顾夫人正在坐在客厅里喝茶,听到动静转头看了一眼。
看到苏子寒,眉头一下邹成了一个川字。
不友善的口气:“你来这里干嘛!这里不欢迎你。”
苏子寒像是没有听到的话一样紧逼近着顾夫人,一脸冷漠寒意的看着她:“四年的那一场车祸,你有份对吗?”
顾夫人,脸上微微惊讶了一下,很快就收检好自己的情绪一副装傻的看着:“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苏子寒,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来这里就是跟我扯这些没有的事情。
激动的情绪,让苏子寒更加确定李雅婉说的是真的。
不是假,脸上的表情更加的冷:“是有的没有,还是你心虚。”
心虚什么,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干嘛要心虚。
没有做过的事情,陈美芝,你就不怕你说这话的事情,会遭到报应吗?
就不怕晚上我妈妈来找你索命。
你没有做过,你那么激动干嘛!
陈美芝,你是想要我拿着证据跟你说话是吗?
顾夫人被苏子寒身上慑人的气息吓得有些害怕,还是不愿承认。
嘴硬的看着她:“你没有证据,这样说话我是可以告你的。”
告我,苏子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好啊!那你那就去告,看一下丨警丨察抓我还是抓你。
凌厉和戾气紧逼着陈美芝,面色苍白的直视苏子寒的审视的目光。
让她有一种自己就是一个没有穿衣服一样的人,站在那里任由别人的审视。
陈美芝有些畏惧的闪躲苏子寒的目光。
”怎么,你怕什么,我不会吃了你。“
苏子寒,怎么说我也是你婆婆,你这样对待你的婆婆,你不觉得很没有礼貌吗?
礼貌,陈美芝,要是没有今晚的事情,我真的会当你是我的婆婆。
可是现在我但是很想要问问你,我叫你婆婆你不觉得心里有愧吗?
一句话,让顾夫人的脸色大变,脸色通红的指着苏子寒。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想要怎么,我想要问你想要怎么样。
你是不是想要李家的人对质,好啊!我帮你。
拿出电话的苏子寒还没有拨出去,就被陈美芝拿走了。
脸色阴鸷的看着她:”你不就是想要我承认吗?“
苏子寒,是,我有份,我再三警告过你,离我的儿子远一点,可是你就是不听。
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近的儿子,你把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一样。
要是说你妈妈的事情,我有责任,那么我告诉你苏子寒,你妈妈之所有这个下场都是因为。
因为你固执的不舍得离开,因为你不听劝告。
听到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惨白的脸色,苏子寒目不转睛的看着陈美芝:”所以,这就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这就是你设计让我们葬身火海的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