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黑佘隔断了她的长发,让她从沸腾城第一美女,变成了一个丑八怪,让她恨之入骨,此刻她也是敢怒不敢言。
因为她在如何任性,也能分得清局势。
现在她的所有手下,全部败给了黑佘,甚至黑佘做到这些,只用了呼吸之力。
她意识到黑佘的强大,还意识到黑佘真的敢杀她。
算她的父亲不会善罢甘休,可她人都死了,父亲能为他报仇雪恨,又有什么用?
所以,她只能保证自己可以活下去。
于是,狐天月马哭着求道:“别杀我,求你了,千万别杀我。我只是太任性了,我年纪小,我不懂事,我错了,我以后改还不行吗?”
以狐天月任性妄为的性子,谁会相信她真的会改?
黑佘也不相信,说道:“只是任性?你杀了这么多人,只是任性?”
“难道……难道你没杀过人吗?”狐天月撅着小嘴儿,她可不相信一个身充满戾气的人,没有杀过人。
“杀过,不过我不是任性,因为我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包括你在内,只要我主人让我杀了你,我会杀了你,毫不犹豫!”黑佘说道。
狐天月这才意识到,求黑佘没用,只能向拜玉儿求道:“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好不好?你这么漂亮,又这么善良,你是不忍心杀我的对不对?”
一时间,狐天月的生死,交到了拜玉儿手里。
拜玉儿茫然无措,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最后,拜玉儿看向何时归,本想让何时归给她提建议,哪想到何时归这时候,居然眯起了眼睛。
于是,拜玉儿只能自作主张,说道:“首先,你不应该拿出解药,为我的同伴解毒吗?”
这时候,洛阳还痛苦的蜷缩在地,毒性已经遍布全身,让他痛不欲生。
如果不是出现了专机,没准洛阳已经因为难以承受痛苦,而求别人给他一个痛快,或是自己咬舌自尽了。
“嗯,解药在这里,快喂他服下,只要服下解药,不出半柱香时间,他的毒能解掉了!”狐天月根本没有选择,急忙把一个白色瓷瓶丢给拜玉儿。
不过,拜玉儿有些放心不下,万一这是假的解药呢?
拜玉儿倒出一粒药丸,走到狐天月面前,“把嘴张开!”
狐天月明白拜玉儿是什么意思,这时候,她哪敢拿出假的解药,除非她是不想活了。
所以,这是真的解药,而她自然没什么顾忌,便按照拜玉儿的命令,把嘴巴张开。
不过,拜玉儿并没有真的把药丸塞进狐天月的嘴巴里。
因为从狐天月的表现来看,拜玉儿已经能够确定,这解药是真是假了!
拜玉儿马把解药喂给洛阳服下,很快,洛阳的情况变出现了好转,虽说还不能像先前那样生龙活虎,但至少也没有那么痛不欲生了。
“放她走吧!”拜玉儿说道。
拜玉儿和狐天月是两个极端,一个心地善良,一个恶毒心狠。
即便拜玉儿很清楚,只要放走狐天月,狐天月很快会找门来。
可是,杀掉狐天月又能怎样?到最后狐百烈不还是一样会杀门来?
所以,无论她做出什么决定,结果都是一样。
放走狐天月,等于是放虎归山。
如果聪明一点,算不杀狐天月,至少也应该在狐天月把消息带给狐百烈之前,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沸腾城!
可狐天月走后,何时归和拜玉儿一行人居然回了酒店。
没错,他们没有马离开沸腾城,反而回了酒店,这是要继续参加玄山宗的招试吗?
他们凭什么认为,狐百烈会放过他们?
只要狐百烈找门来,那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这些人要么疯了,要么是不想活了!
拜玉儿没疯,也不是不想活了,她在提议离开沸腾城时,何时归却像没事儿人一样,泰然自若地说道:“丫头,你别忘了,我的家在沸腾城,没人敢欺负你的!”
拜玉儿闻言,险些栽了个跟头。
算何时归的家也在沸腾城,那又怎样?
难道何时归能得过狐百烈不成?
拜玉儿可不这么认为,让她想不到的是,黑佘说道:“那听老伯的,有老伯罩着他们,没准狐百烈还真不敢动咱们!”
拜玉儿认为黑佘在开玩笑,又或者黑佘像她之前一样,一直以为何时归是深藏不露的高人?
即便如此,狐百烈可是拥有先天八重境界的超级强者啊!
拿六扇门来说,能达到这个实力的人,也屈指可数吧。不,算是龙虎山齐天殿的几位长老,也不一定能够匹敌得过狐百烈!
“把他送到我房间!”楼后,何时归忽然对黑佘说道。
黑佘肩扛着的是洛阳,尽管洛阳已经服下解药,可毒性还没完全解除,再加之前黑佘将其打成重伤,刚才他又是带伤之躯,大战狐天月的手下。
所以此刻洛阳只是脸色红润了一些,依然很虚弱。
黑佘点点头,便按照何时归的嘱咐,把洛阳送去了何时归的房间。
“你可以走了!”何时归见黑佘没有要走的意思,便开口说道。
嗖!
忽然,黑佘冲到何时归脸前,速度之快,如同鬼魅。
黑佘拥有先天五重境界实力,他的速度,换做一般人,可能连眼睛都根本。
此刻,黑佘的拳头贴着何时归的面部,拳风刚烈,甚至连何时归身后的钢化玻璃,都发出了开裂的声音。
“呃!你什么意思?”何时归问道。
“果然!”黑佘笑了笑,收回拳头,而后向何时归行了一个大礼,“老伯,你果然是深藏不露!”
“哦?此话怎讲?”何时归饶有兴致地挑了下眉毛。
“我这一拳,可以把一头猛虎轰杀成一团血雾,老伯却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十分淡定,这足以证明,老伯是深藏不露。所以,算我这一拳打在老伯身,也不会对老伯造成任何伤害吧!”黑佘说道。
“呵呵!我只是没来得及反应而已。我不出手,你说我是深藏不露,那我若是出手呢?”何时归笑道。
“幸好老伯没出手,不然的话,怕是我现在已经去见阎王了吧!”黑佘为自己暗暗庆幸,为了证明何时归是深藏不露,刚才的举动确实有些冒险了。
“所以我是否出手,你都认为我是深藏不露?”何时归有些哭笑不得,合着他一点儿选择也没有,“你错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要说特长,除了长得较帅之外,还略懂医术,仅此而已!”
嘭!
黑佘栽了个大跟头。
这真是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吗?
居然这么幽默,简直像是一个年轻人!
“老伯,那我便不打扰了,我去门外站着,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便是!”黑佘拱了下手,便去门外站着了。
这时,拜玉儿才知道黑佘把洛阳送进了何时归房间。
拜玉儿便跑过来,见黑佘在门外站着,怯生生地问道:“你……你站在老伯门前做什么呀?”
虽说黑佘要做她的仆人,但她还是觉得黑佘很可怕,看一眼都会觉得害怕。要真是有这样一个仆人,拜玉儿觉得自己到最后非得被吓死不可。