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寒听到这些话,愣住了看着顾余温。
要是过去,他不会那么明显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顾余温你怎么了,我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他的异样,让苏子寒很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什么怎么了?
你以前闷骚的几乎没救了,可是你今天话不仅多了还跟我开玩笑。
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苏子寒小心翼翼的看着顾余温就算此刻在他的怀里。
她也没有安心下来,从回来到现在苏子寒就感觉到今天的顾余温很不一样。
可有说不出那里不一样,苏子寒眼睛盯着顾余温。
顾余温看到有些好笑,“怎么,对你好一点至于这样大惊小怪的吗?”
那我还是喜欢正常一点的你,你这样我害怕。
你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咳咳······你不是早就把我吃干净了吗?苏子寒小声嘀咕着。
顾余温听到这话,耳朵边处有些红,将苏子寒放在了凳子上。
这个女人还真是什么也敢说,“不是饿吗?快吃吧!等一下冷了。”
苏子寒也没有再追问,她是真的饿了,拿起筷子二话不说的就吃了起来。
平时这个时候早就吃饭了,现在都八点多了,苏子寒没有再搭理顾余温。
桌上的菜都是刚做好的,陈姨拿着最后一道菜出来就看到某人正在狼吞苦咽。
有些好笑的从苏子寒硕道:“吃太快对消化不好的。”
听到陈姨的声音,苏子寒拿着碗扒着饭的抬起头来。
看到陈姨暧昧的目光,嘴里的饭一下子就喷了出来。
坐在旁边的顾余温黑着看着她,“苏子寒,你还可以在邋遢一点吗?”
被呛到的苏子寒,拿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才看向顾余温的下场。
脸上的饭,头发也有看起有些好笑,眼角下还有几颗饭。
噗……
苏子寒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语言不含糊不清的说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在看到陈姨那暧昧的眸光才会忍不住喷了出来。
顾余温黑着一张脸直接进卧室了,看到顾余温进去了苏子寒嘴角的笑意才扩大了起来。
看到陈姨站在不远处盯着自己看,苏子寒脸上没有收住的笑容一下子僵硬在哪里。
呵呵……那个陈姨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陈姨暧昧的看着她的脖子,没有就是觉得今天很好。
苏子寒:……
顾余温出来的时候,已经重新换了一身衣服头发湿漉漉的。
一看就知道洗澡了,也是这个人有那么严重的怪癖。
想必刚才被自己拿着擦眼泪的时候,心里也是崩溃的了。
苏子寒吃的差不多了,比平时多吃了半碗。
顾余温坐在对面没有理会苏子寒,而是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吃的差不多的苏子寒托着下巴,看着他:“你生气了。”
没有,
那你干嘛不理我,苏子寒撇了撇嘴。
食不言,冷冰冰的模样转变也太快了吧!
苏子寒轻眨眼睛,顾余温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你就不要计较了。
顾余温抬起头,看到苏子寒一脸和解的表情,心里突然想要逗一逗她。
想要我不生气,也不是不行,去帮我把衣服洗了。
啊!不是有洗衣机吗?
那样显示不了你的诚意,要不想就算了。
苏子寒看到顾余温冷凝的脸色,心里一下子更加过意不去。
“我去洗,不就是洗几件衣服吗?”
答应的爽快,今天的苏子寒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不是她不会洗,而是面对男生的贴身衣物,真的很难下手。
苏子寒站在那里,脸色红红的一副为难的表情。
站在门外的顾余温看到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刚想说,不想洗可以不用的洗,就听到那个纠结的女人嘴里冒出一句。
“用都用过,还有什么尴尬的,不就是帮忙洗一下而已。”
顾余温:······!!!
这个女人还真是什么也敢说的出口。
耳根暗红的顾余温站了一会就走了,怕自己再待下去也不知道会从她的嘴里听到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苏子寒虽然这样安慰自己,可碰到顾余温的贴身衣服的时候,还是会脸红发烫。
拿起,随便的搓了两下,苏子寒就把它放在盘子里。
苏子寒搞定好,出来没有看到顾余温以为他去忙了也没有在意。
而是直接的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最近她也不知道怎么了。
总感觉很累,很想要睡觉。
顾余温进来,一眼就看到睡的正香的苏子寒。
来到她的身旁,脸上没有了刚才的轻松,而是一脸沉重的看着眼前的人。
在没有发现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真的很想要知道过去那四年她是怎么过来的。
可是现在,他却一点也不想要知道了。
你知道吗?虽然我没有查清四年前所以的事情,可是我还是可以猜到你过的有多辛苦。
顾余温小声的跟在躺在床上的苏子寒说着,手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就像是世界宝物一样的小心翼翼,熟睡着的苏子寒感觉脸痒痒的,顺一抓就把顾余温的手抓在手里不放。
顾余温宠溺的凝望着她,明明很近,可是却让他觉得一觉醒来就会消失。
唐家,唐绛看着自己的女儿跑出回来就一直坐在那里不说话。
唐夫人看到担心不已的,摇了摇她的身子全是水。
“诗意,你先上去把衣服换了好不好,你这样妈妈会担心的。”
唐夫人哽咽的看着失了魂的女儿,你到底怎么了,你跟妈妈说好不好。
唐诗意转身的看着唐绛,“爸,你安排吧!明天就出国吧!”语气里没有一丝的情感。
下午还闹的厉害的女儿,现在同意出国,唐绛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她。
倔强的性格,说了不去就很难改变她的决定,现在听到她愿意出国。
心里反而更加的难受了起来,“好,爸爸等一下就去安排。”
唐诗意没有再搭理他们而是站起来回房去了。
红肿的眼睛,乱乱的头发才一天的时间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唐诗意回到房间将自己抱了起来,她不想走,可是不走有能怎么样。
她相信顾余温说的出就一定做的到,要是没有按照他的决定去做。
他真的可以把自己送进监狱里,下午的时候她还不确定。
可是现在,她不想相信,也不得不信,他是一个薄情的人。
人如其名,身上仅剩的余温都放在了那个叫苏子寒的女人身上。
她不想认输,但更不想输的那么狼狈。
能让自己离开,是顾余温对她最大的让步了,但她知道不是因为自己。
次日一早,唐诗意就将行李收拾好,关于那个人的一切她都没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